“错了也得死,站在金牙那边不是打我的脸吗?”金毛鼠和善的笑道。
就在金毛鼠笑声落下的同时,对方的人已经冲了过来,领头的抬手一刀就把投敌那人的脸给砍烂了。
从额头而下,直接把嘴唇劈成两半,当时我跟陈空看见就怂了。
“谁敢跑?!老子先砍死他!!”大黑举着刀又上去补了投敌的那人一刀,与对方的配合可是相当的默契。
你砍前,我砍后,多和谐。
金牙已经趁乱躲在了人群靠后的部分,打算找机会从废纸厂跑出去。
但双方冲突太过激烈,金牙的仇恨值也太高。
对面的就有十几个和天胜小弟紧盯着他,只要他脱离了人群,恐怕当头就是一刀。
估计他也后悔了,完全低估了金毛鼠的影响力。
临时演员平常还能用用,打起架来也能冲,但是对面的人可是金毛鼠!
没见先前金毛鼠的一句话就把我们这边的士气给压下去了?
再说了,金牙也没想到和天胜会做得这么绝。
本以为拿钱消灾还能息事宁人,但现在这法子应该也没用了。
金毛鼠,不对,是和天胜,是和天胜铁了心要弄死金牙!
“易子!小心点!”陈空脸上也浮现出了难得一见的凶狠,狞笑着抽出匕首捅向了面前的和天胜小弟。
“我知道.....你也注意点.....”我苦笑道。
这时候我跟他一样,眼里已经没有了别的神sè,满眼全都是不甘。
我不想死在这里......更不想被和天胜的人丢进碎纸机......
“我要活着。”我自言自语似的说了一句,猛的把手里开山刀举了起来,狠狠的砍向了身前想攻击我的人。
我要活着!我不想死在这里!
“草你吗的!”陈空大吼了一声,从敌人的身上将匕首拔了出来,身子一转躲过了迎面而来的一刀,反手又是一匕首捅了进去。
陈空不太爱用砍刀这类的大型刀具,他最爱用的,就是匕首。
能动手就别吵架,能弄死就不留活口,这是他的座右铭。
踏入黑道前这座右铭就从来没起过作用,但踏入黑道后.......没有人质疑过他所说的这句座右铭。
砍人一刀下去不一定能砍死,但是用匕首捅,那就不一样了。
没听说过道上有一句话?
宁惹砍人的主儿,也不惹捅人的亡命徒。
特别是陈空,捅人一般都是对着肚子一匕首捅下去,不到一会,大出血是妥妥的。
“吗的.....”我低声骂着举起了手里的开山刀,向身前追着我砍的孙子竖着就劈了下去,一点没留余力。
那和天胜小弟的反应倒是挺快,二话不说就把砍刀横在了胸前,脸上还带着毫无压力的贱笑。
我笑呵呵的看着他,他笑呵呵的看着我。
不得不说,现在我跟他都是默契得不行,异口同声的心里都暗骂了四个字。
这个傻x。
我的开山刀刚砍到他横着的刀刃上,随着一声金属交鸣的脆响,他捂着手惨叫连连的就蹲了下去。
仔细一看,他两只手的虎口都已经彻底裂开。
双手的大拇指呈现了一个诡异的弧度向后弯曲,能清清楚楚的看见他的手骨,还能数清有几条青筋挂在上面。
“这傻x,挡易子的刀不是找死吗?”陈空幸灾乐祸的大笑着,再度拔出匕首冲进了人群。
“活着.....”我把刀举了起来,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张嘴大喊:“陈空!跟着我!别分散了!”
我跟陈空都不是超人,更不是少林寺毕业出来的和尚,金钟罩跟铁布衫这种武林绝学跟我们是沾不着边儿的。
还没几分钟,我们背上胸前都挨了不少刀子。
运气不错没击中我们要害,不然现在我跟陈空就得在这儿挺尸了,说不准一会还得进碎纸机去合体。
虽然没受重伤,但**淋漓的样子还是颇为骇人,身上就跟被人泼了油漆似的,很艺术。
陈空出手很干净利落,我也是第一次发现他能这么狠。
拔刀,捅出去,敌人脖子冒血,成功击败敌人,获取经验值以及威望。
或者,拔刀,捅出去,敌人肚子冒血,成功击败敌人,奖励同上。
估计是陈空下手太狠的缘故,对面的人基本上都是绕开了他,拿着家伙全冲着我跟其他人来。
看我眼神就像是看杀父仇人一样,似乎是恨不得把我杀之而后快。
就在双方打得激烈的时候,我忽然感觉到了一阵剧痛从背上传来,应该是有人在我背后玩偷袭成功了。
这一刀可不轻,按照我的估量,这刀子少说都砍进去了两厘米。
如果不是我反应得快,恐怕现在就得被人解剖了。
“你大爷的威望!”我怒吼了一声,猛的转过了身,举起开山刀对着和天胜小弟的肩膀直直一刀就劈了下去。
不知道是为什么,应该是我下不去手。
每次我砍人都是往肩膀上跟背上胸前砍,没有一次是往对方的要害下手。
随着刀落,对方的**霎时就溅到了我的脸上。
我下意识的抬起手擦了擦,一言不发的继续投入了战斗。
血腥味,真是恶心......
金毛鼠坐在桌子边喝着酒,饶有兴致的看着我们一群人pk,点了支烟对着身旁的强子说:“看见那两个小子没?”
强子一直都在看场中的战况,听见金毛鼠问自己话,急忙点了点头:“挺能打。”
“是吗?”金毛鼠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玩开山刀的那个人比玩匕首的人厉害。”坐在一边抽着烟的人发话了。
在这个时候,除开金毛鼠,能坐在桌边喝酒吃菜的也就只有两个人。
一个就是强子,另外一个则是今天给金毛鼠开车的司机,大锤。
别看他外号挺土,还有着一股子农村气息,但他的手段是真的狠,大锤这外号也是有个来历。
据说他刚入和天胜的第一年就意外抓住了十五个新义堂的jiān细,一点不带犹豫的,拿着建筑用的大铁锤挨个把jiān细的手脚全砸成了肉饼。
没有直接弄死jiān细,而是砸完之后用十五个布袋给这些jiān细打包了送回新城区,毫不顾忌的扔在了新义堂的总会门口。
大锤这外号也就由此而来。
“厉害也没用,那小子下不去手,他比不上用匕首的。”强子就跟裁判似的点评了起来,啧啧说着:“用开山刀的那小子力气大,但都没有砍对方的要害,目的很纯粹,只是为了让对方暂时失去战斗力而已,但那用匕首的.....”
金毛鼠用手指轻轻弹了弹桌面,死死的盯着正拿匕首捅人脖子的陈空,接过了话茬淡淡道:“是个狠人。”
说完,金毛鼠指了指不远处的陈空跟我,对着强子说道:“两个好苗子不在我们和天胜那就毁了他们,全干掉。”
“好嘞!”强子冷笑着站了起来,没有拿任何家伙,而是直接赤手空拳的走向了战团。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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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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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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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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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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