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白尝试化出两道水流,裹着元神向外突围,谁知刚一接触黑烟便听嗤啦作响,神通被快速消磨,那黑烟甚至顺着水流像他的元神蔓延而去。
重白迅速崩散神通,元神后撤,那道黑烟围着重白越转越快,仿若一道龙卷风,中间是其风眼。
重白见此连忙从口中吐出一颗晶莹剔透的丹丸,发出银白色毫光,抵挡着四周铜墙铁壁一般的厚重黑烟,这是鲛人一族的本命元珠,携带着全身一半的法力精气,仿若是第二元神,在紧急时刻可以自爆元珠,给元神留下一线生机。
银白色的毫光与黑烟交界之处,有雷霆霹雳之音发出声响,双方法力互相消磨,那黑烟之威能竟远胜于重白的法力,不过须臾之间,风眼便缩小了一半。
重白脸色难看,若是让他逃出包围,还有数种神通助他逃脱,可一招不慎被对方神通围于此处,已成瓮中之鳖,眼看便要被漫天黑烟侵入元神。
随机咬牙舍去肉身,元神一纵,进入本命元珠,只见元珠突然隐去毫光,好似彻底放弃了挣扎,黑烟裹住元珠,向地面落去,眨眼之间便消散于虚无。
下方是一座绵延起伏的山峦,占地广阔,山丘较为低矮,其中一座较为隐秘的洞府中,一位黑衣中年修士,身前悬浮着一颗晶莹剔透的丹丸。
黑衣修士伸手握住这颗丹丸,此时这枚丹丸已不见了毫光大放的威风,表面也没有神韵流转,感受不到法力的波动,仿佛是一颗普通的玉珠。
黑衣修士拿在手中把玩,眉头微蹙,本来已经做好了对方鱼死网破的准备,谁知对方没有自曝元神,也没有自曝这颗玉珠,更没有使出什么搏命的神通,只是元神纵入玉珠之中,便悄无声息了。
这颗玉珠瞬间便化为凡物,任凭修士元神神识探查,法力刺激,竟也找不到其中隐匿的元神。
黑衣修士神通诡秘,一身法力也不是玉京山玄门练气士之道,在此地做这剪径之事,少有能脱出他手的,这次遇到的这青年修士,就仿佛乌龟一般,令他有些束手无策。
正在其脑中思索着还有什么神通可以破解之时,洞府前突然降下一道玄光,露出一位白衣女修的身形,坐宫装妇人的打扮,发髻插一步摇,面容含笑。
黑衣修士见此微一拂袖,将洞府前的禁阵打开,白衣女修闲庭信步的走了进来,看到了黑衣修士手中握着的玉珠,轻声笑道:“道友果然神通广大,他的本命元珠都未逃脱,他虽得道不过数万年,但元神精气浑厚之极,足以让道友功行更进一步了。”
说完后见黑衣修士脸色阴鸷,便发觉不对,问道:“可是被他逃走了?”
见黑衣修士阴鸷的神色,越发肯定了心中的猜测,神色难看,“我曾对道友说过,需当心他的本命元珠,这本命元珠便相当于我等鲛人的第二元神,借此物逃脱元神的例子不胜枚举,道友不该如此大意。”
黑衣修士冷哼一声,看着白衣宫装妇人道:“你算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教训我,你们鲛人那点把戏怎能逃得我手?”
妇人暗怒,面上不显,语气稍稍回落,“道友即如此言,可是得手了?又为何作此郁色?”
黑衣修士幽暗的眼瞳盯着宫装妇人道:“你们鲛人一族本命元珠可有隐匿元神之能?”
妇人一愣,惊异的看向黑修士手中的玉珠:“隐匿元神?道友是说那重白的元神精气藏于其本命元珠中?找不出来?”
黑衣修士右手一送,那颗玉珠便飘到了妇人面前。
“你看看这本命元珠,其中可有你们鲛人一族的什么神通?”
妇人伸手拿住玉珠,默运元神,以神识探查,神色却愈发古怪,半晌才开口问道:“这本命元珠中法力气机皆无,精气不存,道友当真没有让他的元神逃脱?”
黑衣修士长笑一声,“我那神通你又不是未曾见过,你觉得他能逃脱的了?”
“当时他吐出本命元珠,以本命元气抵挡,我怕他自曝元珠,边围而不合,没有露出一丝破绽,谁知他突然舍了肉身,元神纵入本命元珠中,一干元神精气,法力气机尽数消失,只余这颗玉珠,我也曾启元神探查,起得法力搜索,却一无所获,这玉珠中空空如也,好似真的什么都不存在一般,我以为是你们鲛人一族的什么神通了得,竟能隐匿元神。”
妇人听得此言,眉头皱起,缓缓踱了两步,“只怕真是什么了得的神通。”
“哦?你曾在鲛人一族中位高权重,鲛人之中还有你认不得的神通?”黑衣修士玩味的问道。
妇人摇头道:“不是我们鲛人的神通,必定是有人授予他的。”
黑衣修士闻言沉默了一阵,又问道:“你怀疑是那位赤尊留给他的手段?你不是说他只得了一件法宝吗?”
“据我所知,赤尊确实只传了他一件法宝,我在鲛人一族中也不是没有势力,其乃重氏王族中人,是这一代鲛人君主的弟弟,他的话应该可信,也是它传来消息重白出关,将那那件至宝留在了檀都之中,我这才通知你动手。”
说到这里妇人又叹了一口气:“只是那重白在赤尊坐下修道多年,若真是赤尊留给他留给他什么隐匿的手段,即便是重氏核心亲近之人却也未必知道。”
黑衣修士坐回云台,说道:“你说的这些我也早有准备,毕竟他在一位大能坐下多年,便是再有一两件至宝也不是不可能,因此我将师尊的玄英戎都借了来,谁知他却没有什么杀伐至宝在身,却有这般莫名其妙的隐匿神通,看来要到师尊那里才见分晓了。”
妇人在台下,一边仍以神识搜索玉珠,一边心中暗暗思索,突然却好似想起了什么一般,神情微震,旋即平复。
黑衣修士却时刻关注着妇人,见她神色有异,连忙问道:“道友可是想起了什么?”
妇人沉默不语,轻微摇了摇头,“没什么事,应该是我想错了。”
黑衣修士眉头竖起,冷笑道:“想没想错你说了不算,看来你们鲛人一族猫腻甚多,你原来对我还有隐瞒?”
宫装妇人苦笑道:“原也不是什么隐秘之事,只是原先觉得与道友之谋划没有什么妨碍,没有隐瞒道友之心,只是想起数万载前曾经遇到过一位大能修士。”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我在洪荒当大佬更新,第六十四章 截杀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