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骚扰杨可,还有你妹妹。”战玥笑着说:“这没问题,但是杨可身边一定会一直有我的人。我不相信你。”
“除非……”战玥说到这里从背后抱住年绅,一脸贪恋的靠在他后背上说:“你和我一直在一起。我们有好多孩子以后,我确定你再也不会回来找她,我就不再浪费人力。”
年绅震怒的闭上眼。在查出战玥为何要来找他之前,他什么都做不了,尽最大力就是让杨可和年念不要遭遇危险。
“战玥,最后一个要求。”他再次睁开眼睛时,眼中的悲苦和愤怒都被深不见底的冷代替了,年绅静默的望着镜子里的自己说:“既然你的人一定要跟着她们,就保证杨可和年念平安,不被任何人伤害,只要能做到,我就留在你身边。”
战玥松开他绕到他面前,笑的很动人的说:“没问题,我还同意你给她钱,毕竟她养的也是你的孩子。”
……
往河内的机起时,杨可刚将净净喂饱哄睡,木然的坐在窗边,天已经黑了。安荃还没有回来,年念来里问过她很多次,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唯有眼泪,不停的流。
有人敲门,以为又是年念,没想到是照顾梅倾的保姆,杨可擦擦眼泪问她怎么了,她说梅倾有些不安,想她去看看,毕竟这家里年绅安荃都不在的时候,也只有杨可还正常。
杨可不放心净净,将他抱到年念的子,让他和明明在一起,才去了梅倾的房间。
梅倾一直在说话,低着头絮絮叨叨,听不出来在说什么。看到杨可进来她略微一滞,接着就伸手捂住了脸,小声但总算清楚的说:“魁米,取消这次讲会,我有点急事。”
说罢梅倾便起身快步走到了角落里,背对杨可坐着。
杨可分析着她的意思,大概知道她说的是哪一次了,年绅带着她去看苏老师的宣讲,但是突然取消了,原来,苏妈妈是之前就看到了她。
莫大的笑话,从没想过这样混乱的事情会发生在她周围,也没想过本来好不容易盼来的甜蜜,戛然而止。
心里堵的不行,杨可拉了张椅子坐在梅倾身边,声音很轻柔的说:“苏妈妈,你愿意和我说说话么?”
梅倾闻声抬头看看她,又赶忙背过去道:“你别怪我。”
杨可不知道年绅催眠梅倾时知道的那些真相,只是轻轻拍拍她的肩膀想安慰她几句,没想到她突然大叫一声,甩开杨可的手说:“谢敏!你不要怪我!是你老公的错……是他做错了决定!”
杨可愣住了。
谢敏,她妈妈的名字,什么是她爸爸的错?他们做了什么决定……
年绅没有告诉她的,莫不就是这些?
梅倾见不得强光,里只有一盏昏暗的灯亮着,她许久没有好好吃饭,精神也一直不对,现在缩在角落里的样子就像一只受到惊吓的恶鬼。
坚强和勇气总是在最极端的时候被激发出来,杨可站起来走到梅倾面前,捏住她的颌强迫她看着自己,面色平静的问她:“我是谁?”
“谢敏……”梅倾伸手打掉杨可的手,将自己的脸埋在手臂里,抖的更厉害了。
原来梅倾错将她看成了她妈妈,杨可确实和母亲长的有些像,今天又恰好穿着一件紫罗兰色的毛衫,更像。杨可并不精通催眠,但是不是姑且可以认为梅倾一直处于被催眠的状态,寻找年绅说的切入点,兴许就能和她对话。
杨可将手再次轻置在梅倾肩头,压低着声音说了一句:“我是谢敏。”
梅倾果然又是一阵尖叫,捂着眼睛力气特别大的将全身缩起来,抖的不行,只是不停说:“你们必须死,必须死!”
窗外一亮,有车回来,应该是安荃。
杨可回头看着一直站在门边的保姆,平静的对她说:“阿姨,你把安先生叫到这里来。”
安荃过来的时候,杨可依然站在梅倾身边,看到梅倾被吓成这个样子,安荃也有些惊讶。
“安荃,年绅有很多真相没有告诉我,他现在不在,你告诉我吧。”杨可看起来柔弱,唯独那双眼,闪着坚定的光。
“她和你说什么了?”安荃在犹豫要不要说,杨可本来已经受了刺激,再知道那些,能不能受得住……
“她说,我爸爸妈妈该死。”杨可指着梅倾一字一句的说,目光不移的盯着安荃,他长叹一声低头,将身后的门关上了。
安荃知道,瞒是瞒不住的,兴许这些真相能让杨可反向坚强起来,便几乎是豁出去了的说:“是,她说的是真的,年绅错层催眠过她,她本来打算毒死你父母,没想到被你母亲养的小狗吃了那些点心,你母亲察觉到不对,我猜测他们是被苏寅虎打晕了,然后短时间内策划了车祸。”
苏家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有杨可父母和梅倾夫妇知道,而梅倾的记忆也仅限那些毒点心,对车祸很模糊,应该是苏寅虎策划的,并且没有告诉她。
安荃继续说:“他并没有重伤,只是装的比较严重,当时去现场的警察和工作人员都已经不在岗,连医院急救的人都没什么印象了,不过有些照片还在,资料虽然不全,还是能看出来,你父亲当时并没有开车。”
“别苏寅虎车的车和撞的护栏都是事先安排好的,护栏若是不成功,其实前面还有大货车。”尽亩何技。
这些资料,是叶一后来发给年绅的,因为过来的资料太多年绅没有时间整理,安荃就受委托全部重新筛了一遍,有些结论是猜测的,但离真相已经不远。
就像在听神话故事一样,杨可听到最后都不肯相信这是真的了。
沉默,仅剩时间流逝的声音。
楼上传来了小孩子的哭声,安荃有些急,杨可才缓缓回头看着身边的梅倾问:“为何要杀我父母?”
...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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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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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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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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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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