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现实批判精神、与主导价值观的偏离或冲突是摇滚乐最根本的精神特征,也是在价值层面辨别摇滚乐与商业化流行音乐的依据,社会环境也深刻的影响着摇滚乐本身的发展。而伴随着摇滚的发展,本来也坎坷不平。
1993年6月,beyond乐队的灵魂人物黄家驹在rb遇意外不幸去世。同月,内地唯一一支女子摇滚乐队主唱罗琦眼睛被人扎伤
1995年5月,唐朝乐队的贝斯手张炬因车祸不幸去世。
更有以后一个戏说中国摇滚人的评价道:
何勇疯了
张楚死了
窦唯成仙了
高旗,应该当偶像演员的,来搞摇滚了
时过境迁
有一些人还在追求理想,有一些人已被商业浸染的纯粹。
有一些人穷困潦倒,有一些人上袖善舞在各个行业。
有一些人还是以艺术的名义来睡姑娘,有一些人平淡生活忠贞爱情。
不管他们变的怎么样,他们在那个年代留下的自由的声音,至今也是他们骄傲的资本也是我们了解那时代最真实的留痕。
这就是内地摇滚乐发展的真实写照,但是这些话是无法说出口。方木并不是像要扮演救世主角色,有些东西不是有钱就能解决,如同中国足球那样大把大把的钱投入但几十年过去了依旧臭不可闻。方木只想尽力,向自己喜欢的东西尽一份微薄之力,这也是他尽力帮助唐乐的主要原因,他想看这支乐队能走多远。
吃完后方木就带着两个女孩返回酒店,临走前高乐笑着说多谢你的帮忙如果有演唱会一定给你弄两张门票来看看我们的演出,方木笑着答应了。第二天方木睡了个懒觉,连早饭都免了,到中午吃过饭以后三人就直奔安西汽车站,在候车室里碰到了正一个人无聊的刘宏。
“你们,你们不是昨天就回了吗?”刘宏大惊。
“今天的票,昨天回,有病啊?!”方木回了一句,噎得刘宏一句话说不出来。
很快到了开车时间,四人登上了开往汉湖的长途汽车,对号入座,刘宏是单独一个人,而方木三人刚好是一个三人座。
方木示意肖云云靠窗坐,夏红雨坐在中间自己则在最边上,但是肖云云却说自己不习惯坐里面,出入不方便。方木只好让夏红雨坐靠窗位置。肖云云一听心里偷偷笑了,自己坐在中间那么不是就可以紧挨着方木,而把夏红雨隔开?本姑娘就是机智。
没想到夏红雨开口让方木坐在最里面,自己坐中间,肖云云马上不高兴了,嘟囔说自己坐车喜欢睡觉,坐最边上到时候摔在过道怎么办?她最喜欢坐中间位置了。
看到两个女孩竟然为一个座位争来争去,惹得前后乘客纷纷侧目,方木尴尬异常干脆说我坐中间你们爱坐不坐。结果最后还是夏红雨坐里面肖云云坐外面,方木最中间,结果又引起乘客们的嬉笑,这男孩可以啊左拥右抱的。过道对面的刘宏更是嫉妒的要命,麻痹的,你有夏红雨了把肖云云分给我啊?
方木也不想这样,他其实很想和夏红雨坐一起,享受一下旅途的快乐,但是自从来安西以后这个肖云云不知道那根神经出问题了,老是黏着自己搞得有些无奈。
他倒无所谓,身正不怕影子斜嘛,只不过夏红雨会不会不高兴?方木偷偷往了夏红雨一眼,只见她侧着头望着窗外看不出什么表情。
汽车徐徐离开了安西,顺着国道向西岭山脉深处驶去,阴暗的天空中开始飘起了雪花。在安西虽然冷但是顶多下点小雪很少能看到鹅毛大雪,窗外的风景让两个女孩兴奋了好一会。
没过多久汽车进入西岭山脉,外面的雪越来越大,天地间都笼罩在一片白茫茫中,长途大巴犹如一个小小的甲壳虫,爬行在蜿蜒崎岖的山路上。
车厢里很安静,乘客们大部分都随着车辆的摇晃进入了梦乡,夏红雨和肖云云一边一个靠着方木的肩膀也酣然入睡。肖云云坐在最外面在睡梦中似乎感到有些冷,向方木身上靠了靠,看着熟睡的肖云云蜷缩着的模样,方木心里不由得有些怜爱,就小心翼翼的从座位下面的背包里拿出一件老妈准备的棉衣轻轻的披在了肖云云的身上。
“怎么,心疼了啊?”方木的右边突然想起了清冷的声音,方木吃了一惊,侧脸一看才发现夏红雨根本没睡着一双眼睛正看着他。
方木有些尴尬赶紧解释道:“我是怕她会冻感冒,车上没暖气睡着了很容易感冒的。”
“好啦,不用解释,和你开个玩笑我没那么小气。”夏红雨嫣然一笑。
看着夏红雨如花的笑容方木怦然心动,右手动了动刚好碰到一只有些冰凉纤手方木就轻轻握住,手背冰凉,手心微热。
夏红雨略一挣扎没抽出来也就不在动弹,原本白皙的脸庞飞来一丝红晕,头却偏向窗外似乎在看外面的风景。
方木也没说话,握着夏红雨的手,靠在后背上闭上了眼睛,在这冰天雪地中他感到了一种温暖和幸福。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个急刹车,巨大的惯性把乘客们纷纷惊醒,旁边的肖云云也从梦中醒来茫然看着四周,吓得夏红雨赶紧抽出自己的手。
“方木,汽车怎么不走了?”肖云云裹了裹方木披给她棉衣,眨巴着大眼睛问道。
“我也不清楚。”方木摇摇头。
在乘客们的纷纷议论当中,开车的司机说车出故障,抛锚了,而且这雪越下越大,前面的山路更加危险,不能再往前开了必须等雪停了才能走,晚上赶路太危险只能明天早上看路况才行。
听了司机这话,乘客们顿时骚动起来,这前不靠村后不着店的地方,难道就要在冰天雪地过夜?
“听我说,有两个办法。”司机似乎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倒也不很着急:“大家可以在车上过夜,大家多穿点衣服,将就一晚上也没问题,如果实在怕冷的话这个地方叫二郎沟,沿着国道走翻过前面这山就有个叫二郎村的小村庄,大家可以去投宿一晚上,明天早上在路上等车就行。”
听说要还要翻过前面这座山头,许多人打了退堂鼓,外面大雪纷飞天寒地冻的,过不了多久就要天黑,谁知道会碰到什么野兽?或者一不留神踩滑摔下山沟那就没命了,还不如呆在车上安全,虽然冷点。
“方木,我们怎么办?”肖云云仰起脸问道。
方木踌躇着,虽然司机说晚上可以在车上过夜但是这么冷的天气到了晚上温度会更低,夏红雨和肖云云是女孩,特别是肖云云,竟然穿着短裙紧身裤,现在都冻得有些啰嗦晚上更吃不消,还不如趁现在天亮找个地方喝点热水吃口热饭。于是他决定了说道:“我们下车,去司机说的那个村子。”
“要去你们去,我才不受那个罪呢。”旁边的刘宏听到了,立即嚷嚷起来。
“那你就留在车上挨饿受冻吧,我们走。”说完方木拿起了自己想行李,夏红雨和肖云云也跟着站了起来,刘宏一看这个架势就有点慌了,同伴走了,自己一个人留在车上也挺心慌的,心里暗骂着方木拿着行李跟在了他们后面。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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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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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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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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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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