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角年纪小,只知道东西好玩,闻言顿时吓住了,陆宝菱却是十分好奇,道:“咱们只在旁边偷偷地看,又不靠近。”菱角拍手道:“对,晒麦子的地方有个土坡,咱们就在土坡后头藏着,保管人看不见。”松月劝不住,只好跟着去。
结果躲着看变成正大光明的看,正在晒麦的菱角的爹娘认出了自家姑娘,又看到了陆宝菱,殷勤的抬来了椅子,又上了茶水,请陆宝菱在旁边坐着看,陆宝菱却觉得这样还不如偷偷的看有意思呢,刚要走,就听见有个庄家人跑过来喊:“那边有人找一个叫松月的呢。”
松月傻了眼,她一个丫头,谁找她啊。陆宝菱却得了借口道:“许是姨娘叫人来喊了,咱们走吧。”那庄家人还指着土坡那边道:“那人就在那边的柳树下,说要找松月的。”
陆宝菱提着裙子就跑,一口气冲下土坡,却看到一个陌生男子牵着马等在柳树下,不由得愣了一愣,紧紧跟在后面的松月和菱角也愣住了,陆宝菱回头问松月:“这是你家的亲戚?”
松月赶忙摇头,陆宝菱好奇的上前道:“就是你要找松月?”那人面色不耐,见了陆宝菱微微一愣,轻轻点了点头,陆宝菱指了指松月:“请问你找我的丫头有什么事?”
那人更是愣住了,随即解释道:“我在找我的同伴松月,并不是找姑娘的丫头。”陆宝菱这才松了一口气,随即笑道:“原来是同名啊。”又朝松月笑道:“有人和你同名啊。”
松月刚才也被吓了一跳,见是个误会,赶忙道:“姑娘咱们快走吧。”陆宝菱笑着应了,又朝菱角道:“你对这里熟悉,帮着找找另一个松月,就说他朋友等着他呢。”菱角蹬蹬蹬跑开了,那人却是拱手道:“多谢姑娘。”
没想到等吃了午饭菱角才跑回来,道:“那个松月竟迷了路了,竟朝西走往安平县那边去了,遇着人一问才知道走错了,他回来的时候我看见了,急的直哭呢,还被他朋友踹了两脚呢。”
陆宝菱道:“那人怎么这么坏,又不是故意的,亏我还叫你帮他忙,早知道叫他等着去。”菱角坐在小杌子上吃松月给她留的饭菜,鼓着嘴直笑。
松月却觉得无奈,这太没规矩了,哪家的丫头敢当着主子的面吃饭,这在庄子上还罢了,回去后少不得被国公爷训斥,这个菱角,还是早些教她些规矩好。
住了一阵子,赵德滨来了,赵德清婚礼在即,陆宝菱可是嫡亲的表妹,是一定要参加的,赵老太太听说了他和沈墨打架的时候也气得不行,越发的怜惜陆宝菱,提前好几天就叫接过去。
赵德滨心虚,抢着接了这个差事。陆宝菱看着赵德滨只是不理,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赵德滨讪讪的只在旁边作揖:“好妹妹,都是我的错,让你受委屈了,你就原谅我这一回吧。”
陆宝菱不高兴的问着他:“为什么要和沈墨打架?你们打架,倒害得我被送到这个地方来,我才不想理你呢。”赵德滨忙不迭的只是作揖,柳姨娘瞧见了帮着求情:“不过是一时气愤动手打架,原也不是大事,是外头那些人喧渲染染的闹言重了才闹成这样,你难道还和赵少爷真心生分了?”
陆宝菱嘟着嘴不说话了,赵德滨感激柳姨娘,说话越发的可怜:“为着这事,爹打了我一顿,哥哥也说我不懂事,祖母和娘也是见天的训斥,我已经知错了,妹妹若是不原谅我,我可真是没有立足之地了。”
陆宝菱闻言心中一软,道:“那我原谅你,你以后不能再和沈墨动手叫我为难了,沈墨虽然很嚣张,可是他也是我的朋友啊,又是大姐姐的表弟,总要看在大姐姐的面子上吧。”
赵德滨连连点头,又陪着小心在庄子上玩了一天,陆宝菱这个人和谁都没有隔夜仇,等一起坐马车回去的时候又好的跟什么似的。
柳姨娘坐在后头的马车上,听着前头的欢声笑语,很是欣慰,对李先生道:“我们姑娘到底心善,一会就好了,要是换了旁人,指不定闹到什么时候。”
柳姨娘最是护短,就是夸人也只夸奖自家人,李先生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已经知道了,倒是一笑:“三小姐心思单纯,这固然是好事,也怕被有心人给利用了,还是早些明白些人情世故为好。”
柳姨娘想起这个就叹气,疑惑道:“当年老爷夫人俱是聪明伶俐的人才,怎么生了姑娘就这么没有心机,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李先生笑而不语,心内却想,有这么些人宠着护着,能有心机就怪了。
陆宝菱先送了行李去陆家,又去了赵家,赵老太太见了一把拉住,心肝肉的喊着受委屈了,赵家几个兄弟都是笑吟吟的看着,倒把陆宝菱闹了个大红脸,又对赵老太太道:“庄子上一点也不苦,还挺有意思的,我打算今年夏天避暑的时候还去,外祖母和我一起去,那儿又安静风景也好,啊,对了,六月份收麦子我还和菱角约好了去看打麦场呢。”
赵太太笑道:“去了一趟庄子上,宝菱竟然连打麦场都知道了。”陆宝菱颇为得意:“当然啦,我还和菱角一起去地里拔草呢,我还知道有的野菜是可以直接吃的,有些就是有毒的,可有意思了。”
赵老太太也大笑起来:“亏我还担心她受委屈,巴巴的去叫了来,没想到她倒是乐不思蜀。”赵家已经得了陆万林的信儿,知道陆宝菱嫁过来的可能性很小了。
一来无论嫁不嫁,陆宝菱都是赵家的外甥女,这点是不会变的,二来赵德滨虽然不拒绝娶陆宝菱,可也没有像沈墨那样明确的说喜欢陆宝菱,赵太太也犯不着勉强自己的儿子,因此很快对这件事情坦然了,还跟往常一样疼爱陆宝菱。
婚礼前一天,连家派人来铺床,来人是连家大奶奶,连氏的嫂子,是个很爽利活泼的人,三两句话就把赵老太太哄得很高兴,知道陆宝菱的身份,又是夸陆宝菱长得好,懂规矩,给了一对翡翠镯子做见面礼,越发的讨赵老太太的欢心,自然对即将过门的连氏多了几分期待。
第二日一早,赵家四个兄弟便去迎亲了,陆宝菱装扮一新,跟在赵老太太身边招呼客人,这次赵家办喜事,邀请的多半是原先的故旧和赵老爷的同僚好友,外加几路的亲戚,别的不说,陆家是肯定要来的,
陆宝菱的娘原是正经嫡亲的姑姑,侄儿成亲要送厚礼给新人体面地,可陆宝菱的爹娘去得早,这样的事也只能陆万林出面了。
陆家除了陆宛君都来了,陆如玉拉着陆宝菱的手唧唧喳喳的不肯松开,又有沈家和陈家,这也算拐着弯的亲戚,也都下了帖子,沈家来的是沈太太并沈大奶奶,不知是不是怕和赵德滨碰面,沈墨并没有跟来,陈家来的自然是陆靖柔和陈文宁夫妇俩了。
陈文宁是镇国公世子,一来便被请到了外面花厅说话,陆靖柔便来给赵老太太道贺,见了陆宝菱也是格外惊喜。赵太太忙的脚不沾地,赵老太太就吩咐她:“这里的客人有我招呼呢,你且出去忙,各处打点好了,别忙中出错叫人笑话。”
又道:“隔壁虽然送了帖子去,可也不知人家主子来不来,咱们又是承了人家人情的,再叫个管事恭恭敬敬的去请,来不来是他们的事,咱们只把礼数做足了。”赵太太笑着应了,果真派了管事去请,没想到真的请了来,也没想到隔壁住的人竟是端王爷。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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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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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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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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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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