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述的目光闪烁了一下,似乎在这片紧张的氛围中纠结着心中的考量。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将内心的不安掩饰住。
就在这时,陆凡也注意到了下面三人的异状,眉头微微一皱,感受到空气中凝重的气息。
低头仔细打量了一番,他向着陈述发问,声音低沉而凝重:“你们发现什么了吗?”
他的话语在地下的隧道中回响,仿佛打破了那份沉寂。
听到陆凡的询问,陈述犹豫了一下,深邃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犹疑。
他的手指在泥土上轻轻摩挲,似乎在寻找什么能够证实他感觉的依据:“有发现,总感觉下面有东西,但具体是什么我不太确认。”
陆凡闻言一愣,随即脸色凝重起来。他的心脏微微一跳,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可能的情景。
陈述向来谨慎而缜密,既然连他都觉得这下面有古怪,那下面肯定存在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正当他准备追问更多时,潜藏在心底的直觉突如其来地涌现。
“会不会这下面埋有炸弹?”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怔住了,瞬间如同被施加了定身法,感觉空气中的每一个分子都仿佛停滞了下来。
震惊与恐惧交织在每个人的心间,仿佛一颗炸弹就在他们面前滴答作响,随时可能引爆。
韩雪看着陈述的眉头紧锁,其实心中就一直有这个怀疑。
按理来说,陈述不可能不知道这是“陈述”故意设计出来的陷阱。
如果目的就是让我们埋在地下室缺氧而死,故意留出一个空子让我们通过挖掘地道逃生并在地下埋有炸弹,那简直就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这种伎俩非常符合另一个“陈述”的风格和行事风格。
但从刚才到现在他却只字未提,陈述还要挖,也没有说出任何一句话……
难道他真的不知道下面有问题?
还是他看不清“陈述”的阴谋?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转过身,拉了一下扯陈述的衣角,眼睛睁得大大的,希望对方给自己一点儿答案。
虽然这个念头很荒唐,但这是她唯一的选择了。
然而,陈述却没有给予她任何回应。
陈述的表现要平静许多。
只见陈述抬起头对着韩雪露出一抹淡笑:“没关系,相信我吧!”
“我们先上去再说。”
他说完后,率先沿着泥土往上爬去。
一旁的刑侦队员和韩雪两人互相对视了几眼,也跟着往上爬去。
众人注视着泥土下的三人爬了上来。
随着三人爬上来,陆凡的目光迅速扫过每一个人。
最终定格在陈述的脸上,那张幼稚的面庞,此刻竟显得如此沉重。
“陈述,下面真埋有炸弹吗?”
他低声问道,语气中透着不安与逼迫。此刻的气氛仿佛凝固在瞬间,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电流,让人无法忽视那潜在的威胁。
“真的没办法解决危机吗?”
陆凡又问,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与期待。
他渴望得到一个明确的答案,一个能够解除心中重压的承诺。
还是说陈述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在场的刑侦队员们都屏息凝神,目光如炬地盯着陈述,仿佛他的每一个字都可能决定他们的生死。
然而,陈述却没有直接回应他的问题,而是将目光投向了密室另一侧的张栗,似乎在寻求某种默契的交流。
他的神情严肃而庄重,宛如一位即将传递重要指令的指挥官。
“我保证你们能活着离开这里,请相信我!”
陈述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这样的承诺,如同黑暗中一线微光,给人一丝希望。
然而,这希望却似乎夹杂着浓浓的阴影,让人倍感压抑。
陆凡微微皱起眉头,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件事情绝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难道陈述真的对这埋藏的危险一无所知?或者他心中早已有所盘算?
这样的疑问在陆凡心中不断回旋,像是一个无法解开的谜团,令他愈发焦虑。
“陈述,下面真的是另一个“陈述”故意留给我们的陷阱吗?”
他的声音愈加迫切,目光灼灼,似乎想要从陈述的眼中找出答案。
他的好奇心如同一把尖锐的刀,切割着那层笼罩在他们心头的恐惧,驱使着他继续追问下去。
“你明明早知道下面埋有炸弹,为什么还要让我们挖呢?”
他的质问似乎划破了空气中的紧张,直击陈述的内心。
陆凡的每个字都如同重锤,敲击着那隐藏在深处的真相,直让人无法回避。
此时,陈述的表情愈加复杂,仿佛在承受着某种巨大的压力。
他的目光在陆凡与其他刑侦队员之间游离,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气氛变得更加紧绷,四周的空间仿佛在此刻缩小,所有的声音都被压制,唯有心跳声如雷鸣般在耳边轰鸣。
“相信我,我会带你们出去的。”
终于,陈述再次开口,声音低沉却坚定,像一股来自深渊的力量,直击心灵。
“对了,拿你手电筒用一下。”
就在这时,陈述突然对陆凡喊道。
陆凡不明白陈述想做些什么,但还是照做了。
随后,在陆凡充满疑惑与探究的目光中,陈述举起手中的强光手电,走到了地下室的正前方。
“张栗!”
“你的孩子在下面被人埋了。”
“埋得好惨啊
“血淋淋的,好吓人……作为一个妈妈!”
“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呢?”
“他还只是一个一岁未到的孩子啊!”
“你不觉得残忍吗?”
陈述刻意哭喊,语气凄凉,声调高亢,如泣如诉。
正前方密室处就是张栗,她跟着他们一起掉下来的,她下来因为一只腿似乎被墙体碎石头砸中,伤势严重,行动不便。
只是她精神不正常,一直爬在地上疯狂哀嚎。
也不知道刚才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居然停
止了哀嚎,就像一个木偶一样安静坐在那儿。
也不知道是叫累了还是进入了一种幻想。
没有了吵闹的声音。
时不时傻笑几声,喃喃自语几句。
“我的宝宝出生了。”
“真可爱~”
可现在,张栗似乎被陈述声音惊醒。
猛地抬起头来,眼眶湿润,眼泪夺眶而出,双手捂住嘴巴,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这样一幕令所有人触目惊心。
她的表情极度痛苦,仿佛从幸福的幻想一下拉出了现实,醒了过来。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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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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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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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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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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