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几个小时前。
8月9日
刚好凌晨00点。
莫春的房间内,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和化学染料味,令人感到窒息。
房间内墙壁被涂抹的色彩斑斓,混乱而不和谐,仿佛在宣泄着她内心的挣扎与狂热。
那一幅幅如梦似幻的图案与旁边静默的动物泥塑交相辉映,却又透着一种令人不安的异样气息。
房间的角落里,积聚着一些破碎的颜料桶和乱七八糟的画笔,似乎在无声地诉说着她无尽的创作冲动。
而在这个充满艺术气息的空间里,却弥漫着腐烂与血腥腐烂的气味,混杂在一起,令人作呕。
此时,莫春站在一旁盯着地板上的一具女尸,她的身上沾满色彩斑斓的染料。
犹如一位不慎坠入梦境的艺术家,浑身散发着令人心悸的诡异。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脸色煞白,眼眸中却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与狂热,仿佛是在期待着某个无法言喻的时刻。
在她的脚边,躺着一具已经被冰块融化的尸体,尸体上的冰块已经开始解冻。
融化的水缓缓流淌,悄然汇聚成一滩在房间里。
映衬着快融化那张苍白无力的脸。
莫春的嘴唇微微哆嗦,喉咙里发出低沉嘶哑的呜咽,眼泪肆意滑落,滴落在尸体上,仿佛在为这具无辜的躯体而感到一丝悲悯。
“妈妈,你可以一直陪着我了。”
她的声音如同破碎的呢喃,带着无尽的哀伤与疯狂。
“我再也……不用装病了。”
她的话语轻柔而又坚决,似乎是在对自己说,更像是在对那已经沉睡的灵魂发誓。
她的眼中闪烁着一种难以理解的情感,那是一种自我解脱的狂欢与悲伤的交织。
此刻的莫春,如同一只迷失在黑暗中的小兽,身处于无尽的绝望与疯狂之中,找到一丝微弱的光亮,渴望着能让她摆脱这无情的桎梏。
此时,屋外的雨水依旧倾盆而下,伴随着雷声在窗外咆哮着,仿佛在为这一切的疯狂与不幸而叹息。
整个世界都笼罩在这场暴风雨中,只有她的心,因这份扭曲的艺术而燃烧着不灭的火焰。
“妈妈,你再也不用工作上班了。”
莫春低声呢喃,声音如同破碎的晨露在晨曦中轻轻滑落。
她的脸上浮现出一种难以掩饰的狂热,仿佛在倾诉着她心底最深的渴望。
莫春蹲下身来,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将自己内心翻腾的情感压制下来,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更加平静。
她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母亲冰冷刚尸体融化的脸颊,感受着那份无法逆转的静谧。
“你以后再也不用那么努力工作,因为你已很累很辛苦了。”
莫春的眼神中透出一抹疯狂的光芒,仿佛在渴望着母亲的回应,哪怕这回应只是她一厢情愿的幻想。
仿佛在为她的疯狂行为伴奏。
“妈妈,你再也不会有任何的烦恼了。”
莫春继续低声说道,语气中却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狂热与执念。
房间的墙壁上,色彩斑斓的画作在昏暗的灯光下投射出诡异的阴影,仿佛在窃笑着这场扭曲的重聚。
“你以后可以一直陪在我的身边,做我永远的妈妈,做我永远的亲人了。”
她的声音逐渐高昂,心底的情感如潮水般涌动,几乎要将她淹没。
“妈妈,我好开心!我真想大笑几声!哈哈哈!”
她的笑声在房间中显得格外刺耳,然而却带着一丝不和谐的美感。
此时的她,仿佛一位在狂欢节上失去理智的舞者,沉浸在自我编织的幻想中。
“以后,没有人会打扰我们的生活!”
“妈妈……”她低声呼唤,心中那些难以抑制的激动与渴望冲击着她的理智。
她深吸一口气后,对着地板上的尸体道:“我要开始了。”
莫春的声音如同破碎的誓言。
接着,莫春慌乱地将房间中的一个大盆从旁边拉了过来,然后将地上那具女性的尸体拖拽放进大盆内。
随后,莫春又找到了一把铁锤。
这些都是莫春事先准备好的工具,在这段日子里,她每天晚上都会坐在这里,凝视着地板上的这具尸体。
她就这么看着,直到尸体被彻底融化,然后又塞进冰箱。
等的就是今天。
“开始吧,我的妈妈!”
莫春的声音如同一场即将爆发的雷暴,带着狂热与期待,仿佛在召唤着某种禁忌的仪式。
“今天,可是我的生日哦。”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手中铁锤的重量在她的掌心似乎变得轻盈无比,犹如一把开启黑暗深渊的钥匙。
随着她将铁锤高高举起,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一股不安的气息。
她的心跳加速,仿佛在为即将展开的疯狂鼓掌。
然后,铁锤猛然落下,直接对准了盆里的尸体每个部位。
“砰——砰——砰——”
一声声人体与铁锤力量的闷响声如同战鼓,在封闭的房间里回荡。
激荡着墙壁上那色彩斑斓的画作,仿佛在为这场扭曲的庆典助兴。
每一次重击,都让她的心灵在疼痛与快感之间愈加纠缠。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整个世界只剩下她和那具无生气的躯体。
莫春的表情没有痛苦,每一次击打,都是一种马上得到的愉悦从心底升腾而起,充斥着她的每一个毛孔。
“终于,终于……”
她喃喃自语,声音中夹杂着难以遏制的狂热,那是对母亲的渴望与绝望交织出的扭曲乐章。
半个小时后。
尸体在铁锤猛烈的冲击下彻底消散,化为一滩模糊的肉泥残渣,甚至还有浑浊的液体在盆中。
莫春用手放进盆里翻滚了这些肉泥和水,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像是在为这场疯狂的仪式哭泣。
莫春的笑声再次响起,刺耳却带着一种无法名状的美感,仿佛在与内心深处那扭曲的情感相互回应。
“妈妈,我马上就可以拥有你了!”
她的声音逐渐变得低沉而又温柔,仿佛在倾诉着那份沉重的爱与思念。
身上的汗水湿透衣衫,但是她毫不在意。
只有那双眸子却是前所未有的明亮,甚至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癫狂。
莫春将她母亲尸体放进大盆再用锤子敲成肉泥做材料,目的就是她要用她妈妈的肉,再造一个人体泥塑!
在她的世界观里这是以人造人的方式,自己授予一个全新的生命艺术品!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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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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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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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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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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