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年纪越,越是受不住诱惑。
肥遗两兄弟睡梦中闭着眼睛就往她的房间爬,被秦炎抱回来还一个劲挥舞手在挣扎。
妮妮嗤笑:“牙都还没长,就想跟我们抢吃的了?”
姚苏感觉自己忽然变成一块巨大的蜂蜜蛋糕,香喷喷的谁都想要冲过来咬上一口。
原本住在后面院子的秦家夫妻直接搬过来,其他人也是,年纪的住一楼,穆佩和秦家夫妻住二楼。
可以说姚苏在中间,其他人在周边团团围绕。
从一楼到二楼,去姚苏的房间要先经过穆佩的,然后是秦教授。
另一边则是秦夫人的房间,紧紧挨着姚苏,两个房间之间还有一道暗门,有什么声音就能立刻冲过来。
姚苏觉得他们太紧张了,然而窗台下的花园来了一大堆的动物,密密麻麻一大片,吓得她缩回脑袋不敢多看。
秦夫人啧啧称奇:“这是森林里所有开智了的动物,里面还有一些弱的神兽后裔,都被你吸引过来了。”
这味道就像是花骨朵忽然盛开,香气飘了出去。
要不是知道穆佩并没对姚苏下手,秦夫人都要怀疑他们是不是水到渠成,才让姚苏的变化这么大。
“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姚苏还真想不起来,毕竟这几天跟之前没什么不同。
向来沉默的秦炎却开口:“我怀疑她以前被下了禁制,年岁太久这两天自动解开了。”
除了这个可能,再没其它。
秦夫人若有所思,年岁长到自动解开的禁制,起码十几年以上了。
能在那么早就对姚苏下手的,会不会是姚家夫妻,又或者跟他们有关系的人?
姚苏对此毫无印象,等晚上发现穆佩打地铺都不肯上来陪着她一起,就不高兴了。
“地上凉,怎么能睡,上来吧?”
穆佩不相信他的自制力:“在这里就好。”
她习惯身边有人,穆佩身上还跟暖炉一样。
现在突然空了,姚苏滚来滚去就是睡不着,悄悄挪到床边打算装作不心摔下去然后晕了。
到时候穆佩就不会赶她走了吧?
摔是摔了,被穆佩接个正着,装晕也十分老道,可惜最后还是被送回被窝。
姚苏裹着被子生闷气,生着生着不知不觉睡过去了。
穆佩起身看着月色下沉睡的她,忍不住伸手抚上姚苏的脸颊,温暖白嫩的触感,稍微用一点力可能就有鲜血流出来。
他立刻缩回手,重新躺下,闭上眼让自己忽略掉床铺那边飘来的香气。
‘喵’
姚苏站在一条昏暗的走廊,忽然听见猫叫声,从窗边看进去。
长得像豪猪的动物被绑在手术台上,身上长着赤红色的软毛,正张大嘴‘喵喵’叫。
这绝不是一般的豪猪,但是她进不去,只能眼睁睁看着一个戴口罩的女人拿着一把锋利的手术刀走向手术台。
姚苏猛地睁开眼,那只豪猪的惨叫声仿佛还在耳边。
后背有人轻轻抚摸,还在耳边温柔呢喃:“深吸气,呼气,我在,别怕。”
脸埋在穆佩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姚苏才慢慢缓过来。
“做噩梦了?”
她声形容,穆佩却说:“这是孟槐,养在家里能够避邪。”
“这么好的神兽不放在家里,怎么舍得伤害它?”
姚苏还想看清楚一点,知道地方,才能把孟槐救出来。
但是除了空无一物又黑漆漆的走廊之外,只有那个冰冷的房间。
中央除了手术台,就只有满地的血腥味。
陈旧和新鲜的痕迹斑驳,这个手术室里不知道有多少神兽惨遭毒手。
“那个女人很像之前看见的那一个,他们究竟想做什么?”
穆佩轻轻抚着她的脊背:“那个女人做了什么。”
“她挖出了孟槐的心脏,用一个移动冰柜装起来了。”
姚苏懊恼自己在梦里留的时间久一点,就能知道这个心脏的去向。
他手一顿,姚苏就发现了:“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只是猜测,像是在献祭。”
神兽身上最重要的就是心脏,是能力的精华。
如果遭殃的不止孟槐,还有其他弱的神兽,可能心脏都被挖走作为祭品。
就不知道究竟献给谁,又想要实现什么,总归不是什么好事。
“哎呀!”姚苏趁着穆佩深思的时候装作不心手背被床头柜的边角一刮,划拉出一条浅浅的血痕。
他呼吸一紧,就见手背伸了过来。
姚苏眨眨眼:“不心刮到了,帮我看看伤口深不深?”
真是胡闹!
穆佩皱眉看向她,见姚苏眼巴巴瞅着自己一副忐忑不安的样子又心软了。
他托住那只手,舌尖轻轻舔过那条薄薄的血痕。
舌尖卷走一丁点的鲜血,穆佩没有急着咽下,而是含在嘴里,让那股血里的清香能留得久一点。
来回几次,直到血痕凝固,他还意犹未尽地舔着下唇。
神色餍足,眼神像是带了钩子,把姚苏勾得昏头转向,忍不住在他的唇上亲了一口。
“味道比我还好吗?”
“需要仔细比较几次才知道……”
话语消失在双唇之间,分分合合,许久才真正分开。
穆佩的指头抚着她嫣红的唇瓣笑了:“不相伯仲。”
两人黏糊了一会直到秦夫人例行查岗才分开,姚苏这次的预知梦太含糊,根本无从找起。
她想了个馊主意:“不如把画像放在上,就说是我走丢的宠物,高价悬赏。”
这样会不会让对方有所顾忌?
“虽然乱来了一点,不失一个好办法。”
有秦夫人点头,秦教授做好画像,秦炎匿名传播开去。
短短一天功夫就上了热搜:价值百万的宠物猪之有钱人真会玩。
妮妮嘟嚷:“要有人真送这头猪过来,我们要给钱吗?”
一百万呢,可以吃多少车汉堡和多少吨牛肉!
“能捉到孟槐的都不是普通人,他们敢上门,还能放过了?”
姚苏磨刀霍霍,就等对方上门来了。
她以为这办法只是让人投鼠忌器没那么张扬就已经不错了,谁知道还真有为了钱不要命的。
一个三角眼的年轻男人开着车来的,后车厢的笼子里正是被迷晕的孟槐。
“还好你们动作快,不然我就要卖出去了。”
一听就知道已经找好卖家,价钱不如悬赏而毁约。
穆佩装作去书房写支票,姚苏搭话:“它怎么趴着一直没起来?说清楚啊,要是死了,悬赏金不能给你。”
三角眼男人用力拍了下笼子,孟槐抽动了两下:“看清楚,还是活的。你们要晚一点,可就不好说了。”
姚苏不高兴了:“你打算卖屠宰场去?多好看的宠物猪,居然能下得了手?”
男人哈哈笑:“这么特别的猪送屠宰场论斤卖太亏了,有个神秘买家出了大价钱,不过既然是有主的,我就毁约送过来了。”
他搓着手想多要点辛苦费,姚苏抬起下巴一副蛮横大姐的脾气:“圈子里谁不知道我最喜欢这头宠物,对方是不是故意针对我的?说出名字来,不然悬赏金你别想拿到!”
生怕她赖账,反正生意没做成,男人直接把神秘买家倒豆子一样卖了:“一家废料加工厂,资金链断了,打算研究出点什么拿去卖钱。”
买家藏掖严实,每次跟男人沟通都换地方还戴口罩,然而这些都是男人熟悉的手段,反过来盯梢就发现了对方真正的地址。
一行人跟着男人赶到工厂,人去楼空什么都没有。
眼看姚苏要赖账,男人急了,原本想坐地起价才说出秘密通道,二话不说就打开。
“这是通向地下室,我躲着三天三夜才发现的。”
买家够谨慎,耐不住男人为了钱可以不吃不喝不动来蹲点。
“知己知彼,才能保证钱真正落进我的口袋里面。”
可惜地下室是空的,那些人没过来,不然就能当场抓住了。
三角眼忽然扑向手术台下面,居然藏着一个矮的中年男人。
姚苏对他刮目相看,耳力居然比他们这些神兽还厉害!
“习惯了,哪里能藏人一看就明白。”
三角眼做的就不是什么正经生意,一进屋找的就是能藏身的地方。
手术台下的地毯经常掀开所以地毯会有一点隆起和折起的痕迹,不仔细看根本不会发现。
“我就是看没人,进来捡漏。”
中年男人哆嗦说是工厂的老员工,裁员后一直失业,打算回来看看有什么能偷偷捡去卖,换点钱。
姚苏压根不信:“既然是工人怎么知道这个地下室,还知道手术台下藏人的地方?”
她挥手让秦炎过来,一道火龙绕着中年男人转圈,还越来越贴近他。
眉毛胡子转眼烧个精光,他吓得什么都说了。
“我哥哥十几年前失踪了,前阵子才打听到他最后来过这里。”
他哥哥从手脚不干净,后来还叫一个老头做师傅学会头蒙拐骗。
“他在街上看外面单独玩耍的孩子就用糖果偷偷骗走,再找个隐秘的地方打晕塞进麻袋里扛走卖了。”
中年男人一脸鄙夷,不怎么看得上这个亲生哥哥的样子。
“要不是爸爸重病需要钱做手术,恰好同乡前阵子见到哥哥在这边,我也不会跑过来。”
谁知道刚进来踩点,就被发现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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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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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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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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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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