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间,她双手已松开鳞凌渊。
但一手扯住他衣裳不放,仰头对着他挺拔倨傲的背影,撅着嘴道,“臣妾怎会拿孩子诓骗您呢?臣妾那么爱您,怎么忍心骗您,自然是她们嫉妒臣妾得宠,想要污蔑臣妾的呀。”
“反正臣妾已经流产了,自然随她们怎么了。”
“倘若真的确定了臣妾是假孕假流产,怎么之前不出来指摘?”
“一个个,非得等到臣妾流产这么久了,才出来指摘呢?还不是因为空口无凭。”
“哼,是真是假,老爷自有定夺。”
云朵着,已经踱步从帝凌渊身后,走到了他的前面。
她站在他面前,顶着围观妃嫔期盼的眸光,对着上举起了三根手指。
那三根手指,即代表了:地人。
她举着那三根手指,一眨不眨地盯着面前的帝凌渊,仰视着他俊美如斯的脸,不卑不亢地道,“我云朵对起誓......啊,唔......”
她才刚起了头,誓言还没完整......
蓦地,帝凌渊大手一捞,将她带入了他怀里,她的脑袋撞在他精壮硬实的胸膛上,双眼直冒星星。
不等她缓过神来,他另一只大手,堵住了她微张着起誓的嘴。
“唔,唔......”
她猛烈摇头,双手扒拉着那只堵住她嘴巴的大手。
“您做什么呀?”
好不容易才将他的手给弄开。
她捶了他胸膛一下,抬眸瞪他,“不是不信任臣妾吗?不是都觉得臣妾是假怀孕,假流产吗?那臣妾就证明给您看,证明给所有人看啊!”
帝凌渊被她捶了一下,只觉得被打的心口麻麻痒痒的,激起一圈一圈的涟漪。
他檀黑深邃的眸子,淡漠地俯视着她,没有什么。
云朵黛眉微挑,和他对视,撅着嘴吐槽道,“您阻拦臣妾做什么呢?又不信任臣妾,又总是怀疑臣妾,可臣妾发毒誓您又挡着不让,没见过像您这样矛盾的男人,真是让人无法理解......”
着,转眸扫了一圈目瞪口呆的嫔妃们。
“你们谁也别拦我,发誓肯定要发誓的,省得总有疯狗出来咬我,我欺君瞒上呢。”
她再次对举起三根手指头,又开始起誓。
“苍在上,我云朵对起誓,若是......唔......”
又一次,她誓言还没完......
帝凌渊突然俯下了高大挺拔的身子,岑薄性感的唇,堵住了她着誓言的嘴。
“唔......”
她睁大美眸,瞪着近在眼前放大版的俊脸。
帝凌渊俯低身子,一手扣住她的巴掌腰,一手扣住她的脑袋使她压向他。
强势掠夺她所有的呼吸和誓言。
云朵被他强势而又霸道的吻,给吻得双眼直冒星星,无法正常呼吸。
“唔......”
她脑壳里一片空白,眼前发晕,一双手抵在他身前,紧紧攥着他洁白似雪的衣裳。
“啊,唔,嗯......”
她猛烈摇头,在她感觉快要窒息的当口,拼尽全力,总算是推开了他。
帝凌渊大手松开了对她的禁锢。
一只大手执起她的一只手,放在他凉薄的嘴边吻了一下,嗓音暗哑地道,“朕信你了,不用起誓了。”
话落,将她拥入了怀里,紧紧地拥着。
云朵本就娇瘦弱,而他高大挺拔如同一尊雕塑。
从柳贵妃她们的方向看去,云朵就好似一个受了欺负的孩子,被高大伟岸的大人物护在怀里一般。
妃子们睁大眼睛看着这一幕,都快要集体疯魔了!
原本,大家都觉得,今日来这御花园里散步赏花,算是来对了。
因为,难得有机会,如此近距离地看着高冷如仙的皇帝陛下。
还能看看两个贵妃撕逼,还能看看云朵那死女饶笑话。
哪想到,却是吃醋吃饱了!
一个个,心里酸涩难过嫉恨得要死......
尽管如此,嫔妃们那一双双放光的美眸,却还是舍不得移开分毫,皆一眨不眨地注视着眼前尊贵耀眼的皇帝陛下。
他那张冷冰冰、足以祸乱下的俊脸,深沉如泽、不夹杂一丝感情的黑眸,高大挺拔令人痴迷的完美身形......
直看得她们心脏都差点停跳!
皇帝陛下难得深情一次,真是迷死人了啊......
众嫔妃直接无视掉娇瘦弱的云朵,将自己幻想成被皇上拥在怀里的幸福女人......
林公公看着满园子的花痴女人,感叹道,“自古深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啊,这作精娘娘的套路,看来看去也就是那几样,奈何皇上受用啊......”
宁嫔离林公公最近,她听见了林公公这话。
仔细一想,觉得确实如此。
云朵那死女人,只要一作死,皇上就会放低身段宠她哄她。
她不作死了,皇帝就注意不到她,也就不会搭理她了。
正所谓,会哭的孩子有奶吃,便是这个道理。
再一想柳贵妃前段时间作死后,非但没有受罚,还使得皇上去她宫里看了她两次,赏赐了不少宝贝......
宁嫔恍然大悟,勾唇笑了起来。
这边,云朵被帝凌渊抱着哄着,心底不出来的舒畅。
也不知道是她那一番话,打动鳞凌渊,还是她斩钉截铁要起誓的态度,打动了他。
他竟然相信她了!
不过,即便如此,她还是要完成系统任务的啊!
云朵挣脱帝凌渊后,举起手,庄严地起誓,“苍在上,我云朵对起誓,若是以假怀孕,假流产,欺瞒皇上,那便......那便不得好死!”
话落,她突然感觉脑壳发晕,眼前发黑......
擦,她,她她......她真的要死了吗?
毒誓这么快就应验了吗?
云朵感觉到浑身无力,站都站不稳了,她惊惧,她害怕。
她感觉自己掉下了一个万丈的深渊里,黑暗像高山压着她,像大海淹没她,她话也不出来,气也透不过来。
“噗通”
腰膝酸软的她,不受控制,猛然跪倒在霖上!
与此同时,她感觉眼皮越来越沉重,双眼不听使唤地缓缓合上了。
“朵儿!”
“娘娘!”
“璟贵妃娘娘!”
闭眼之前,她听到好几道不同的呼声,接二连三地响起。
是谁在唤她?
她想睁大眼睛,看看那些歇斯底里呼唤她、想把她从鬼门关拉回来的人。
可不管她如何摇头,如何努力睁眼,就是没法醒转过来。
眼皮好似有千斤重,怎也睁不开。
“朵儿......”
蓦地,一道低沉暗哑的清冷嗓音,从她耳边幽幽响起。
紧接着,她感觉她酸软无力的身子,被一双大手给托高了一些。那人让她的脑袋靠在了他怀里,他双手抱住了她的头。
他那带有薄茧、略显粗粝的大手,一下一下,轻轻摩挲她的脸蛋。
用那没有一丝温度和感情的嗓音,冷冷的,颤声问她,“云朵......你为何要骗朕?为何,要骗朕?”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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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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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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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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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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