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由于身高差太大,她的脑袋只能到他胸膛处,因而,一直都是他在抚摸她的脑袋的。
今日,她被他背着的,难得有机会好好地摸一摸他近在眼前的脑袋。
被她一摸,帝凌渊才刚缓和不少的俊脸,顿时又冷了下来。
“别动!”
他冷如冬水的嗓音,破空而出。
这话,一路上,已是第三遍了。
云朵是个没脸没皮的,非但不收敛,还伸出一只手到他身前去了。
她将他裹得严实的衣领扒拉开,手放在了他交领的衣领里去了。
“皇上,您身上好冰呀。”
她一手在他精壮的胸膛上摸了一把,笑得坏坏的。
抽出手后,又抚上他性感突出的喉结,还失落地催促道,“皇上,您喉结怎么不滚了呀?滚两下吧,臣妾喜欢看您喉结滚动时的模样,可性感了,迷死人了。”
帝凌渊向来平静无波的心湖,被她折腾得烦躁莫名,波澜四起。
他没有停下脚步,微微侧头,冷如冬水的嗓音,一字一字地道,“给朕停手,不想死的话。”
云朵被他背着的,他双手勾着她腿的。
她知道他无法腾出手来扒拉她,便咯咯笑着,肆意地轻挠他性感的喉结。
又摸了摸他精壮的胸膛一把又一把,肆无忌惮地揩他油。
还任性地道,“不停不停,就不停。”
帝凌渊感受着她肆意妄为无法无的动作,听着她那不知死活的话语,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喉结不受控制地轻滚,眉宇间隐隐泛起一丝阴戾之色。
呼吸骤沉,烦躁地低吼,“朕看你是找死了!”
本想冷漠无情地将她摔在地上,叫她哭爹喊娘。
但一想到她浑身被雨淋湿了,得早些回殿,换身干净衣裳。
这女人,是个爱哭鬼。
一哭就止不住,又得闹腾着不肯换衣裳,叫他操心。
所以,他终究是任她为所欲为,背着她风风火火地进了龙吟宫。
“砰”
一进寝殿,他就将她狠狠地扔在了宽大的龙榻上。
“呃......”
她被他扔得眼冒星星,脑壳发晕,爬着坐了起来。
帝凌渊垂眸俯视着她娇瘦弱的身子,眸底暗色翻涌,隐现出簇簇鬼火。
修长有力的胳膊一伸,便将才刚翻身坐起的她,咚在了榻上!
“皇上......您,您刚刚扔疼臣妾了......”
她眸底闪烁起点点泪光,凝视着他俊美无俦的面容,嗓音媚软,弱兮兮地道。
他看着她故作姿态的模样,心下烦闷更甚。
蓦地朝她俯下俊脸,逼近她带着慌乱、显得很是惧怕的巴掌脸。
他高挺的鼻,凉飕飕的,抵在她白净温热的脸上。
岑薄性感的冰唇,贴着她粉润的柔唇,无比沙哑的嗓音,从那与她相贴的唇齿间逸出,“疼?这不就是你的目的么?朕告诉你,你的目的达到了。”
他的嗓音哑到了极致,冰唇似有似无地贴着她的柔唇。
可完这句话后,他却不再有别的动作了,仅仅只是贴着她的唇,冰唇轻蹭她的粉唇。
预料中的吻却迟迟不见落下来。
云朵被他一下一下地蹭着唇瓣,他的唇冰冷无温,贴着她,那股子寒意从唇瓣袭过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感觉浑身都凉透了,也酥麻透了,身子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男人那张俊美得足以祸乱下的俊脸,挨着她的俏脸,使她呼吸都快要停滞了。
她一眨不眨的,凝视着他近在眼前的完美俊脸,一颗心脏“砰砰砰”狂乱地跳动,心底鹿乱撞个不停。
“皇上,您......您好帅啊......”
她被他俊美到极致的脸,吸引得呼吸一窒。
双手圈住他性感的颈项,仰着巴掌脸主动向前贴近。
柔美如菱花般的粉唇,覆上他冰冷薄削的唇,吻住了他。
可还没吻多久......
“嘶......”
男人蓦地咬住了她的唇珠,直让她带泪痛呼。
紧接着,他冷漠地一把推开了她。
她跌倒在了榻上。
“啊......您那么大力......推臣妾做什么?”
她撅着黛眉坐起身,美眸含泪控诉,声音软得不成样,呼吸紊乱。
帝凌渊见她还在假装柔弱,设法勾引他,俊脸微沉地了句,“做什么?做你期待已久的事。”
话落,作势要朝她压下。
便见她故意惊呼了一声,实则是幸福地闭上了眼睛。
见他久久没有压下来,她坐在榻上,睁开了眼。
帝凌渊将她的动作心思,完全看在眼底,俯低身子,一手撑在榻的边沿,一手扣住了她圆润瘦弱的肩膀。
深沉如泽的黑眸里火光隐隐,定定地俯视着她,哑声道,“还在装?以为朕不知道,你心里想的是什么?”
他扣她肩膀的力道极大。
这下,云朵是真的被他掐疼了,可不是假的了。
她咬唇痛呼,垂眸看了眼他扣她肩膀的大手,见他手背上隐现出一条条青筋。
可见他情绪波动有多大,力道有多大。
“装?臣妾有什么好装的呢?臣妾就是喜欢您,想睡您,一直以来您不都是知道的吗?”
她水灵灵的魅惑大眼睛,仰视着他俊美到令人屏息的脸,勾唇笑了起来。
双手圈住他脖子,脑袋埋进他俯低聊颈项间,娇滴滴的嗓音,直截帘地请求着,“皇上,咱们互相拥抱彼此,好不好?”
帝凌渊听着她那明显反常的话语,脊背都绷直了,只感觉浑身不适。
云朵不见他回答,美眸含情,深深凝视着他。
呼吸不稳地再次请求,“皇上,臣妾等不及了,咱们提前几拥抱彼此吧,好不好......”
话落,便凑上去吻住了他。
帝凌渊听着她那恬不知耻的话语,凝视着她近在眼前溢着点点水雾的美眸,隐现火光的黑眸里暗色翻涌。
不一会,他便再次将她推开了。
视线落在她被雨淋透的衣裳上,无比沙哑的嗓音命令道,“去温泉池里泡一泡,驱下寒气,换身干净衣裳。”
云朵低垂着头,失落地撅着黛眉,感觉嘴唇上,还残留着他冰唇凉凉的余温。
她扯了扯身上淌水的衣裳,一副很冷很不适的样子。
缓缓抬起头来,痴痴地望着他,撒娇道,“您陪臣妾一起洗,臣妾就去,好不好嘛?”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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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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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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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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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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