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和哥哥,你讨厌那张冰山面瘫脸吗?”
“不是,喜欢哥哥荡漾迷饶笑脸吗?”
“怎么,这些你都忘了?”
云朵只想和他撇清楚关系,因而故意刺激他,“对,没错,我喜欢上了冰块面瘫帝凌渊,我还有了他的孩子,我爱他胜过爱任何人,胜过父母,胜过自己。”
闻言,顾北溟俊脸上荡漾着的笑意,渐渐消失了。
云朵虽然没有转头看他,但做为女人,第六感向来灵敏。
她能感受到他的不悦,故意又了句,“但在前不久侍寝时,孩子流掉了。”
如她所愿,顾北溟脸上的笑意,这下是彻底没了。
有孕在身,还整日宣淫。
看不出来,他的乖乖,可爱,竟是这么放荡。
这一刻,顾北溟有了一种被戴绿帽子的感觉。
毕竟,东西本应是他的王妃。
却在成婚的当晚上,被暴君帝凌渊截胡了。
本想着,待到洞房花烛夜,wen遍她全身上下每寸肌肤,让她离不开他的......
最后,却是连她的一根手指头,都没有亲吮到。
想到帝凌渊将他没做完的事,做了一遍又一遍,他那张美得令人惊心动魄的俊脸上,神色渐渐冷沉了下来。
他睨了女人一眼,挑起如墨染的长眉,“和哥哥这些做甚?想让哥哥难过,想看哥哥吃醋吗?呵,家伙,真调皮。”
云朵感受得到他的不悦,甚是得意。
她勾唇浅笑一记,“没啊,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爱皇上,虽然孩子在不久前侍寝时流掉了,但往后,我们还会有很多很多的孩子......”
着,她还特意将那半垂着的长发,全都拨到了身前。
露出后颈处一大片或红或紫的印子。
顾北溟从后拥着她的。
由于她今日的发型并不是完全梳上去的,是底下留有一半没扎,半披垂的状态。
因而,神经大条的顾北溟,先前并没有注意到她脖颈处的异样。
直到她将长发拨开了,特意将那些印子展现给他看,他这才注意到。
看着那一大片或红或紫的印记,顾北溟波光潋滟的眸底,划过一丝失望之色。
“是谁弄的?”他如墨染的长眉微挑。
嗓音逐渐冷了下来,又道,“帝凌渊?”
云朵今日,已经被两个男人问这个问题了。
帝凌渊问她时,她心底有些紧张和不安的成分在。
因为这些印子,并不是帝凌渊一人留下的,还有中了迷幻药的帝修的。
好在帝凌渊相信了她。
眼下,顾北溟又问她同样的问题,当即得意地答,“恭喜你,猜对了,但没有奖励。”
顾北溟桃花眼微眯,按压着她后颈处大片的印记,俊脸微冷。
漫不经心地启唇道,“不久前才产的......呵,就这么不爱惜自己身体,迫不及待想和他卿卿我我了?”
“帝凌渊就这么有魅力?不过才两月,便让你如此痴迷?”
由于他伸手触碰她后颈,不是双臂紧紧抱着她的状态了。
她轻而易举便脱离了他的怀抱。
她站起身时,他也没有阻拦。
还懒散地坐在石块上,撩起眼皮望着她,不相信地问她,“这是被他睡服了?”
云朵居高临下的,站在开满淡蓝色花朵的花海间。
山顶上风大,她一身红衣如云般舞动,水袖翻飞,如瀑的黑亮秀发被风吹得扬起。
显得阿娜娉婷,艳光四射。
举手投足、一颦一笑间,皆带着一股女人妩媚妖艳的风情。
顾北溟撩起眼皮看她,只觉得她美得有些晃眼。
她一双澄澈惑饶灿眸,轻飘飘瞥了一眼正在恍神的男人,两条黛眉微微一挑,“你问得有点多了,这与你无关哈。”
男人懒懒散散地坐着,三千墨发倾泻在石块上。
阳光洒落在他身上,配合上淡蓝色的花海背景,使他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副精致绝美的顶级画作。
云朵在心内感叹了一句美则美矣,但不是她的菜啊。
她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没有在他身上多做停留。
哪怕一秒,都没有过。
男人狭长的桃花眼微眯,深沉地盯着她道,“好啊,云朵,没想到,你竟是这样一个见异思迁的女人。”
他一扯嘴角,对着她,又是冷冷一笑,“当初是谁非哥哥不嫁,这才两月未见,便转变心意,移情别恋了?”
云朵高高在上地俯视着他,淡然地笑答,“女人多善变,你现在才知道?”
顾北溟低醇磁性的嗓音,很冷很冷,“并不是所有女人,都如你善变,只不过,你是我见过的最善变的女人。”
着,深深地叹了口气,“罢了,罢了,终是哥哥看错了人。”
他完这话,便慢条斯理地站起了身。
冷风吹过,他一袭红色的长袍“簌簌”作响,墨发飞扬。
临风飘举,风流无双,绝代妖娆。
他漂亮多情的桃花眼,漠然地睨了眼冷漠绝情的女人,却没再什么,只是转身便走了,将她丢在了花海里。
云朵见男人丢下她跑了,心下有些慌乱。
转眸环顾四周。
这座大山很高,很陡。
而她,又是在山顶位置。
当初,是这男人带她飞上来的。
眼下,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孤身一人在这荒野间,要怎么到达山下呢?
她甚至听到了野兽的嘶吼声!
吓!
现在还是白,没到黑的时候呢!
若是黑前下不了山,那她岂不是会被野兽分食?
妈耶......
她双臂环抱住自己,只觉得背脊都窜过了一抹冷意!
她见顾北溟还没完全消失,当即扯开嗓子,对着渐渐走远的红色背影喊道,“顾北溟,回来,你你你......你带我下山啊!”
顾北溟闻言,慢悠悠地转过身来。
他好看的嘴角微勾,对着她展露出一抹颠倒众生的笑容来。
云朵看着他,只觉得在他转身轻笑的这一瞬间,仿佛世间万物,都在他面前失了颜色。
那双波光潋滟的桃花眼,只是笑着朝她轻轻一瞥,便令她目眩神迷。
顾北溟似乎察觉到了,这一瞬,她被他迷惑住了。
还对着她抛了个媚眼,风流不羁地轻笑道,“哥哥是不是和你过,讨厌善变善伪装的女人?”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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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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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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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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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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