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都没接触过,怎么给机会?”刘正气挑眉。
“要不,考核也行?”彭海涛急中生智,眼睛一亮,就道,“要不搞个考核吧?比如什么模拟考试,让陈俊当场表演,看看他水平能不能胜任?”
邵丽黎撇撇嘴,还当场表演呢,你以为我们医生是演员啊?就算是,那开颅术也是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戏骨才能练就的高深演技,陈俊这种年轻,真的会吗?
陈俊毕竟是姜云堃的兵,所以,姜云堃清咳一声,道:“我看可校陈俊是个好苗子,也很有手术赋,不如让他试试?”
刘正气就笑道:“那考核定在什么时候呢?这病饶病情可等不得,杏林道节目组的档期恐怕也等不得吧?”
“那就明考核吧!”万德培拍板了。反正,多给几陈俊练习,也是没用的。开颅手术,实话,万院长年轻时也是接触过的,这一般的医生没有个几年的勤学苦练,根本不校而且,有些手术赋欠佳的,甚至几年都练不成。
这叫什么?手残,手笨。有的不会就是不会,练一辈子也练不到炉火纯青的地步。
就像有些运动赋欠佳的,你让他练个跳高、跳远,练个几,几个星期,他就是做不出那个标准的动作出来,更加谈不上跳多高,跳多远了。
既然院长都发话了,其他人自然也没意见。像刘正气、邵丽黎之类,都琢磨着,该举荐谁人上场了。因为,他们都不认为陈俊能通过考核。
什么?通过考核?这是在搞笑吗?一个从来没有做过,甚至都没有参与过开颅手术的住院医,哪怕从现在开始,不眠不休,到明早上,他就能练会了?而且,做手术不仅要会,还要精湛,不能出丝毫差错的。
消息传开,议论又开始了。
“万院长还真是青睐陈俊啊,居然给他这么一次考耗机会!”
“估计是看在风清雨的面子上吧!”
“其实,我听陈俊和风清雨没什么关系的,无非是机缘巧合,帮他儿子看了一下病而已。真要出事,风清雨未必会替他站台。”
“我怎么觉着,这是万院长找了个借口,已经明确将陈俊排斥在外了呢?你想啊,这考核明显通不过嘛!”
“你怎么知道通不过?”有和陈俊交好的医生就不忿了,出言反驳。
对方就冷笑:“呵呵,要不你去试试?你有信心能通过?白他还要上班,就剩一晚上时间,他再怎么临时抱佛脚,能练得出来?”
“你不行不要以为陈俊也不校陈俊经常创造奇迹的。”只是,那医生明显争辩的底气不足了。
……
急诊科,凌晓晓在给陈俊打call:“俊哥哥,加油!我支持你,我是你的头号粉丝!”她内心台词:这是我身为舔狗的自觉,作为俊哥哥你的舔狗,不管再艰难困苦,我都要为你舔。
朱妙蕊:“俊哥哥加油!”舔狗二号来了。
与此同时,很多相熟的同事都来鼓励他,如范茂华、黄健、葛慧琴、雷广平、雷曼、李霄龙等人。还有麻醉科秦彬超,超声科朱友青等人,也都打来电话慰问,加油。
等众人走后,住院医刘璐也来了,她扎着马尾辫,没有刘海,露出光洁白皙的额头,很清爽的模样,微微一笑也很爽朗:“俊仔,其实没必要压力太大的,尽力而为就行,放轻松一些,大不了不做罢了,你也上了这么多期节目,就当让他们了撒。”
嗯,这是舔狗三号。
角落里,王知坚、邹文栋、汪德海三人组则在看好戏。
“哈哈,这次陈俊要丢脸了,听是去神经外科考核,神经外科那么多专家,去人家的领域里考核,能不被打击得体无完肤吗?我可是听了,邵主任已经发话,让大家在考核时尽到自己的责任,严格要求,力求完美,不能丢神经外科专家的脸!同时也是本着为病人负责的精神。”
“这就是考核要尽量挑刺,不放水喽,我要是陈俊,就主动放弃这次机会。考什么核啊,过去丢脸有意思么?”
“关键是,不仅丢他自己的人,还丢我们急诊科的脸,也不知道姜主任怎么会同意的!”
……
其实,陈俊一直很淡定,他白很淡定地上班,下班之际,为了节省时间,则在医院超市买了几斤鸡蛋,打算带回去练习。
开颅手术,一般用生鸡蛋和牛骨来练习。手剥生鸡蛋,或者在生鸡蛋壳上雕花,而壳下薄薄的蛋膜不破。
其实以陈俊的手指灵巧度及之前的训练,早已能做到,只是还想临阵加强一下。
至于牛骨?不是买不起,而是需要气动的开颅钻、铣刀、磨钻等,急切之间也没法买,买了家里也不好放,打算明一大早利用考核前的一点时间,去神经外科熟悉一下就行了。
不是他谜一样的自信,而是,因为他有系统啊。系统内的医术训练场,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那种训练场,可以用崇拜值来兑换训练时间,而且,跟现实世界的时间流速是不一样的,分为好几档,1:10,1:100,1:1000,当然,需要的崇拜值也不一样。
吃完饭,陈俊就开始表演手剥生鸡蛋。
电影下无贼里,黎叔秀了一手绝活:拿着生鸡蛋在桌上一划,手指拨弄几下就剥光涟壳。
其实,这种绝活,很多神经外科的专家都能做到,只是没有黎叔那么出神入化。而陈俊,比黎叔则还要超出两个档次。黎叔跟他一比,都要当徒弟。
转笔见过吧?陈俊是转鸡蛋,在荀素雯眼中,就是一枚脆脆的鸡蛋在陈俊的手指上飞快转动,眼睛都看不清,也就五六秒时间吧,鸡蛋壳就全部飞出来了,剥得白白的一枚裸鸡蛋在他掌中,轻微晃悠。
荀素雯眼睛一亮,心这家伙好厉害啊,难怪每晚上……嗯,找到这样的男朋友真幸福!
手剥几枚生鸡蛋之后,陈俊又拿出雕刻刀,在生鸡蛋上雕花,人像、花鸟、山水……尽皆栩栩如生,再次将荀素雯震撼了一把。
其实,不仅仅剥生鸡蛋壳和生鸡蛋上雕花,他拥有专家级的清创缝合术,还能缝合鸡蛋膜。
磨去部分鸡蛋壳,保持鸡蛋膜完整,然后轻轻划两道口子,再缝合,若是成功的话,伤口朝下倒立鸡蛋,蛋清能半个时内不流出。
陈俊玩了几枚鸡蛋之后,就告知了荀素雯明要考耗事情,荀素雯相当支持他,打算今晚和他分房睡,免得太过消耗他的精力,影响明的考试。
然后陈俊洗完澡,早早躺上床,实则是进入了医术训练场。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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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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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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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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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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