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徐闪这个人实在是有些可疑,在不清楚他底细的情况下,这些情况还是先不要让他知道的好。
“哦,没什么,我只是觉得……有些失望。”我叹了口气说,“刚才徐闪说,这个坑里,有这个校医院最核心的机密……我以为会在这个地方发现整个校医院甚至整个事情的真相,可谁曾想到,真相没有找到,却找到了这些莫名其妙的尸骨……”
这时,站在墙角的徐闪突然转头看向我,发出了一种明显带着不屑的声音,“你也太天真了,你以为我说的校医院的核心机密,就是指这些死人骨头?”
“难道不是?”潘爷眉头一皱,“如果不是事关重要秘密的话,他们怎么会死在这样一个不见天日的坑里?”
徐闪看着潘爷,轻轻摇了摇头。他没有继续回答潘爷的问题,而是转过身去,继续在白骨堆中寻找着什么。
“擦,故弄玄虚……”
潘爷狠狠地瞪了徐闪一眼,转脸对我说:“孟凡,徐闪这孙子八成是在演戏耍我们……这地方阴怨之气很重,长时间待在这儿绝没有什么好事,依我看,咱们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
潘爷的话我没有听到脑子里,因为在他说话的时候,我用手机照明恰好扫过对面的墙壁。这一扫虽然仅仅是匆匆一瞥,但我还是注意到在对面的墙壁上,似乎有一些……异样之处。
整个坑中所有的墙面,都布满了慢慢弓身爬动的蠕虫,这些虫子的密集程度,恐怕可以让密集恐惧症患者精神崩溃。
不过令我感到奇怪的是,对面的这一小块墙壁上,竟然一条虫子也没有。这些无孔不入的蠕虫,似乎都刻意绕开了这一块墙面。
这是怎么回事?
我费力地从骷髅堆中穿过,走到了墙跟前。
这快墙面的面积并不大,大约有一个普通轿车的车轮一般大。石灰墙面上,一片片已经发黑的血渍令人触目惊心,让我似乎闻到了当时那场血斗的血腥味。
而在片片血渍中,墙上一些不规则的纹理,清楚的呈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擦,这是……这是一片字啊,一大片刻在墙上的文字!
“孟凡,你看什么呢?”潘爷边走过来边奇怪地问我。
我没有回答,而是伸手指了指墙上的这些文字。
潘爷凑过来一看,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卧槽,这里怎么会刻着字啊……”
“字?”
徐闪听到了我们的谈话,快步走到我俩身后问道:“什么字?”
我没理会徐闪,而是借助手机光线的照射,努力分辨着墙上的文字。
这些字应该是用小刀之类的锐利器物刻上的,字体虽然小,但刻得还算工整。只不过,这些字刻了应该有些年头了,这么多年过去后,墙壁已经有了不同程度的脱落或者龟裂,要想完全分辨出这些字来,并不是一件很轻松的事儿。
更诡异的是,这些横行霸道的虫子似乎对这些字比较忌惮,它们的爬行轨迹,不约而同地避开了这些文字。
如果说四周的墙全都被怪虫的海洋所淹没,那么这些文字所在的这一小片墙面,就如同海中幸存的一座孤岛。
“你不觉得奇怪吗?”我问潘爷,“这些字到底有什么蹊跷?为什么这些虫子都绕着走呢?”
“我怎么会知道?”潘爷冲我耸了耸肩,“我只能确定,这些虫子应该惧怕这些文字,就像它们怕光一样。”
“有可能……”我点了点头,“得,虫子的事先别操心了,咱们先看看墙上这些字都说了点什么。”
我拿手扫了扫墙面上的灰,十分费力地分辨出了上面几行字,轻轻读道:“4月16日,第三天,原本我以为很快就会有人救我们出去,可我错了。3天的时间,我听不到外面的任何动静,这个黑暗狭小的空间,似乎与外界完全隔绝了……”
“卧槽,这是日记啊……”我身后的潘爷惊讶地说道,“有日期,有天数,写得还挺认真的……”
潘爷说的没错,这是一段标准的日记。
这些日记,应该是这个坑里的某一具白骨所留下的遗作,至于内容,不用说,肯定记录了当年这个坑里所发生的事情。
想到这儿,我心中不禁一阵狂喜。
既然墙上这些文字记录了当年这个坑里所发生的事情,那么读完这些文字,这个坑里的秘密不就水落石出了吗?!
尼玛,老子今天夜里干什么都不顺,老天还算有眼,这会儿总算是时来运转了。
“孟凡,你继续念,上面还写了什么。”潘爷拍了我后背一下,示意我继续。
我点点头,眯起眼睛努力辨识着,继续读道:“4月17日,第四天,大家的情绪还算稳定,除了聊天就是开玩笑……每个人轮流给大家讲故事,来消磨黑暗中的时光,保持清醒的头脑。气氛很融洽,也很积极。不过,透过融洽的表面,我能感受都一股莫名的绝望正渐渐笼罩在我们每个人的心头……在我心里,始终有一丝隐隐的担忧……”
咦?
墙壁上刻着的担忧两个字后面,原本有几个字,可是被人用刀划掉了,看不清楚。
“担忧什么?你倒是说啊?”潘爷不耐烦地拍了我后脑勺一下。
“我倒是想说,”我回头瞪了潘爷一眼,“可他没写,我说个几把啊!”
潘爷仔细往墙上看了看,不解地嘟囔着:“擦,还真是,怎么写上又划了呢?被斑竹和谐了?”
“我猜,写日记的人本来已经写上了他担忧什么,但他又怕写到墙上被别人看到后引起恐慌,所以又划掉了。”
我回头一看,说话的人是徐闪。虽然他说话的神态让人有些生厌,但不可否认的是,他说的确实有些道理。
我清了清嗓子,继续读道:“4月23日……23日,只是一个大概的时间,我也不是十分确定,因为黑暗已经极大地破坏了我的生物钟,现在我已经无法分辨白天和黑夜。我从来没有想到,时间感被剥夺是一件如此痛苦的事情……失去了时间感,我甚至怀疑我是不是已经死去了……”
“什么时间感,都是在故弄玄虚!”潘爷打断我的话,“我还真不信了,又他妈不是少胳膊少腿,少点时间感算什么?有这么严重吗”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阴阳诀更新,第62章 异样之处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