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朵马上抬脚要踢他,还没踢到他,就被他整个人抱了起来,“哎呀,我说老婆,你这也太猴急了吧,大庭广众之下,你不会要跟我上演活春宫吧?”
“上你个大头鬼!”朵朵的一脑袋狠狠的撞过去,这下上官枫没能躲过去,被撞了个严严实实。
他一怒,一松手,朵朵严严实实的摔到了地上,正巧班花乔恩经过,做出一副受惊的小鸟一般,大叫一声,猛地窜到上官枫的怀里。
“枫少爷,人家好怕啊,呜呜……”
“怕什么?怕你强干我啊?!”上官枫怒视着林朵朵,使劲的掰开像八爪鱼一般套牢在他身上的乔恩,恶狠狠道。
“人家,人家怕你被她强……”乔恩依旧不依不饶的爪着上官枫,指着被扔在地上的林朵朵发浪道。
“奸夫浪妇!”林朵朵啐了一口到他们身上,撑着双手爬起来,坐到位置上。
“哎呀,你快放手,没见我老婆吃醋了吗?!”
上官枫一声怒吼,使劲的掰开乔恩的手,一甩,将乔恩甩到了角落里,一声惨叫伴随着落地的沉闷声传来。
“干什么,干什么?造反了……”老师扶着眼镜,看了一眼凌乱的场面,对上上官枫凌厉的眼神,立马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咳嗽一声,没事人一般的发卷子。
这一场闹剧,让林朵朵又多了一个敌人!
“林朵朵,你倒是挺有本事,这么几天就把枫少爷给迷得神魂颠倒,不过,枫少爷的个性,你也知道,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乔恩从地上爬起来,还不忘搔首弄姿,在朵朵面前大放了一阵厥词之后,扭着翘臀走到自己的位置。
死上官枫,臭上官枫,这辈子,我都跟你没玩,林朵朵咬牙切齿的咬着笔头。
一只大手一把拽过林朵朵的笔,在桌子上歪歪扭扭的画下了一条三八线。
上官枫傲慢的看了一眼林朵朵诧异的神色,不屑道,“听好了,三八,你要是越过这条线,我的刀子可是不长眼睛!”
靠,真幼稚,都什么年代了,还玩这种老古董的把戏,林朵朵毫不示弱的抬头道,“那如果你越过了呢?”
“嘿,还跟我枫大少爷讲条件,告诉你,这条线是专门为你设置的,对我,以及任何除了你之外的生物,都不起任何作用!哈哈,哈哈哈哈!”
他的牙很白,很齐,可是笑起来怎么就那么魔鬼呢?肮脏得让人作呕。
林朵朵气氛的咬牙,抓过她的笔,一笔头就戳在他的手上,扬起眉毛挑衅的看着他。
“八婆!”上官枫抬手就要给她一巴掌,发现周边的人都拿怪诞和期待的眼神看着他,终于还是放弃了,咬牙道,“公众场合,不跟你一般见识,你给我等着,日后有你好受的!”
“你枫大少爷从来都不按常理出牌,与其发时间去想我该怎么等死,不如就顺其自然,有种的,你就尽管放马过来,我林朵朵也不是吓大的!”
林朵朵始终觉得,在上官枫这个恶魔面前,就是绵羊,也会被培训成大灰狼的,算了,就当人家免费给自己培训防狼十八招好了!
“你……你……”
“你什么?你今天吃屎了?嘴巴这么臭?连话都说不清楚了?真该去漱漱口!”
上官枫的眉毛跳舞一般抽动,突然展眉低低笑起来,撑着双手看着林朵朵痴痴的笑,“有意思,有意思!”
真不知道这个男人抽的哪门子疯,心情比六月的天变得还快,一个字,变态,两个字,超级变态!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离上官家来接走她的时间越来越近了,心里莫名的狂躁起来,偏偏上官枫这个讨厌的家伙还总是在自己面前摇来晃去的,真让人窝心。
时间到了,上官家的人果然没有食言,只是排场没有她想象的容重,只来了程伯一个人,还是开着一辆老爷车来的,很显然,她在上官家的地位很低,低到她暂时还没法估量的程度。
上官枫见她眼中略有失望之意,嗤笑着走到她身边,嘴巴凑到她的脸上,轻轻一啄,“我说老婆,你不就是希望他们低调行事么?怎么?失望啊?”
“我呸!谁稀罕你们上官家的大排场啊?谁稀罕进你们上官家啊?”
林朵朵瞪着幸灾乐祸的上官枫,朝着老爷车相反的方向走去。
“少奶奶,别来无恙啊!”程伯的声音中气十足,远远的飘过来,有一种不可言喻的震慑力,让她禁不住停下脚步。
上官枫嬉笑着跑上前来,一把抱住林朵朵,哈哈大笑起来,“老婆啊老婆,原来你还是舍不得我上官家的万贯家财啊?来来,程伯,你快打电话让老爷子搞十辆八辆的跑车来迎接我老婆!”
上官枫一边调笑着,一边不规矩的摸着林朵朵,吃过她的亏,他更加知道要如何才能将她牢牢的锁在怀里,任凭她使出吃奶的力气,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我说程伯,你没看到我老婆不乐意了么?难不成你要我下半辈子都在烟花之地混沌过日子么?”
这句话明显带着怒意,让人捉摸不透,他不就是要想尽办法丢她的脸么?为什么这个时候又在乎起她的面子来了?
他似乎看透了她的心思,冷冷道,“你就别自作多情了,我这是在为自己争脸面呢,我上官枫的老婆,只能我自己作践,别人?休想!”
程伯对于上官枫的无理取闹也许早就习惯了,轻轻摇了摇头,掏出电话一通唧唧歪歪……
十余分钟之后,果然来了一队的跑车,洋洋洒洒的将学校门口围了个水泄不通。
围观的人逐渐的增多起来,虽然不想进上官家,可看到这样的场面,朵朵的心里还是忍不住得意了一下下。
在上官枫的嘲讽,以及众仆人的前呼后拥之下,她还是被塞进了一辆崭新的跑车里面,上官枫厚着脸皮坐在了她的旁边,一把抱过她,她想挣扎,可被他一双强有力的手制得死死的,怎么也动荡不得,只能用眼神狠狠的瞪他。
“我说老婆,你这手脚也太硬了,是该让晴儿教教你练习芭蕾,明儿我就让人把晴儿接回来,你说好不好啊?”
哼!她还没进门,竟然就想着抱情人了,这男人真是该死,好在她不在乎他,只是这心里终究有点不是滋味,并抬头不理他。
“老婆,你说你都是我的人了,再这么一副驴脾气,可别怪我没提醒你,我上官家的人可都是不好惹的!”
“哼,看你就知道了,上官家的人,有善类才怪!”
一抹奸笑浮起在上官枫的脸上,他松开她,摊了摊手,迅速的扣上安全带,一脸无辜的看着林朵朵。
她还没反应过来,车子并如出弦之箭,飞也似的冲了出去,没来得及系上安全带的她,就像一只球,在车子里上窜下跳。
痛,到处都痛,等到车子到了上官家门口的时候,她已经是遍体鳞伤了,最要命的是,胃开始抗议,她就那样失态的抱着门口的柱子吐了个底朝天。
上官老爷子皱着眉,截住大摇大摆走过的上官枫,怒喝道,“枫,你这是要气死你爹我么?”
上官枫一脸不屑的打落老爷子的手,抠着手指甲,低头看脚趾头,“爹,你让程伯开着一辆老爷车去接我的老婆,难道不是想气死我?”
沉默,片刻之后,老爷子突然大笑着拍着上官枫的肩膀,“不愧是我上官剑的儿子,关键时刻,不掉链子!程伯,带少爷少奶奶回房休息!”
“虚伪!”上官枫一把打落老爷子的手,自顾自的朝里走。
此时,上官枫的母亲--慕容晓凝忙出来打圆场。
“老爷啊,枫儿年纪还小,尚且不懂事,您就别跟他一般见识了,这朵朵马上就要嫁进我们上官家了,等那时,枫儿顾及妻儿,自然也就能理解您的苦心了……”
上官剑叹了一口气,僵持的手落到慕容晓凝的脸上,满眼慈爱,“慈母多败儿啊……”
“谁说不是呢,我们家默儿就不这样,年纪上也不过就相差一岁而已,默儿可就是老爷的得力助手了,枫儿,我看八辈子都只能是一个败家子!”一个富态的女人阴阳怪气道。
“妈,别说了。”上官默低声蹙眉的拉着富态女人。
这个女人便是上官默的生母--张笑冉,也是上官剑的结发妻子,上官剑能有今天,是绝对少不了她的一半功劳的。
只可惜等到上官剑飞黄腾达之时,她已经徐娘半老了,加之她牙尖嘴利,久而久之就在上官剑面前失去了女人的地位。
慕容晓凝这个善解人意的小三,自然也就逐渐的取代她,博得了老爷子的芳心。
张笑冉对慕容晓凝的恨,那真不是一句两句话能够形容得过来的。
“好了好了,默儿有默儿的好,枫儿也不是一无是处,你就别在这里得瑟了,还是去看看你未来的儿媳妇怎么样了!”
这要不是上官枫太过伤老爷子的心,张笑冉说出这些话,非被老爷子家法伺候不可。
张笑冉也不是省油的灯,见好就收,话就说到这份上,气虽然只消了一小点,可这林朵朵,她还是得认,即便儿子不是她的,这儿媳妇还是她上官家的。
于是整理出一副慈母的摸样,装模作样的扭捏到林朵朵身边,亲自弯腰扶起吐得空空如也的林朵朵,关切道,“朵朵啊,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上官家的媳妇了,枫儿要是对你有什么不好的,尽管跟程伯说,自然会有人修理他的。”
这话里话外,该分清界限的,她一点也不含糊,上官家,是一口一个我们上官家,有事也不是找她这个大娘,找专门负责人,程伯去,不必要的麻烦啊,那是坚决不染指。
朵朵这个傻丫头,自然是听不出这话中话,只道是婆婆恨铁不成钢,才会出言不逊的辱骂上官枫,对自己那是真不错,于是笑脸相迎,频频点头。
一旁的上官默也频频向她点头示好,心里虽然酸酸的,可还是挤出一丝笑脸对上那张绝世美男才拥有的脸。
张笑冉何等的精明,只一眼,就看出朵朵那小心坎里装的是些什么,心中的小算盘噼里啪啦的打了一大串,对朵朵的笑更加的多了起来。
手心手背的抚摸着,语重心长道,“朵朵啊,以后你也别见外,见了我,就叫大妈,见了你默哥,就叫一声大哥!嘿嘿!”
这老爷子见大姨太能这么对新媳妇,心里自然高兴,一高兴,就忘了上官枫那个不孝子的种种,也忘了慕容晓凝的善解人意,走过来就拉起张笑冉的手,轻轻拍打着,“笑冉啊,以后这个家,就靠你多多打理了。”
这话是实话,这些年,如果没有张笑冉,这个家还真难风调雨顺,当然,她和慕容晓凝双凤捧龙的局面也难维持,指不定早就蹦跶进来三姨太,四姨太,一直长龙排到上百号都有可能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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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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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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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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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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