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们差不多已经完全忘记我的存在的时候,我赶紧准备找机会悄悄溜出去。
我看见他们男男女女已经凑在一起的时候,我悄悄匍匐着向门那个地方走去。
我一边悄悄移动着,一边注意着那群人的动静。
我艰难地在地上爬行着,感觉自己浑身都快被冷汗湿透了。
我死死地望住那个门,那个门可是我逃生的唯一机会,如果可以逃出去,那么我可以躲过一劫,但是如果逃不出去,我看这些人,估计今天我乔安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想到这里,我的动作不自觉又缓慢起来。
就当我离这群人越来越近,我的心也越来与紧张,虽然屋子里很吵,但是我只听得到自己心脏咚咚咚的声音。
当我发现自己离门只有短短一段距离的时候,我突然听到头上响起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咦,这里还有一个呢。”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感觉心里已经接近崩溃了,浑身颤抖,四肢发麻,我甚至都在想,如果我现在倒地装死还有没有用。
但是就在我爬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时候,一双大手已经完全抚上了我的背,然后死死抓住我单薄的睡衣,似有将我硬生生提起来的意思。
我还是如一具死尸一般躺在地上不敢动。
但是我已经明显听到了我脆弱的肩带断裂的声音。不行,我要是最后一点屏障都没有了,那么真的是要被这群恶心的男人凌辱了。
于是我主动慢慢站起来。
我看清了男人的脸,一个肥胖的有着大大酒糟鼻的脸。
我心里忍不住一阵恶心。
男人正处于酒醉之中,本就红的鼻子显得更加红了,似乎有一种动画片里人物的效果。
那个男人慢慢拉拢我,然后一张肥脸慢慢凑近,嘴巴也慢慢嘟了起来。
我本能地后退,希望夺过这张油腻的嘴。
但是显然是徒劳的,这个男人越来越靠近,没有办法,我只好侧了侧脸,然后这个男人吧唧一下亲到了我的脸上。
我顿时感到脸上一阵粘腻的感觉。
我抬起手擦了一下。
我环视着其他人,看着那些男人怀里用着女人,我把求救的目光投向了那些女人,但是那些女人也一个个如木偶一般,根本没有一丝生气。
那些没有女人陪伴的男人则像饿狼一样盯着我。
有一个粗脖子男人醉醺醺地说:“这个妞虽然长得不怎么样,但是身段不错啊……”
说着一只咸猪手就要往我的腰上袭来,我被那个酒糟鼻紧紧搂在怀里,动弹不得,只得硬生生被这个男人在腰间掐了一掌。
我真是无法忍受这些男人的羞辱,于是我胸中存了一股气,然后一把把这些男人推开,一个箭步冲忘了大门那里。
我使劲扳着门把手,但是我却惊讶地发现门居然被锁死了!
我气得咬牙切齿,这个夏羽也真是歹毒,居然把我推入火坑,然后也不给我逃生的机会。
发现逃不出去以后,我惊慌地转身,发现那些醉酒的男人如一个个僵尸一般向我这里袭来。
我一边使劲地拍门叫救命,一边死死贴住门。
那个粗脖子笑嘻嘻地说:“咦,这个有趣,我就喜欢玩猫抓老鼠。”说着就向我扑了过来。
我躲闪不及,死死被这个男人抱在了怀里。
然后我感觉到脖颈间一阵滑腻,这个男人已经开始把他的口水均匀地涂在了我的脖子上。
而且这个男人异常肥胖,我死死推了几次都没有成功。
这个男人的手也异常不安分,已经开始打我薄薄睡衣的主意。
我没有办法,只好一边大声喊叫,一边死死地捶门。
我呼喊了半天,外面也没有一个人回应。
我想夏羽既然把我安排到这个地方,想必就不会希望有人听到呼救声能够来救我吧。
而且这个地方就算有人听到呼救,估计也是习以为常。
我流下了绝望地泪水。
然后逐渐听到自己最后的睡衣被撕裂的声音。
我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邬郁珂!”
我死死咬住自己的牙,心里恨死了这个男人,以前伤我这么深,现在后悔了,发现我不愿意回到过去,然后就用这种方法来羞辱我吗?
邬郁珂,你真是恨,你做到了。
那些男人听到我叫邬郁珂,纷纷愣了一下。然后压住我的男人淫笑说:“看来这妞还伺候过我们邬老板呢,我们现在可真是有福气了。”
我的心里确实一阵绝望,我已经打定了注意,如果我真的今天被侮辱了,那么我一定会去杀了邬郁珂,跟他同归于尽!
我的手一下一下拍在门上,无助地哭着。
就在我快被吞噬殆尽的时候,门外突然出现了巨大地响声,然后门仿佛被什么重物狠狠击打了一下,我和那个男人都被狠狠弹了出去。
那个男人摔了一个四脚朝天,我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朝门那个地方走过去。
我看着门在震动,似乎是有人在踹门一般,于是我赶紧凑到了门跟前。
但是那些男人仿佛也看到了这一幕,狠狠骂道:“妈的,是谁来坏我们的好事。”然后起身就准备来拉扯我。
我也死死反抗着,这可是我逃出去的唯一希望,我死也不能放弃。
门狠狠被踹了几脚的时候,终于被踹开了。
然后我也不顾门外面是谁,赶紧向门外面冲过去。
后面的那些男人哪里肯善罢甘休,于是纷纷上来抓扯我。
我看见我面前那个高大的人影出脚,一脚一脚把我后面的男人踹到在地。
我听见了一声又一声的哀嚎。
那些哀嚎倒地的男人开始叫骂起来:“妈的,谁吃了雄心豹子胆了,知不知道我是谁的人。”
然后我听见面前那个高大的人影微笑着说:“哦?是谁的?那么大牌面。”
有一个男人站起来高傲地说:“老子是邬总的下属,邬郁珂知道吗?本省首富!”
我听到邬郁珂的名字,心里一惊。
邬郁珂……
你当真是讨厌我到这个地步了,让你手底下这些恶心龌龊的人来凌辱我。
高大人影嘲笑说:“哦?那还真是了不起,可是我就是不怕呢。”
然后我感觉到身后有人已经冲了过来,但是当他们准备动手的时候却纷纷响起了惧怕的声音:“南……南少……”
南少?居然是他?救我的人居然是他……
但是身上所有的疲乏和惊恐的感觉已经不容许我想那么多了,我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我只是看见南少眉头一皱,然后似乎犹豫了一下,便伸手接住了我。
后面发生了什么我就不太清楚了。
我醒来的时候,我意外的发现我睡得不是小破屋,而是以前住的那个豪华的房间。
然后杨琪在帮我安置东西。
我轻轻开口说:“琪姐,我口渴……”
杨琪看见我醒了过来,也很高兴,赶紧去端水来给我喝。
她碎碎念着:“乔安啊,真是吓死我了,当时我看到南少把赤身裸体的你抱出来的时候,一脸怒气,我还以为你惹怒了他呢……但是没想到……”
喝了一口杨琪端来的水,感到水慢慢遍流了自己的身体里,像干涸已久的土地得到了雨水的滋润一般,我终于又感觉自己活了起来。
我喝得急了些,然后附身在床边狠狠咳嗽起来。
杨琪一边拍我的背一边说:“这个夏羽真是可恶,居然这么对你,不过还好现在她也被邬总处置了……”
我当时咳得剧烈,没有听到杨琪说的话,只是听到她在数落夏羽。
于是我愤恨地说:“说什么夏羽,夏羽是可恶,但是这件事最终要怪谁呢?还不是怪邬郁珂!”
杨琪听到我这么说,不解地说:“乔安,你怎么还怪他呢,你还应该感谢他呢。”
我不解杨琪的话,只是一脸疑惑地盯着她。
然后我在杨琪的讲述中,渐渐知道了我昏迷以后发生的事。
南少扶住了昏迷的我,然后抱起了我,吩咐了手下人善后。
因为那些男人是邬郁珂的人,邬郁珂也闻声赶了过来,当时杨琪和几个艺女正在邬郁珂房间里伺候他和另外几个客人,听到消息已跟着他赶了过来。
邬郁珂当时看着南少抱着我,我身上还盖着南少的衣服。
他脸色当场就变了,要求南少把我还给他。
但是南少一脸鄙视说,没想到邬郁珂居然这么狠,自己曾经的女人居然交给属下这么凌辱。
邬郁珂听到这里心里一震。
然后南少也不去理他,只是抱着我离开了。
当时杨琪因为好奇,就留在了原地,邬郁珂当时大怒,当场就要求处置了那几个猥琐的男人,杨琪说,当时他的原话是,自己的女人都敢动,简直活得不耐烦了。
那几个男人哪里知道这层内情,只是连连求饶说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说我是突然被送进来的。
然后邬郁珂当场就叫来了经理追问,而且直接说如果这件事查不清楚,那么经理也别想看见明天的太阳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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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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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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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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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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