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被她弄得你心痒痒了,寥寥几句便结束了通话,他把手机一扔,低头张嘴就含住了她的手指。
指尖传来酥酥麻麻的感觉,她脸色微红,像是触电般的收回手,仰头,踮脚,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这个吻,渐渐变了味,耳鬓厮磨间,彼此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在场面就要失控时,大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紧紧的抱着她,喘息着,似乎要将心里那股火压下去。
宋轻歌呼吸急促,眸底微亮,脸色绯红,被他深吻过的唇微微的红润,她的手,还搂着他的腰。她明明感觉到他的动情,还有,他某个地方正雄赳赳气昂昂的。
大皱了皱眉,眸底,是正在努力控制的情潮。
“丰城?”她绯着脸,手伸进他的浴袍里。
“别动!”大哑声说,及时捉住她的小手,竭力控制自己身体某个地方的蠢蠢欲动。
她看向他,抿唇,不解,“怎么了?”
大脸色紧绷,手拨开她额上微乱的头发,低声说:“医生说,前三个月,不能……”
“轻点……应该可以吧……”她脸红得像蕃茄,看他忍得这样难受,她不忍心,手不老实的撩拨他。
“别惹事!”大原本就蓄势待发,被她这一弄,几近失控的边缘,“别……”那种欲求不得,却又被不停的撩拨,实在是……难捺极了。
他们的呼吸都很重,他微恼着,“真他要命”。
……
又听他哑声说:“宋轻歌,你就是欠收拾!”
真真的受不了了,两人耳鬓厮磨,最后虽然没有真正的做,不过,都衣衫不整,大汗淋淋。
折腾完之后,两人相依着躺在床上,宋轻歌微微的有些倦意,她的手似有若无的拂过大手臂上那一片淤青,“怎么弄的?”
“不小心撞到了。”大淡淡的说,他右手按着电视遥控器,拨到国际新闻频道,新闻里,正在播放某个国家遭受战争灾害,他皱了皱眉,换成了国内新闻频道,不知道为什么,自从知道宋轻歌怀孕之后,他都不喜欢看带灾难性的东西。
她微微趸了眉,若只是不小心撞伤了,怎么腿上,后背也会有淤青呢?她清楚的记得,昨晚他身上没有。虽有疑惑,不过,见他不愿意说,她也不再问。
“高子瑞还在非洲吗?”她又问。
“嗯。”
“那他什么时候回来?”在宋轻歌的印象里,非洲充斥着高温、贫穷、疾病。
“他刚去的时候天天吵着要回来,”大说,“过年的时候让他回来,他偏偏又不愿意回来了,不过,那边的项目启动也差不多了,最迟的话,下个月底就能回来。”说实话,高子瑞不在,他倒还真想他了。
不过,对于高子瑞,宋轻歌还是隐隐觉得抱歉,若不是温泉酒店那件事,他也不至于被大派去非洲,“子瑞有女朋友吗?”
“没有。”
“哦。”宋轻歌若有所思的说,还好还好,他没女朋友,否则,就因为她,而分居两地了。
“怎么突然对子瑞这么感兴趣了?”大取笑道。
“只是随便问问。”她说着。
大手里拿着遥控器,换来换去,对电视节目似乎都不感兴趣,于是索幸关了电视,将遥控器扔在一边,再关了灯,搂着她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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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子瑞平时不抽烟的,可这会儿,却站在阳台上一个劲儿的抽烟,最近几天睡眠不大好,他都有了黑眼圈了,再加上嘴畔微微冒出的短茬胡子,整个人显得有点颓废。
早上的时候,他收到乔海晨发的短信了【我明天休假】,看着短信,他觉得很讽刺,那种被戏耍的感觉涌然而现。
怎么,她是把他当作寂寥时的慰籍品吗?还是一个若有似无的备胎?或者,一个缓解生理需要的男人?
高子瑞冷笑,还真没看出来,她外表清纯阳光,却脚踏两只船,玩感情游戏。虽然他承认他对她动了心,也承认知道事实之后寝食难安,可他还是很理智的克制自己的情绪,发誓绝对不会再被她玩弄了。
早上的时候,高子瑞才信哲旦旦的决定忘记她,可下午,却不小心割伤了手臂,那伤口足足有七八厘米长,血流不止,卡扎尔立刻开车送他到了医疗站。
他为了避开乔海晨,刻意的进了另一个男医生的诊疗室。男医生这边,前面还排着五六个病人,见他伤口血流不止,便对身边的护士说,“你去看看哪个医生有空,先帮他处理一下。”
那护士出去,不到一分钟,乔海晨过来了,“病人在哪儿?”她话音刚落,便看到坐在椅子上的高子瑞,两人目光相遇时,都微微一怔,不过,高子瑞移开了目光。
乔海晨也不多说,让卡扎尔扶着高子瑞进了她的诊疗室。
“怎么弄伤的?”她早已经看惯了血肉外翻的伤口,可亲眼见到他受伤,心一疼,眼底微微泛着晶莹的光泽,语气也稍稍的柔和。
高子瑞没说话,漠然以对。
乔海晨准备消毒,说了声,“有点疼,忍一忍。”
何止有点疼啊,那简直就是钻心的疼,高子瑞疼得站了起来,想到她脚踏两只船,心里原本就不痛快,这会儿,简直是暴怒了:“你怎么回事?”
他的过激反应让乔海晨吃惊不已,轻声安抚着:“消毒是有一点疼……”
“我要换医生!”高子瑞冷着脸,不悦的说。
乔海晨突然间懂了,他这是在跟她生气吗?难怪这几天都没来找她,甚至,她鼓起勇气给他发短信,他都没有回信。可他为什么会这么生气?她甚至不知道他是生气的原因。
她冷静的说,“现在只有我有空,你可以选择等其他医生,不过,你伤口等的时间越久,肌肉间的拉扯会越开,越不利于缝合,”她准备继续消毒,“而且,整个医疗站,我缝合伤口的技术是最好的。”
“子瑞,你先忍忍。”卡扎尔也劝着他。
乔海晨对卡扎尔说,“你帮忙按住他。”
卡扎尔是本地人,高大强壮,力气也大,结结实实的将高子瑞按在椅子上。
消毒的时候,高子瑞疼得龇牙咧嘴的,不过,却再没有喊出声来。
或许是因为麻药的原因,当乔海晨开始缝合伤口时,高子瑞并不觉得疼。他原本置气,根本不愿意看她一眼,可她就站在他身侧,身上那淡淡的熟悉的味道让他有心有微漾,不禁侧目看她。
她心无旁骛的帮他缝合伤口,因为她戴着口罩,他也只能看到她的额头和眼睛,她的额头饱满,眼睛黑幽幽的,还有那浓密的睫毛……离得这样近,他甚至能感觉到那口罩下她浅浅的呼吸,还有,她唇的柔软……那晚两人亲热的画面又突然涌上高子瑞脑海里,甚至,他能清晰的记得那晚的每一个片刻……
想到那些画面,高子瑞的身体微微紧绷。
乔海晨缝合完后,取下医用手套,开始交待着注意事项,“一个星期之后过来拆线。要保持伤口干燥,不能碰水,如果伤口肿胀或者有分泌物流出,及时过来就诊……”
高子瑞没吭声,倒是卡扎尔不停的道谢,忙前忙后的。
离开医疗站,卡扎尔开车送高子瑞回宿舍,一路上都在赞叹着:“乔医生真漂亮!是我见过女人中最漂亮的。”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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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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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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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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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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