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只是演个戏,可府里的下人都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算了,顺道整顿一下府里的风气!上官瑶站在人群中央,宛如天生的领导者。
“不说,就是包庇、纵容罪,小梅、小菊”
小梅与小菊立马走出来:“奴婢在!”
“传家丁,把东西搬出来,给本宫挨个打,打到他们回忆起为止!”上官瑶凤目凌然的发令道。
前排的下人吓得簌簌发抖。
被拉着去打板子的小婢女直接吓哭了,泪声俱下道:“稷王妃,奴婢真的不知啊!求王妃放过奴婢吧,婢女只是膳房的洗菜下人,呜呜……”
“啊!”
随着板子的一声声落下,凄厉的叫唤声传遍整个东院,听得人心惶惶,下人们对新进的狂妃有怨不敢说。
“可有谁人忆起这盘花?”上官瑶缓缓的说道,她坚信雁过留痕,稷王府的下人众多,她就不信没人看到。
府中下人一个个低着头,有些下人甚至把情绪都表露在脸上了!
想她平日没责罚过这些下人,如今,下人们越发肆无忌惮,甚至一个个都想着蒙混过关,她是这么好唬弄的?!
“打了多少下了?”
手持板子的下人停了下来,大汗淋漓道:“回王妃,正好二十下!”
那名小奴婢奄奄一息的趴在板凳上,早已没了呼救声。
“拉她下去,换下一个!”上官瑶冷冷的发令道。
下人们对眼前的稷王妃更是怨声载道,虽不敢说出来,却在心底里默默的认可了舞师师的纯良和仁义。
草菅人命的事情她断做不出来,可如今敌人躲在暗处,下人们还试图明哲保身,她们想平安无事,那她呢?她就该受人迫害而不得反击?上官瑶暗自冷笑,虽是演戏给某人看的,可下人们也太过猖獗了,明摆着心生二主。
小梅的事件就清楚看出稷王府的下人有多聪明,一个个的都是冷漠的人,如果不是传了她的口谕去膳食堂,只怕真相就要淹没在受辱之人的身上了。
今日刑罚她要给下人们一个警惕,告诫他们谁才是主子!
“王妃饶命啊!王妃,奴婢是前厅的下人,从不曾踏入您的后院里,又岂会知晓后院的事情!”
“谁说前院就一定不会走到后院来的,本宫并不傻!”上官瑶大手一扬,冷冽道:“拖下去打!本宫道是要看看这知情人还要藏匿到何时!”
“啊——”
上官瑶瞥见站在边上的嬷嬷双腿发抖,大汗淋漓,心里有了底数。
老嬷嬷双腿哆嗦,那表情像是心里的防线就要坍塌了。
鞭打声起起落落,沉闷的回响在每个人的耳中。
老嬷嬷终于站不住了,她走出来,迎上上官瑶那迫人的气势,心底隐约生出一股臣服的感觉,巍巍颤颤的欠身道:“回主子,老奴前几日曾看见春花抱着东西走进您的院子里!”
上官瑶抿紧唇角扫了她一眼,当作没有听到一般,冷声道:“嬷嬷你说什么?!”
那名老嬷嬷听罢一阵哆嗦,把心一衡,跪道:“回主子,老奴曾看见春花抱着东西走进您的院子里!”
众人哗然,像是找到救世主一般,另一名小婢女也站出来做证道:“回主子,奴婢也见到了!”
这帮叼奴真是不打不成气!上官瑶脑海里隐约浮舞师师这个名字,这算不算是给她机会清理门户?!
上官瑶心中冷笑,有些东西是时候该屏蔽了!她冷冷的说道:“春花,你给本宫站出来!”
刘管家回道:“回主子,春花是舞小姐的贴身婢女,王爷有令先,说舞小姐院子里头的婢女由她一人自由支配府上人不能随意干涉”
“……”这番话一出像是直接在上官瑶脸上甩了一巴掌!
由此可见刘稷是有多宠爱那位舞小姐!
可话又说回来,既然宠溺为何不纳做偏房?上官瑶无心八卦这一切原由,眼下她只想抓那春花暴打一顿,运气好说不定还能将舞师师一并扫出门,她实在不愿意跟着那些表面虚伪,弱不经风的女人对战,尤其是招术这么低级的女人,简直就是在浪费她的时间。
“刘管家你去传话给舞小姐,告知她原由,这件事情总要有个了结”上官瑶冷冷的发令道。
刘管家左右为难。
“有事本宫担着!”上官瑶看出了刘管家的顾虑,她一脸严肃的发令道。
不过一会,舞师师伙同春花和她的婢女浩浩荡荡赶往东院,一进屋子她便欠身回道:“奴家给王妃请安”
屋子里的气氛压抑的紧,没有人开口说话,也不敢说,上官瑶坐在主位上,旁边摆放着一株妖艳的花盘,她道:“舞小姐请坐吧!”
舞师师,款款落坐在侧位上。
上官瑶从春花眼中看中了端倪,那慌张的神色再怎么掩饰也无法尽数遮掩,她掀唇冷笑,目紧盯着春花,道:“春花,你可认得这盘花?”
舞师师的心纠在一起,她强作镇定的接过下人端来的茶,平静的回道:“春花,王妃问你话,你就实话说吧!”
春花应声下跪,高喊道:“回王妃,奴婢不知!”
上官瑶冷冷的回道:“来人,给本宫狠狠的打!”
刘管家楞住了,但接令后,还是示意下人上前按上官瑶的说法去做。
只见家丁一脚踢到她胸脯上。花春随之‘噗嗤’一声,吐了口鲜血,整个人头晕眼花的被家丁架在长板凳上。
“本宫曾给过你机会说出实情,不曾想你却是更喜欢受那皮肉之苦,如此就怨不得本宫下手重了!”上官瑶睨了春花一眼,面容平静道。
“且慢!王妃,您没有证据便胡乱打奴家婢女,这事若是传出去您的威严何存?”舞师师起身后站到春花面前,暗喻着谁若是敢动手打她的婢女就是明着跟她过不去。
大厅内,一时间气氛僵持起来。
舞师师一番说辞表面上道让上官瑶有些颜面无存。
上官瑶瞥了一眼老嬷嬷,回道:“她便是证人!”
舞师师一时语咽,哪料到当日竟还有下人看到,她不动声色道:“王妃,这不过是下人的片面之词,您听着便上刑是不是有些太过轻率了?”
上官瑶威严十足道:“舞小姐说得很有道理,可照你这么一说,人证不作数,那什么证物才能让舞小姐满意?”
舞师师暗自发笑,她坚信那卖花的老者定认不出她来!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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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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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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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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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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