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苏格兰议会的批准,王室宣布放弃了对爱尔兰名义上的管辖,准备集中力量对付反王室集团。
爱尔兰人把查理一世同学比作被冻僵的毒蛇,为了防止这条毒蛇苏醒过来以后再对爱尔兰反咬一口,向华夏帝国开发银行贷款,集中力量扩军备战。
南方的反王集团,依靠贸易获得的利润,又武装了两个步兵师,并开始了对新招募的士兵加强训练,一旦条件成熟,将全面推翻查理一世同学。
整个英伦三岛,出现了战前的宁静。但是大家都明白,战争随时可以打响。
就在英国内战三方紧锣密鼓的同时,欧洲大陆北部、处于大洪水时代的波兰立陶宛王国,正准备派大将斯特凡•恰尔涅茨基率领军队以铁血的手段消灭乌克兰国父赫梅利尼茨基领导的军事行动。
乌克兰地区在13世纪早期,还是斯拉夫人国家基辅罗斯的地盘。如果没有蒙古大军的入侵和钦察汗国的创建,历史上恐怕不会有乌克兰这个概念的存在。
钦察汗国的创建者正是成吉思汗长子术赤之嫡次子、术赤最能干的儿子、蒙古历史上最杰出的军事存在之一,大名鼎鼎的孛儿只斤•拔都同学。1236-1243年,受窝阔台汗派遣,拔都以仅四万军队,对抗四十万联军,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打的欧洲人东躲西藏,心惊胆战。拔都名声响遍欧洲,可止小儿夜啼。
公元1243年拔都建钦察汗国,疆域东起额尔齐斯河流域,南至里海,西达斡罗思,北迄伏尔加河上游,定都萨莱。蒙古大军的西征,摧毁了基辅罗斯,以前各个封建主的统治秩序和经济秩序土崩瓦解,波兰、莫斯科等各公国的国王、酋长、农奴主,地主遭到了灭顶之灾,死的死,逃的逃。很多人逃到了加利西亚和沃伦地区。
农奴、奴隶、逃债者、罪犯、丢掉神职的神父、失去了农庄的小地主,小市民、破产的土生土长的小贵族等翻身奴隶把歌唱,纷纷逃向哥萨克的发源地:第聂伯河流域的中部地区以及基辅城以南靠近大草原地带,成为一名无拘无束的哥萨克,开始了没有管束而且狂野的生活。这里要说明的是,哥萨克是一个社会阶层概念,而不是民族概念,因为哥萨克的构成虽然以乌克兰人为主体,但也有波兰人、立陶宛人、白俄罗斯人、摩尔达维亚人、俄罗斯人,甚至鞑靼人。
至少在18世纪之前,哥萨克在乌克兰的含义指流浪的武士以及不从属于地主绅士老爷的自由人,他们每个人都吃苦耐劳、英勇善战,具有野战、海战、攻坚和设营防守等能力。
在这些人眼里,干哥萨克多指类似于干土匪的一种营生和生存方式,杀人和抢劫就如同做生意、或者医生治病救人。表面上他们闯荒原野甸去种地、捕鱼、狩猎,但他们从不介意拿着火枪、土枪、短枪、军刀、长矛、弓箭、锄头等武器去袭击鞑靼人,打劫鞑靼人牧群、商人或其他路人。因为哥萨克的子弟自小便开始习武,代代相传,所以他们抢劫成功的几率很高。
哥萨克如果放在东方世界,就是水泊梁山的好汉,比如宋江和李逵、孙二娘,武松。
杀人放火如同智取生辰纲一样的快活。
13-17世纪中期的大草原边缘,是哥萨克等无政府主义者包括土匪\\武装地主纵横驰程的大舞台。
虽然生活不安定,而且充满了危险,但是没有国王和地主老爷欺压的小日子却自由自在。
无人关注,也无人喝彩的哥萨克,只能在大草原这个舞台上,自己保护和照顾自己。做强盗的那一段时间,大家基本上过着“交通基本靠走,治安基本靠狗,通讯基本靠吼,找老婆基本靠雌性动物”的生活,当然,如果打劫成功例外。
钦察汗国、奥斯曼土耳其,以及后来在黑海与亚速海沿岸一带建立的克里米亚汗国、不断对乌克兰进行毁灭性的征伐、肆无忌惮的定期对草原强盗哥萨克的村庄和定居点打草谷,抢劫财物、烧毁城镇村舍,成百成千地掳掠成年人到奴隶市场去出卖,并消灭多余的人口。到后来,鞑靼人军队干脆把所有的居民点摧毁殆尽。这项工作对于鞑靼人来说很有意义,它可以防止那些敌对分子和抢劫犯的后代崛起。据东方帝国的历史专家估计,仅在1450至1650年这二百余年中,这类侵袭就发生了180次之多,每次都是一场惨不忍睹的灾难。
面对鞑靼人等游牧民族的复仇性的烧杀抢掠,乌克兰大草原上的哥萨克们必须为生存而战。在不断厮杀与争斗中成长起来的哥萨克们,无不有着较强的个人应对能力和个性化的意识。一句话,穷人的孩子早当家。
当面对更强大的强盗--鞑靼人的不定期的威胁时候,作为次级强盗的哥萨克们还是惶惶不可终日。
为了有效抵挡南来的奥斯曼土耳其人和鞑靼人的袭击以及来自波兰立陶宛联邦的军队的的讨伐,哥萨克在基辅以南的第聂伯河两岸以第聂伯河下游更远的大草原上,修建了一个个叫做扎波罗热的城堡式的城镇,包括基辅、卡涅夫等。
如同中国的碉楼和山寨,扎波罗热堡垒周围也筑有高高的土围子、堑壕、圆木围墙,设有塔楼和射击孔。塔楼上的岗哨监视着周围地方,发现来犯者便发出警报。
现在,哥萨克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了,所以,称扎波罗热为乌克兰哥萨克运动的摇篮,一点也不为过。
即使有了堡垒,但是,无论扎波罗热城里还是城外的居民,还都始终处于临战状态,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波兰骑兵或者鞑靼人骑兵就会从天而降。
所以,即使外出耕作时,哥萨克们也牵着战马、背着火枪、佩着腰刀、腰插短剑全副武装:随时准备被鞑靼人打劫,当然也随时准备打劫那些经过于此的路人和商贾,楼草打兔子。
哥萨克扎波罗热营地实行自我管理,更不承认任何官方统治者的权力。这种游民式的、无整幅主义者的营地内,所有人权利均等,自愿入伙,也可随时脱离,人人都可以出席全体哥萨克议事会并参与决定营地的重大事务,比如哥萨克主要负责人的产生和废黜。比水浒民主多了。
这种独特的军事与行政合一的民间机构,在实际上并不平等,因为富裕的哥萨克比贫穷的哥萨克具有更大的实际影响力和发言权,(任何时候、任何团体都如此,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哥萨克上层在战时拥有绝对掌控力,其中包括生杀大权,而在不发生战争时期他们的权力则受到约束。
哥萨克组织类似于中国大明朝的流民队伍,比如明朝末年的革左五营,法国的流氓帮会,所有这些人都是彻头彻尾的社会规则的破坏者,同时还是强盗、土匪和投机分子。他们身上所谓的彻底性,实际上就是杀光、烧光、抢光。
如果说鞑靼人是正规军队和军团,哥萨克人就是海盗和强盗,他们唯一的区别就是规模不同以及有没有建立国家和政府。
鞑靼人是有牌照的强盗,哥萨克人是没有牌照的强盗。
事实上,在克里米亚汗国的整个时期,乌克兰的哥萨克每年都要对黑海沿岸的国家来一个秋季大扫荡,袭击村镇,抢夺财物,无恶不作。在另外的时空。这些哥萨克的后代还在东北亚制造了海兰泡大惨案,5000多人惨死。
目睹那场大屠杀的人,无不感到毛骨悚然和为之心碎。哥萨克匪徒完全灭绝了人性,他们不是魔鬼,便是畜性。如果在人世间竟能看到如此惨景,简直就是一场恶梦。如果被杀的人都是些还有挣扎能力的男子的话,也许不会如此凄惨,但是当看到一些紧搂孩子企图逃脱的女子被纷纷刺倒,从怀中滚落的婴儿被碾得粉碎时,只有那些完全没有人性的野兽才能禁得住!事发十几天后,沉溺在黑龙江底的无数死难者尸体浮上水面,顺流淌去,江面漂浮油层,江水为之奇腥
相互的复仇产生了神经系统的舒适感,让人欲罢不能。
当然,在更多的时候哥萨克还要从事生产,毕竟依靠抢劫养活不了那么多人。比如,西征的鞑靼军人,大多数都是普通的牧民,不打仗的时候便去放羊,看不出昨天还在杀人。
黑海北岸第聂伯河、德涅斯特河与顿河之间,是全球重要的黑土区,但在18世纪以前,这里一直荒无人烟。
春天来临,乌克兰大草原上鲜花盛开。哥萨克会离开自己的城堡,携带武器、携老挈幼,拖儿带女,在广袤无垠的荒原上耕作、放牧、狩猎、捕鱼、养蜂或采集野蜂蜜。
就像鞑靼人一样,哥萨克人也过着飘忽不定的游荡生活,直到冬季来临。
国王的权威触及不到大草原,当然,他们也得不到国王军队的保护。虽然说四处游荡,饱尝艰辛,但是乌克兰的哥萨克却自由自在。
戎装垦边的生活造就了哥萨克的彪悍、勇武、独来独往和放荡不羁的精神,在与奥斯曼土耳其、鞑靼汗国的反复较量中,他们变得善战而好斗,成为不依附地主和官家的边缘人。哥萨克的子孙生来不知何为听命于地主和国王,他们带着边缘人,的意识,在父辈的带领下长大。
随着波兰联盟内部农奴制剥削的加剧导致的农民的处境日益恶化,在西乌克兰和波列西耶沼泽地区,向往哥萨克享有的自由和边境地区丰富物质资源的农奴,纷纷逃离地主庄园,大量涌入乌克兰东南部的大草原,成为哥萨克的新的补充力量。
由于长期与奥斯曼土耳其、鞑靼人作战,哥萨克养成了彪悍尚武的民风。俄罗斯沙皇和波兰立陶宛王国国王纷纷利用哥萨克来镇守边疆,对抗外敌。俄罗斯被瑞典王国和波兰立陶宛王国联合消灭之后,哥萨克成了波兰人的心腹大患。为了控制这些桀骜不驯的哥萨克人,波兰立陶宛王国对哥萨克实行注册制度,用特权收买哥萨克的上层。赫梅利尼茨基的父亲为波兰贵族卖命一生,成为注册哥萨克,最终得到一个叫苏博蒂夫的小田庄的奖励。
老赫梅在戎马生涯当中,意识到文化的重要性,因此让儿子赫梅利尼茨基从小就接受了良好教育。
赫梅利尼茨基在22岁那年,跟随父亲其在波兰王国的军队中服役,在摩尔多瓦权贵战争中与奥斯曼帝国交战。虽然战斗失败了,但是老赫梅从战争俘虏口里获知,东方的华夏帝国正在崛起并日渐强大。阅历丰富的老赫梅立刻意识到这是自己家族的一个机会,不过他此时还没有下定决心,毕竟东方帝国实在太远。
1637年和1638年乌克兰地区发生了多次哥萨克武装反叛,桀骜不驯的赫梅尔尼茨基父子自然不能错过发财的机会。但是很不幸,具有精良步兵和坚固车堡的哥萨克军队,在同波兰骑兵较量中,遭到惨败。
此刻的波兰重装骑兵是欧洲最强的骑兵,没有之一,。
赫梅利尼茨基总结教训认为,“如果将哥萨克的步兵与克里米亚鞑靼人的骑兵结合在一起的话,也许就会中制造出一支兵力均衡的军队,并给予哥萨克击败波兰军队的机会。
老赫梅说道,“如果我们的军队拥有东方帝国的那种先进的火枪和火炮,对付波兰骑兵将无往而不利。”
1638年,老赫梅让儿子辞去奇吉林哥萨克团百人队长的职务,前往东方帝国军政大学留学。这一年,赫梅利尼茨基已经43岁,有家有业,生活富足。
赫梅利尼茨基对父亲的话言听计从,立刻退下军装,不远万里来到华夏帝国第一大城市南京,寻求救国救民的真理。
来自五湖四海的同学们怎么也不知道,这个已经是中年人的同学,将来会成为乌克兰的国父。
赫梅利尼茨基的大学同学、英国国王查理一世的外甥鲁珀特亲王在回忆录中写道,“在大学期间,赫梅利尼茨基基本上算是一个别人口中的好孩子,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善于自持、彬彬有礼、循规蹈矩,丝毫没有特殊之处。”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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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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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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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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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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