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一霖竟然还有心思冲我俏皮地笑一下,“要不怎么把你也带来了,原本的守墓人现在的立场已经不可靠了,虽然不知道你能干点什么,但聊胜于无嘛。”
听到这话,我出离愤怒了,哪有这么看不起人的!
“关我什么事!”我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盯着杨一霖,“我要出去!我要回去!”
我都已经想好了,从这里出去之后我也不要跟着胡教授混了,老老实实干点什么活儿不好,犯不着这么出生入死的。
杨一霖无所谓地点了点头,“好啊。”
他露出任何一种表情我都不意外,杨一霖冷嘲热讽起来能把外面那只镇河兽给活活羞辱死,然而我预想中的讥讽或者毫不客气地反问都没有出现,反倒是让我狐疑了起来。
这家伙,又想干什么?
一旁的山羊胡子沉沉地叹了口气,反而是开口劝阻起了我,“算了吧小伙子,他这也是有苦衷的,你就理解担待一下,何必动这么大的气。”
我愣住了,不敢相信明明之前还立场鲜明地跟杨一霖对着干的人竟然转眼之间就临阵倒戈了。
山羊胡子迎着我的眼神,苦笑了一下,“九龙棺确实出问题了。”
啥?
我僵硬地把视线转回杨一霖,就见他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风水阵局全乱了,望月井本来该在蟾跃关之上,困龙台也不会那么提前被我们发现,更不可能随便被我们破坏,有人先进来了这里,改动了机关布局,我们是被一步一步领到这个死地来的。”
“谁?谁这么厉害?”
我悚然,哪怕听不懂杨一霖嘴里倒出来的这一个接一个的名词,我也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而且,更让我震惊的是,他说那个人能够改动这里的布局,难道已经落成的地宫还能转移位置吗?
杨一霖说,“能。”
他拿出包里的铲杆比划了起来,“清河王的地宫,或者说仙宫,最初就被设计成了可以移动的,就好像你刚才看到的那幅纵横图,只不过地宫是立体的,而且结构也远比能看到的复杂,为了达成这一目的,他们几乎把整片地下全部掏空了,这也是为什么黄河后来会改道的原因之一。”
我除了嘴角抽搐外,说不出任何话。
清河王的地宫有多大,我没有概念,但以那个时候的人力,想要把一整片地下区域都给掏空,别说还有修建新的机关啊房间啊进去,愚公移山也不过如此,我根本想象不出这是怎么办到的。
“搬山、卸甲、掘地。”山羊胡子麻木地接口,“据说摸金一脉是从风水一脉里分出去的一支,走的不是那些鬼画符之类的门道......原来是真的。”
我没想到这两脉之间还有这样的关联,一时间思维竟然有点跑偏,恍然大悟地想:难怪山羊胡子总像是处处被杨一霖压了一头!
杨一霖“嗯”了一声,“古代的奇人异事,手段是我们现在很难想象的,北魏时期距离上古神话时代,中间也只过渡了夏商周,他们是怎么做到的,那些方法已经失传了,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们确实做到了。”
山羊胡子脸色阴沉地补充道,“你家上一位祖师爷也做到了。”
杨一霖摇了摇头,“他虽然也是一代大能,但那些通鬼传神的秘术的确已经消失了,他们只是以原本的地宫为基础,又添了些边角进去,甚至连能真正镇压龙脉的,都还是地宫原本的布局。而且......”杨一霖顿了顿,看向山羊胡子,“祖师爷说,帮助他们完成这一目标的,是摸金一脉的前辈。”
这下连山羊胡子的祖师爷都有份了吗?我看向山羊胡子,却见他也是一脸的惊讶加上不敢置信。
“我们摸金一脉的人从不和中央打交道,何况还是设计来坑死自己家后辈的,你开什么玩笑!”山羊胡子明显对这个结论十分抗拒。
“你听到名字就不会这么想了。”杨一霖轻轻地说了个名字,山羊胡子浑身一振,失魂落魄地喃喃道,“竟然是他?”
“正是。”杨一霖说,“而且,和你想的不太一样,他加入,也是有原因的。”
关于山羊胡子的那位祖师爷,不论是杨一霖还是山羊胡子都不愿意直说他的名字。
理由也很简单,这个人的能为已经不足以用罕见来形容了,按照杨一霖的说法,就连他的祖师爷都恭敬地叫他——“墓王”!
“墓王?”
我古怪地重复了一遍,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据我所知,盗墓这种事不论哪个朝代都不是能登上大雅之堂的存在,这个人竟然被尊称墓王,难道他盗墓很出名吗?
杨一霖和山羊胡子同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墓王有这样的外号,但他实际上并不是个盗墓贼,而只是一个木匠,这墓王最开始,应该叫做“木王”才对。
他的手艺不知道师从何处,但却极其高超精妙,不论是寻常的农具还是精巧的物件,从他手里做出来的,就比别人家的要好上不知道多少倍,而且这个人精通太易理论,对卜算和机关门道均有涉猎,传说他只是凭着模糊不清的神话故事,就造出了“玲珑锁”这一神奇的物件,并把它随手送给了村里的一个小姑娘。
而且,他还会告诉盗墓贼如何破解墓里的机关,虽然他从不下墓,但光听描述就能够还原出墓里的情景,甚至还会顺手把机关安排的更合理些,他宣称是因为自己痴迷机关术,而只有古代那些王权贵族们才会在死后,把自己的墓穴变成个机关重重的死亡之地。
当然,我们现在都知道,墓王的真实身份,是奇门八脉中摸金一脉的传人,那么他打听这些机关的原因,也几乎就呼之欲出了。
“他也在找清河王地宫,想要找到九龙棺的位置。”杨一霖说。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黄河龙棺更新,第一百一十五章 墓王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