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肆无忌惮的,甚至是有些失了控的吻她。
齐创把她接到身边以来,他吻了她多少次?
风铃觉得就算是夫妻,但他能不能考虑一下,她一个失忆人群的心理承受能力?
目前他于她而言,真的只是个陌生人而已。
可齐创越吻越重,大有收不住要把彼此燃烧的趋势。
风铃没打过架,但国外过于自由,她一个女性经常出入陌生家庭当教习老师,容易出事,所以孤儿院的院长曾教过她一些基本的格斗术。
只不过她没怎么用过。
也没管力道对不对,风铃挣扎,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呼吸更加急促了些,她猛地抬腿,往男人的身上踹去。
不过风铃明显低估了齐创的反应能力。
他另一只闲适的手,蓦地抓住了她抬起的腿,也因为这个动作,他松开了她。
风铃紧紧的抿着唇,身上的衣服凌乱不堪,清亮黑沉的眼睛流露出一丝柔弱和恐惧来,“你,你怎么能说话不算数?”
她很委屈,更多的是在内心深处不断涌上来的害怕。
夫妻生活不能称作为强行发生性关系。
就算她不愿意,而他硬来,称之为婚内强,暴,可这种发生在结婚之后的关系,难以断定为强,暴,更多的是义务。
可是她不想,真的不想跟他做。
男人被她这副楚楚可怜的小模样,稍稍拉回了点理智。
却又因她这副模样,勾起了隐藏在内心深处,蠢蠢欲动的想要狠狠蹂,躏她的心思。
他的眸底情绪混乱着,深谙的眸光纠缠着欲色。
“齐、齐创,”风铃见他迟迟没说话,压着弥漫上来的恐慌感,软着声音跟他讲道理,“我们有言在先的,你一个大男人,不能总是说话不算数。”
他丝毫不在意,大手握着她的小腿,女人的脸色又忍不住的白了几分,“齐创,你,你不能这么对我!”
男人忍得很辛苦。
他觉得她在身边,简直就是在挑战他的自控力。
他的额头沁出了几分薄汗,吻着她的脸颊,嗓音哑哑的,柔柔的,“总是要给的,先给我,嗯?”
“不行,我不要,”风铃躲开他的吻,委委屈屈的道:“你说好给我时间适应的,你现在这个样子,哪里是给我时间给我适应,你分明就是拿我当你的床上用品,解决你的生理需求而已。”
都不用管她爱不爱,愿不愿意。
不是说爱她么,难道他的爱就是睡她?
齐创微怔,抬起头来看她,“床上用品?”他的脸色阴沉了些,“徐风铃,我要是想解决生理需求,不需要等你五年的时间。”
“我怎么知道,你这五年来有没有过别的女人?”
风铃承认,她这一句是心直口快了点,但她对过去的他根本就不了解,只能从这几天的相处来试着猜测他的为人秉性。
可就他这样,无时无刻不想跟她睡的,,她根本就不相信,他能洁身自好五年。
那可是五年,一千八百多天,不是五天。
“徐风铃,”男人菲薄的唇角倏地抿紧,脸色果然阴霾了,他刚刚是有些意乱情迷,但根本什么都还没有做,她就跟他嚷上了,“你是不是要逼我上了你?”
风铃的瞳孔缩了缩,有些惧怕,却又梗着脖子,为自己抗争。
“你刚刚就差点……那什么我,我也没逼你。”她紧紧的咬着唇,“是你不守信用,不能怪我胡言乱语。”
这就叫碰她?
呵。
男人的唇角溢出一抹冷笑,她怕是不记得,做,爱是怎么个流程。
“我要真想碰你,你现在就没有机会跟我顶嘴了。”他的眉眼凝着冷意,“跟我道歉。”
“我不要,”风铃皱了皱鼻子,对于眼前这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男人,感到特别的委屈和不甘,“我为什么要跟你道歉,明明我睡的好好的,是你莫名其妙的吻我,是你想要对我做不好的事情,我都还没有要你道歉呢,你却要我道歉,还想恐吓我……”
齐创:“……”
“你这样下去,我要认真的考虑要不要分居,要不要继续这段婚姻了,”风铃的眼睛红了起来,一个劲的诉说着:“你不能因为我忘记了所有,就对我为所欲为,随便糊弄我,我可以配合你演戏,也可以挨骂了不还嘴,还可以听你的话跟别人道歉,但我就想要一点属于我的权利,你连这个都要剥夺的话,我觉得我没办法再爱上你,我……唔。”
他的唇比手快,先堵住了她的唇。
风铃以为他又要继续,刚要挣扎,却发现他只是覆上了她的唇,却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下一秒,他放开了她。
而风铃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闪烁的全都是不信任,还有对他的惧怕。
齐创凉薄的唇抿紧,彻底清醒了过来,“我会守着我的承诺。”
出口的嗓音暗哑无比,他慢慢的放开了她的手,感受到女人松了口气,他的面色敛了下来,黯淡不明,忍不住的警告她:“分居是不可能的,你死了这条心,这辈子除了跟我在一起,你别无选择。”
女人的眼睛还是紧紧的盯着他,戒备抗拒冷沉的模样,一如五年前,她失踪前夕,他要她的那一晚。
齐创的眸光隐隐间有些碎裂,喉间像是梗住了一般。
“你睡吧,这几天……我到隔壁睡。”他缓了缓情绪,尽量让自己柔和一些,尽管语气听起来还是那么的强硬霸道,“等时间到了,我再搬回来,到时候,你做好准备。”
风铃把自己的睡衣拢好,不让风景露出来,等男人起身,迈步离开房间,她才深深的吐了口气,放松了下来。
随后又想到男人说的最后一句——
等时间到了,我再搬回来的时候,你做好准备。
准备?
什么准备?
跟他上床的准备?
风铃扁着嘴,在那么短的时间内身心都接受他,跟他做,绝对不可能的。
就算她嘴上说着同意,她的心也不由她控制。
到时候不如让他给她下药算了,也许她还能享受享受。
女人烦躁的闭上了眼睛,把被子蒙在了脸上,遮住一切光明。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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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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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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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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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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