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牛二宝脸色又不好了,牛老邪苦笑着打了自己嘴巴几下,不在言语了。
乖乖坐在那里,咬着手指甲。
“老邪头。不会说话就不要随便发表意见。你只管老实儿的坐在里听着就行了。”
“没事瞎兴奋什么。惹人膈应!”
一脸嫌弃的白了一眼牛老邪,牛艳红戏谑一句说。
“就是。你不过是个列席股东。让你来是给你面子。你丫还嘚啵嘚啵说起来没完。”
“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啊。”
刘晓刚跟着呵斥一句,一脸的鄙视。
“明白明白……”
“好了好了。既然今天的会议主题已经明确,大家也什么没意见,没事儿就散了吧。”
见所有人都在指责牛老邪的多嘴,牛二宝哭笑不得摇了摇头。随即提议说道。
听言牛二宝说道,几个租地大户,纷纷站起来向院门口走去。各回各家去了。
牛老邪趁机随着几个租地大户,悄悄地遛出了牛家小院。
出了牛家小院,牛老邪回头看了一眼牛家小院,不忿的嘀咕一句道,“尼昂的有啥了不起的。有种别租老子的地啊!”
“一个个叽叽歪歪跟个大爷似的。丫得等老子有了钱。劳资让你们一个个给劳资舔沟子。”
牛老邪发狠的暗骂了几句,转身向李金柱家的小卖部走去。准备买瓶李家自酿的小烧,回去解解忧愁。
“大柱子,给你二大爷来瓶小烧。两袋花生米。”
来到李金柱小卖部窗口,牛老邪大模大样的摆出长辈的架子喊道。一脸的展样。
似乎忘了前些日子,躲着不敢见李家人时候。
“喂!有没有喘气的啊。没听大爷说什么啊。”
喊了半天,没一个人出来招呼他。牛老邪一脸的不爽,抻着脖子伸进小卖部的窗户,看向小卖部里面又喊了一声。
这时,牛老邪诧异的发现,小卖部一个人都没有。不仅没有人,就连小卖部的门,都开着。
瞥眼四下看看,牛老邪贱兮兮一笑,蹑手蹑脚的摸向小卖部的门口。一双三角眼瞄了一眼靠近小卖部,李金柱家的厢房。
一闪身进了小卖部。
“大柱子,二柱子,三柱子。这可怨不得你二大爷了。是你们没锁门的。”
牛老邪嘀嘀咕咕着,看向货架子上的小烧,贱笑着拿下来两瓶。接着找来一个黑色的方便袋,把小烧装了进去。
正准备遛出小卖部的时候,一瞥眼,忽然看到另一边货架上,摆着许多的袋装烧鸡,酱猪蹄。
“烧鸡,酱猪蹄!”
“戚戚,这个可比花生米强多了。”
牛老邪贱笑着,看眼窗外,快速的拿下来几袋烧鸡和酱猪蹄,塞进方便袋。跟着遛出了小卖部。
做了贼的牛老邪不敢走大道回家,转身绕道李金柱房后的小道,准备顺着小道回家。
谁知,牛老邪绕道李金柱房后,忽然听到里面传来几个人窃窃私语的声音。
“牛嘎!你说的都是真的吗。贩卖药材真的能赚那么多钱?”
这是李银柱的声音。
牛老邪一听,悄悄靠近李金柱的后窗户。竖着耳朵听着。
“当然!就那小小的一棵草,一斤就能赚五六块钱。这还是那些普通的药材。要是名贵药材,一斤就能赚几十块,几百块。”
牛嘎的声音传来。
牛老邪三角眼亮了。
“我去!中药材原来这么值钱啊。”
牛老邪暗自嘀咕一句。继续竖着耳朵听着。
“哎!我说牛嘎。你说的这么热乎。贩药材来卖到底需要多少本钱,你还没说明白呢。”
李铁柱的声音传来。牛老邪急忙贴近窗口。
少顷,只听牛嘎贱兮兮的说道,“本钱嘛,可以有,也可以没有。这就要看你们哥仨了。”
“什么意思!”
李铁柱追问道。
“很简单。你们要想出本钱做药材生意,可以去下面几个村,收购药材。”
“如果你们想做无本儿的生意,那我们可就有得商量了。”
闻听牛嘎贱兮兮的说道。站在房后窗户下的牛老邪,暗自冷笑道,“牛癞子,你丫这是想找残疾啊。”
“牛二宝的中药还没种植下去,你小子就开始打他的注意了。”
“尼昂的你不看看你有几个脑袋。”
暗自戏谑几句,牛老邪继续听着屋里的动静。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可以近水楼台……”
智商在两个哥哥之上的李铁柱,似乎听明白了牛嘎话中的寓意。
“对!就是近水楼台先得月。还是老三聪明。一点就透。”
“你们想,牛二宝这家伙一个人闷头发大财,也不照顾照顾咱们这帮,从小撒尿和泥儿一起长大的兄弟。”
“是不是太不够意思了。既然这家伙种植了百亩地的中药,那我们何不帮他分担一点呢。”
牛嘎奸笑看着李家三兄弟,右手大拇指和食指来回捻动着,做出点钞票的动作。
一听牛嘎说道,站在房后窗外牛老邪,笑了。
“牛癞子。你个货想的也太过于美好了吧。也不想想,牛二宝的便宜,是你随便可以占的吗。”
“不知死的家伙。”
嗤笑的嘀咕一句,牛老邪不想在听这四个蠢货白日做梦了。转身顺着小道,回自己家去了。
“嘘……”
隐约听到有声音从房后窗户传来。李铁柱急忙提醒牛嘎不要说话。跟着,悄悄的下了炕,跟大哥李金柱要来手电筒,随即蹑手蹑脚的摸向北窗户……
“谁在那里!”李铁柱倏地打开手电筒,一道光束照射窗外。
大喝一声道。
呼……呜……
一阵阴风吹过窗外,一块被废弃了的玉米地膜碎片,随风飘向李铁柱。像是一个白色幽灵似的,径直飞向李铁柱的脑袋。
“鬼呀!”
李铁柱急忙关上窗户,脸色惨白的喊道。慌里慌张的跑回了炕上。
“大晚上瞎喊什么。哪里有鬼了。”
见三弟脑袋顶着一块脏了吧唧的地膜,慌张的跑炕上。李金柱随手扯下李铁柱脑袋上的地膜,呵斥一句李铁柱。
“窗外,窗外有个白衣,白衣鬼。”
李铁柱抱着脑袋闭着眼睛说道。
“铁柱兄弟。你说的鬼,是不是这个啊!”
牛嘎拿过来李金柱手里的地膜,一脸戏谑的看着李铁柱说道。
暗笑五大三粗的李铁柱,原来胆子这么小。
一个破玉米地膜,就吓得他大呼小叫。
慢慢抬头看去,李铁柱顿时懵逼的一脸。
“我的妈呀!原来是这个东西啊。刚才差点没把我吓死。”
看清是种玉米用的地膜,李铁柱这才松口气。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揶揄一句。
“铁柱兄弟。你这不行啊。就你这胆子,到时候怎么从牛二宝哪里,进购药材。”
“你可别忘了。我们进购药材的时间,可都在后半夜。就你这风吹草动的胆子。到时候能保证万无一失吗。”
牛嘎瞥眼看向李金柱李银柱哥俩,皱眉说道。
一听牛嘎这话,李铁柱笑了。
“牛嘎大哥!这你就说错了。小弟是胆子小。但有一样小弟胆子大得很。”
“那样!”
牛嘎不屑道。
“针对牛二宝。”
“只要是针对牛二宝,别说是后半夜了。你就是让我守着坟地,小爷该干什么还干什么,绝对不会怂。”
“哦,这样啊!那我就放心了。”
“来!我们干了这一杯。预祝我们借着牛二宝的东风,发我们的大财。”
“干!”
四个心怀叵测的家伙,推杯换盏着,妄想着他们的发财梦。
岂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等在他们的将是一场,令他们这一辈子都忘不了的“噩梦”。
……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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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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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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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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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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