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君,你这个疯子,放开我!唔——”
速度越来越来,蓝悦呜呜的叫着,泪花四溅,两颊酸痛无比,抵到喉咙的感觉更是让她想干呕,可惜嘴被堵的严严实实的,连双手也被高举过头顶,被他牢牢的钳制着,动弹不得。
倏地,一股热、浪直冲喉口,蓝悦本能的想弯腰,把嘴里的东西吐出去。
“吞了!”
男人修长的手指重重一扣,合上了她的嘴,再猛地一抬她的下巴,只听‘咕咚’一声。
“哇——”
一等他的手松开,蓝悦顿时趴在了地上,狠狠的干呕,但咽下去的东西已经吐不出来了,恶心的她竟把手指探到了口中,一个劲儿的往外抠,凌乱的发贴在苍白的脸上,说不出的狼狈。
“味道好吗?”他低哑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接下来该轮到我了。”
一阵天旋地转,蓝悦都来不及反应,人已经被压在地板上了,薄唇在她锁骨处啃咬,带来一阵酥麻,而他的手掌准确无误的探入……长裙也被褪下,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激起细细密密的小疙瘩。
蓝悦三魂七魄都被吓掉了一半,手脚并用的想推开他,撕心裂肺的低吼从嘴里蹦出,“祁宴君!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们马上要离婚了!”
“……”
祁宴君没有回答,动作却很粗暴蛮横。
“啊!”
生涩的疼带起了小腹的不适,蓝悦几近崩溃,她被抵在墙角,双手胡乱的挥舞,慌乱中她抓到了茶几上的水果刀,想也不想的用刀尖对准他心脏的部位,泪水滚滚而落,伴随着她破釜沉舟的咆哮。
“停下,否则我就捅下去了!”
祁宴君动作一顿,右手握住她颤抖的,几乎拿不稳水果刀的手,脸上带着嗜血的笑。
“要我帮你吗?”
蓝悦根本就没有这个胆子,她也知道如果她动了祁宴君一根汗毛,她也难逃一死,因此,在一瞬间的挣扎后,她抽出手,毫无任何预兆的把水果刀横在了自己的脖子前,神色惨然,凄声道。
“祁宴君,我不敢拿你怎么样,但如果你还想继续,我只能死在你面前了。”
祁宴君双眸眯起,“你在威胁我?”
“不敢。”
她话虽这么说,手中的刀却一划,一条血痕顿时出现,“只是你不想给我一条活路。”
祁宴君定定的看了她半晌,神色变幻不定,屋内的气压也随着他的沉默而降低,他目光落在她护着小腹的手上,墨瞳漫上了一丝厌恶,嗓音森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蓝悦,我不杀你,因为太便宜你了!”
他抽身而出,拉上了西裤拉链,相比浑身赤果,狼狈不堪的蓝悦,他西装革履,衣冠楚楚。
“……”
蓝悦刚从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心弦绷紧到极致,闻言,身子顿时软成一滩烂泥,蜷成虾米状缩在墙角,像是被人丢弃的破布娃娃。
她真的以为这一回自己是在劫难逃了。
也明白了他对她不存在任何的手软。
祁宴君冷然一哼,转身就想走。
“祁宴君——”
蓝悦突然叫住了她,哪怕明知道此时开口有可能会惹怒祁宴君,她还是强压下了心头的恐惧,语气轻颤却坚定道,“祁宴君,都到了这个地步,为什么我们不能好聚好散,各自安好?”
祁宴君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一抹狞笑浮现,一个字一个字的道。
“你做梦!”
她怀着别人的孩子嫁给他,欺骗他,一旦事情败露,就想摆脱他和奸夫双宿双栖?
“……”
蓝悦咬唇,脸上飘起一抹倔强,“祁爷爷会同意的。”
离婚的事她现在已经不担心了,外界的流言说的再难听她也能不放在心上,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她怎么才能平平安安的带着孩子一同离开。
祁宴君蹲下身来,和她平视,神情已经不见之前的狰狞,淡如一杯白开水,忽的,他笑了,笑容像是盛开的罂粟花,艳丽的外表下藏着令人望而生畏的剧毒。
“你以为你能摆脱我了?蓝悦,说不定都等不到你生下孩子,你们母子俩的死期就到了。”
他语气很轻,像是一缕风,吹的蓝悦心头战栗。
她坐在地上,看着他半点留恋也没有的起身,头也不回的出了房门,心头猛地升起一股强烈的恐惧,尖锐的指甲刺入柔软的皮肉,她却浑然不觉疼痛,满脑子都是他刚才说的那两句话。
什么叫等不到她生下孩子,就是他们母子俩的死期?
是祁老爷子想干什么,还是祁宴君?
“疯了——”
他真的是那个和她青梅竹马的祁宴君吗?为什么她突然觉得他好陌生,陌生的像是从没认识过?
蓝悦失魂落魄的扶着墙坐在床上,发呆了好久,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脖子上的伤口还在流血,她从包里翻出一面小镜子,侧过头,打量了几眼。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水果刀划的那一下很浅,只割破了一层皮。
倒是那个咬痕,伤口很深,恰好在大动脉附近,若是位置再偏一点,伤口再深一点,只怕她会活活流血致死,但饶是如此,伤口上翻卷的皮肉被雪白的肌肤一衬,也足够触目惊心了,哪怕用的药再好,也会留下痕迹。
蓝悦用湿毛巾清理了一下伤口,在包包里翻了一下,翻到几个创可贴,刚要贴上。
咚咚咚——
敲门声突然响起。
“进来。”
蓝悦窝在被窝里,见到管家推门进来,递给她几只白色药膏,“少爷吩咐我拿给少夫人。”
蓝悦接过,看了几眼,无声冷笑。
猫哭耗子假慈悲。
“谢谢。”
她没有拒绝,毕竟她需要这个。
上了药,找出一条丝巾戴上,蓝悦想起之前的事,面色一白,立马跳下床,抱过一只垃圾桶,一顿干呕,把早饭全都吐干净了,才头昏眼花的靠在床头,轻轻的揉捏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
她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了。
每每回想起祁宴君似是而非的话,她就惊惧不已,恨不得立马逃离出这个牢笼。
中饭晚饭蓝悦都没吃,中途许妙容来过一次,说想和她聊聊天,蓝悦懒得搭理她,装作已经睡着了。
翌日,她看见祁宴君带着许妙容离开了,于是出了房门,吃了点东西,便到了花园,感受到暗处有一双眼睛如影随形的跟着,她抿了抿嘴,没有愚蠢的直接往外闯,而是漫无目的的闲逛了起来。
花园太大了,逛了一天也才逛了大半。
蓝悦回到房间,站在窗前,看着一辆车停在门口,许妙容挽着祁宴君的胳膊款款下车,两人一边走一边低声交谈,仿佛一对蜜里调油的夫妻,画面和谐又唯美。
“呵——”
蓝悦哼笑了一声,把窗子关上,躺在床上,准备入睡,渐渐的,她有了点睡意,呼吸均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口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咔哒’。
门悄然打开。
一道高大的身影在夜色的掩盖下,缓缓的朝床边靠近,慢慢的坐在了床沿。
皎洁的月光透过纱质的窗帘洒落,照的卧室昏暗不明,也照的男人侧脸好似笼上了一层梦幻般的光泽,他晦暗的视线精准的落在蓝悦的俏脸上,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神色有些阴晴不定。
蓝悦的睡姿很端正,平躺着,双手交叠。
夜很静,落针可闻。
夜很深,但遮掩不住男人深沉的目光。
他眼神逐渐的下移,同时抬起一只手,大掌轻飘飘的覆上了她平坦的小腹,僵硬的手指蜷了蜷,似乎想干点什么,最终放弃了,只是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摩挲着她的腹部,动作难掩轻柔。
好一会儿之后,一声不带任何情绪的喃喃响彻整个空间。
“这个孩子,不能留——”
黑暗中,他眼眸如夜色一样沉静,又如冰雪一样的清凉,莫名的色泽滑过,任谁也无法揣测他的想法,他凝视了一会儿她纯然的睡颜,迅速的站起,出了房门,几乎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在门被关上的那一秒,床上本该睡着的蓝悦猛地睁开了眼眸,一双眼睛满是惊骇。
在祁宴君进来的时候,她就已经醒了。
孕妇觉浅,她最近心事又多,一点小动静都能惊醒。
蓝悦打开灯,被暖黄的灯光一照,她额头上的冷汗越发的刺目,她掏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听着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声,恐慌的一分一秒也不想在这儿待下去了。
这一夜,蓝悦辗转反侧,再也睡不着了。
第二天,她听到车子发动的声音,知道祁宴君走了,于是下楼,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客厅中指手画脚的许妙容。
许妙容抬着下巴,一张脸写满了傲然,用女主人的姿态指挥佣人干着干那,听着几个一脸谄媚的下人称呼她为——祁少奶奶,蓝悦目光一凉,嘴角扯出一抹冷漠的笑意,慢条斯理的走了下去。
“蓝悦,你醒了啊。”
许妙容余光扫见她的身影,顿时眯着眼笑了,“梨园的装修我挺喜欢的,但毕竟这儿会是我一辈子的住所,所以我适当的调节了一下,你没意见吧?”
蓝悦不以为然的挑了挑眉,“随你的便。”
许妙容冷笑了一声,对张妈吩咐道,“还不快给蓝小姐上茶。”
张妈犹豫了下,在许妙容带着警告的注视下,端了一杯茶,“蓝小姐,喝茶。”
蓝悦神色一沉,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面色柔和,神态大方的许妙容。
这是公然打她的脸?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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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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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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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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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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