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乔抬手拍廖诗的膝盖:“廖姐,你可别瞎想。我虽然不了解那个林惠,但我看孟团可不是那样的人啊。”
“哟,还有人替那男人鸣不平了呢。”廖诗哈哈笑了起来。
“其实吧,我也知道我家孟江那人。他是不怎么知道疼人儿。不过原则上的错误应该不会犯。可你也见过林惠,小姑娘年纪不大,没有男朋友,长的也挺漂亮。她单独跟我老公见面儿,你说我能不多想吗。”
听廖诗这样一说,乔乔忍不住摇头笑了起来。
“哎哟我的乔乔妹妹,你这是笑话我呢吧。”
“想什么呢,我这不是笑话你,我这是在笑我们女人的傻。”
乔乔掩唇咯咯的笑着:“之前呀,我也因为齐景焕跟林惠单独聊天不高兴了。”
“什么?你看到了?”廖诗惊讶。
“不是看到了,是我来北京的第一天,她找齐景焕。刚好我们要出去吃饭,她追了出来。齐景焕没有当着她的面儿介绍我,我不开心了。”
“嗨,这事儿啊。”廖诗叹口气:“我听说了,是不是那林惠还在路边哭了。”
“你怎么什么也知道啊。”
“你别看部队里男人多,可是男人多的地方是非也不少,消息也传的很快。当天连队里就传开了。说是齐团长娶了老婆,把林惠给甩了。反正林惠现在在部队里真成了悲情角色了。”
“甩了?”乔乔愣了一下:“嫂子,林惠从前跟齐景焕谈过恋爱?”
廖诗眨巴眨巴眼:“我没这么说呀。”
乔乔感觉廖诗似乎是在回忆自己的话是不是哪儿说的不对劲了。
她感觉廖诗有什么事儿在瞒着她。
而且那天去她家做客的时候。
本来大家都聊的好好的。
可是林惠进来的时候,大家都在看她和林惠。
当时她故作镇定是因为她没把林惠当个事儿。
可如果林惠真的跟齐景焕谈过恋爱的话。
她是不是就是第三者介入了别人的感情呢?
那林惠觉得自己很悲情也就理所当然了吧。
“乔乔,你可别胡思乱想啊。我就是那么随嘴一说。要是让我家孟江知道我在你面前乱说话,非得跟我干仗不可。”
林惠见乔乔听了她的话后若有所思的在想些什么。
她心想自己不会闯祸了吧,只好又连忙解释。
听听,明显就是有问题的吗。
乔乔扬唇一笑:“嫂子,你看你,紧张什么呀。我没多想,我就是在想齐团眼神真不好。林惠其实真心挺漂亮的。你说他放着这么漂亮的不找,找我,哈哈。”
“你比林惠漂亮多了。就你那知性她就比不了。而且你性格比她好,这一点我肯定。就算我是男人,我也要你不要她。”
廖诗说着摆了摆手:“我跟你说,林惠呀其实一点儿也不耐看。不像你,越看越顺眼。”
“廖姐,你怎么这么会说话呢?跟你聊天,我觉得我自己瞬间配置都被提高了呢。其实我就是一快被淘汰的诺基亚。咋愣被你说成了苹果六PLUS呢。”
“哈哈哈哈。”廖诗掩唇哈哈大笑:“乔乔,你怎么这么有意思呢?”
乔乔眨巴眨巴眼儿,她哪儿有意思了。
这应该是廖诗笑点低吧。
如果换成是齐景焕,估计也就白她一眼,再说她一声神经病。
“齐团娶了你真是有福气了。每天看着赏心悦目的,听你说话的时候又能缓解心情。娶你绝对比娶那个林惠赚大发了。主要是那个林惠呀,一看就是个有心计的。你说要不部队里男人这么多。跟她年纪不相上下的战士也一连一连的。帅的有,聪明的有,可她偏偏谁也看不上。就看上家境条件好又是军官的齐团了。别人都说她这是目标明确。我倒是觉得她是心机深。”
乔乔笑道:“廖姐,人往高处走,水才往低处流呢。在北京这种大城市生活的久了。人难免会有点求强心理。林惠的想法其实我也能理解。咱们两个都嫁了好男人,所以看不上人林惠的做法。但说不定人家林惠还在背后说我们是穿鞋的瞧不起光脚的,饱汉不知饿汉饥呢。你想,好男人就那么几个。谁抢着了算谁的呀,是吧。”
廖诗对乔乔竖起大拇指:“乔乔,你心态真心的好。其实呀,我们家孟江刚跟我说齐团结婚了的时候。我还挺同情齐团的老婆的。你说齐团这个人哈,在部队里一天到晚的板着个脸。平常也不爱跟同事们社交。除了偶尔来我家跟孟江坐着下下棋,也没见他有什么别的爱好。当时我还跟孟江说呢。以后齐团的媳妇儿估计得可寂寞了。可是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就觉得你的眼睛跟会说话似的。当时我就想,说不定你就能把齐团拿下了呢。没成想,你非但把齐团给拿下了。还骑他头上了。要不说呢,一物降一物。你就是齐团头上的那紧箍咒,戴对了。”
紧箍咒吗?
乔乔扬了扬眉,紧箍咒不是快被孙悟空嫌弃死了吗。
齐团没嫌弃她吧?
两人聊天聊到四点多,廖诗便起身回家换衣服去接孩子了。
她一个人窝回被窝里打开IPAD看刚刚廖诗给她的网站。
学做蛋糕是门学问,她得先看看自己到底感不感兴趣才行呢。
看了将近半个多小时,乔乔锁定了几个连笨蛋都能做出来的蛋糕打算有时间试试。
她从淘宝上买了许多烘焙的工具和材料。
刚买完,齐景焕回来了。
她撩开被子下床来到客厅,齐团非但回来了,还带来了炸鸡和几道菜。
她欢喜的跳了一下:“齐团,你真是个大善人啊。”
“别跳,孩子。”
乔乔吐舌摸了摸肚子上前把炸鸡袋子接过可劲儿的闻了一口。
“哇…不用吃我都知道这炸鸡外酥里嫩。”
齐景焕扬眉一笑:“恩,既然你不吃都已经知道味道了,那正好儿,我本来也没打算给你吃。”
乔乔把炸鸡袋子往怀里抱了抱:“哎别呀,我就那么随嘴一说。真正的味道还是只有舌头知道吗。要不那节目怎么叫舌尖上的中国,不叫脑子里的中国呢,对吧。”
齐景焕斜她:“你哪儿来的那么多话呢。你要是不说话的时候没人把你当哑巴。”
齐景焕进屋换衣服,乔乔倚在门边:“你这是在嫌弃我吗?你要是嫌弃我呀,干脆把我送回南城得了。眼不见心不烦。”
“我是心不烦了,不过我的孩子该烦了。她爹一天天的不看着她妈,她妈天天在家吃垃圾食品。”
乔乔翻白眼:“让你说的,跟我不是亲妈似的。”
齐景焕换好衣服出来,乔乔去厨房拿了碟子,将炸鸡倒进了碟子里。
趁着齐景焕将其它菜放进微波炉里热的功夫。
乔乔偷吃了一块炸鸡排。
待齐景焕将所有的菜都端上桌,乔乔欢喜的坐在了他对面。
吃着热腾腾的饭菜,乔乔对齐景焕道:“我怎么觉得我现在像是个寄生虫似的?”
“怎么说?”齐景焕扬眉。
“你看,每天窝在家里,就等着你回来喂养我。”
“那是狗,不是寄生虫。”
乔乔白了他一眼:“你会不会说话呀,你骂我是小狗呢。”
“狗不必寄生虫好多了吗。好歹还是个通人性的,我这是帮你升级再造。”
乔乔瞪他:“我可以自我羞辱,那是我自谦,你这就是骂我。”
“我看你就是没事儿找事儿,快吃你的吧,废话怎么这么多。”
乔乔撇嘴:“哎,好吃是好吃,要是再有啤酒就更好了。叫兽夫人不是说了吗,炸鸡和啤酒才更配哦。”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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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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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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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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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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