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手机上的时间,才早上的七点;再看边上传出声音来的书桌,施柳卉正点着小台灯趴在书桌前写着什么东西,对面的两只还在呼呼大睡。
坐起在床上的姚祈星一脸苦大仇深,怨恼地抓了抓自己的脑袋,万分不情愿地从被窝里爬出来,穿着她那双熊猫布偶大棉鞋跟只乌龟一样挪去卫生间刷牙洗脸。
等到她从卫生间出来,施柳卉还在书桌前埋头学习。
姚祈星还带着轻微的起床气,背起书包招呼都不打一声直接出门去上周老的国际市场营销课。
一上周老的课,又让她想起了她的学生证,还有那个冷冽的特邀讲师,害得她漏划了好多期末考试的重点。
下课铃一响,姚祈星收拾东西赶往对面教学楼,去上本学期最后的思修课。
姚祈星在教室门口瞅了一圈,南边角落只有齐斐一个人,并没有唐亚沁的身影。姚祈星带着几分幸灾乐祸,迈着欢快的步子朝三个室友所在的方位去。可是离目的地还差个三四米,瞧见她过来的钱友友忽然朝她摆手,还指了指南边角落的齐斐,又指了指黑板上。
姚祈星站在原地不解地歪了歪头,慢慢转身朝黑板看去,黑板上醒目的“分组讨论”四个大字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炸地姚祈星外酥里嫩当场石化。
她本以为熬过了这堂思修课就再也不用和渣渣前男友在一个教室上课了,可是!在她连和他在同一个教室都嫌弃的这个时候,思修老师竟然让他们分组讨论!
这个讨论的分组,早在学期初就分配好了。那时候姚祈星和齐斐正在热恋中,姚祈星毫不犹豫抛弃了室友和齐斐组成了两人小队,却在比翼双飞的道路上被生生折断了翅膀。
自作死,不可活。
姚祈星暗暗咒骂一声,在整个轻化班的注目礼下,顶着一张倒霉透顶的包公脸坐到了齐斐的身边,一坐下还一个劲往远离齐斐的另一边挪。
旁边的齐斐也是一肚子的不爽,看到姚祈星这样的动作,鄙夷地看了她一眼。
“真以为谁想和你一组……”
“不要和我说话。”姚祈星从书包里拿出思修书往桌上重重一放,斜眼瞟了齐斐一下,一本正经地开口补了两个字:“口臭。”
“你!”齐斐恨地直咬牙。
“好了,今天的课是这学期的最后两堂课,也是理论实践的最后一次考核,看投影上的几道题目,就以小组的形式讨论,这节课讨论,下节课派出一个代表发言,这也将作为你们期末成绩的参考,明白了吗?”
“明——白——了——”
“嗯,开始讨论吧。”
思修老师的话音一落,教室里立刻爆发了嘈杂的议论声,还有无数类似“中午吃什么”、“晚上去哪里”的闲聊参杂其中。
姚祈星掏了掏耳朵,摊开纸拿起笔就哗哗地抄起了投影上的题目。
以前的分组讨论从来都是她一个人在那里绞尽脑汁,齐斐这个人渣光顾着在一旁玩手机理都不理一下,她对他可一点期待都没有,又是期末考试的参考不能蒙混过关,只能靠自己了!
齐斐瞧着她认真的模样,不屑地闷哼了两哼,果不其然又一副和他无关的样子捧着手机玩起了游戏。
可齐斐玩到兴头上晃动的身体和时不时爆出的粗口,分分钟打散姚祈星的注意力。
以前她一定是被猪油蒙了心,竟然会喜欢上这种人。
姚祈星想想都恶寒地哆嗦了一下。要不是上课,她真想直接两巴掌扇上去。
这节课,上的姚祈星浑身难受。下课铃一响,姚祈星如阵风一般冲到室友身边,呼吸了好几大口新鲜空气,一直吐槽到第二节课上课铃响,才慢吞吞走回去。
姚祈星一坐下,从思修书里抽出上节课写满的A4纸往齐斐面前一扔。
齐斐不耐烦地从游戏里抬起头来,没好气地问了一声“干吗”。
干干干,干_死你。
姚祈星在心底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戳了戳桌上写满密密麻麻小字的白纸。
“你读,不然我就告诉老师你什么都没做。”
“还告诉老师,就数你们女生爱打小报告……”
齐斐嗤了一声,一把拿起面前的白纸,才看了两行,老师就开始问哪个小组愿意先来,姚祈星第一时间把手举得高高的,等老师叫了他们组,姚祈星在齐斐火冒三丈的目光下,悠闲地瞧起二郎腿掏出花锉开始修自己的指甲。
齐斐拉下脸拿着A4纸站起来,照着上面的字一个一个读着。
“康德曾说,‘唯吾上者灿灿星空,道德律令在我心中’……天宫一号发射成功,我国奔向了载人空间站的新时代。扬我国威,成就骄傲,在昂首挺胸的同时,我们也应当遵守道德律法……当扶老太太过马路日渐变成了一件令人畏惧的事情,我是贱嗯……”
后面的“人”字只发了半个音,齐斐瞬间住了口,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低头狠狠剐了一眼旁边的姚祈星。
坐在前面几个座位的黄鹂一时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整个教室里知情的不知情的,都低着头小声地议论着,带着浓浓的取笑意味不断看向齐斐。
只有姚祈星一个人,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微微笑着继续磨她的指甲。
齐斐强压下心中的愤怒,抓皱了手里的A4纸,将注意力集中到上面的字上,继续读下去。
“我是见过的,我以为,这是……以上就是我们小组的观点,谢谢。”
“很好,请坐,下一位……”
齐斐铁青着脸将A4纸揉成一团,用力往姚祈星怀里一扔,对着她直磨牙。
“你给我记着!”
“记着呢,贱人同学。”
“闭嘴!”
“是你自己说的,关我什么事情。”姚祈星无辜地耸了耸肩。
“你!”
姚祈星转向齐斐,挥了挥面前的空气,朝他微微一笑:“都说了不要来和我说话,真的好臭。”
说完,顶着“非诚勿扰”四个大字,塞上耳机看她的专业书去,完全忽略了旁边表情狰狞可怖快要憋出内伤的齐斐。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正牌来袭:诱捕天价娇妻更新,第28章 贱人自己承认了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