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他的印象当中,这白庄里的所有村民都姓白,这也正是钱峰,能够记住这个村庄的原因。
毕竟,现在的乡村里,很多都是夹杂着各类姓氏的人,并不像是以前那样。
但能够保证,一个村庄里全部都姓白的,现在,还的确比较少见。
不过,想想钱峰也就释然了。
这白婉清姓白,出生在这白庄,肯定也是理所应当的,而豆豆很有可能是他哥哥,或者弟弟的孩子。
想明白了这一点,钱峰也就没有感觉太过好奇。
跟着白婉清拐过一个路口,车子缓缓进入了白庄之中。
跟在后面的钱峰,时不时就能够看到,白婉清在对一旁的路人打着招呼。
似乎这个女人,对四周的村民都是极其熟悉。
“婉清,回来啦?”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儿,笑呵呵的走到车前,和白婉清打着招呼。
“嗯,白大爷,近来身体还好吗?我听明子说,前一段时间你怎么不舒服住院了?没什么大毛病吧?”
白婉清也是渐渐停下车子,和这个白大爷聊起了家常。
老头儿微微摆手,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人老啦,就是不中用了,下地干了十几分钟的活儿,回头气儿就有些上不来了,可把那几个小家伙,给吓得不轻。”
“诶呦,白大爷您就消停会儿吧,孩子现在都大了,也不指望你那一亩三分地,您就好好在家,享受享受就行啦。”
“好啦,白大爷我就先不说了,家里可能已经在做饭了,我赶紧回去帮忙去。”说完这句后,白婉清便摆了摆手,告辞打算离开。
而那个笑呵呵的大爷,这也是点了点头,背着双手,便回了自己刚才的位置。
继续往里,一直又开了有六七分钟的样子,白婉清的车子这才迟迟停下。
此时停泊在的,是一个三层小洋楼旁,房子看起来装修极其不错,而且是最近刚盖不久的。
等白婉清才不过刚一下车,就听到门口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而就在这声音传出的同时,一个妇女也是刚好从门口走了出来。
“我刚才还在跟妈说呢,说你们应该来了,你看这话刚说完,你们后脚就到了,快往屋里见。”
这个妇女长相很普通,身上的穿着也是比较土气,一看就是农村里的妇女形象。
但这个女人的年龄并不大,看起来和白婉清差不了几岁,约莫有三十二三的样子。
“嫂子,我早就跟我哥说过,您这嘴不去算命都可惜。”白婉清看到妇女,脸上顿时洋溢其淡淡的笑容。
一边拉着豆豆,一边还和着妇女打去的,至于钱峰,则在这一刻彻底被人忽视了。
眼睁睁看着,拉着豆豆的白婉清,和妇女即将进门,钱峰的嘴角忍不住抽动两下。
刚想开口提醒一句,但话还没说出来,白婉清却好似想到什么一般,突然转头看向钱峰。
“你看,我怎么把个大活人给忘了?”一边说,白婉清一边还对身旁妇女介绍起来。
“嫂子,这个就是我在电话里,给你提起过的钱峰,最近这段时间,我出去忙的时候,一直都是这个小子在照顾的豆豆。”
“这次我把他叫过来,也是想认个脸熟,毕竟人家也帮了不少忙,这八月十五不回老家,看他一个人在市区里,显得有些可怜。”
听白婉清讲起钱峰,妇女的脸上顿时洋溢起一抹诧异,只不过片刻后那么差,就变成了热情。
妇女快步上前,走到钱峰身边,伸手一把握住了钱峰的手,脸上的感激显而易见。
“小钱啊,这段时间真是麻烦你了,豆豆这丫头,肯定给你惹了不少麻烦吧。”
听妇女这话,即便不解释,钱峰也已经明白,面前这个妇女的身份了。
这个被白婉清称作嫂子的人,一定就是豆豆的母亲。
慌忙弯腰摆手。“您这是哪里的话?豆豆很聪明而且很听话,每次和她相处,总能让我想到我妹妹,真的让我感觉很庆幸。”
钱峰说话很是客气,而一旁的白婉清,也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至于豆豆,从始至终都没有开口,尤其是,在见到这个妇女的时候,脸上竟然还多出一丝认生。
按正常来说,孩子见到久违的母亲,肯定会哭着闹着叫妈妈,可豆豆,却一反常态,非但没了之前的活泼,反倒是变得郁郁寡欢起来。
“好了,嫂子先进屋说吧,我哥在屋里吧?”看自己嫂子和钱峰一直客套来回。
白婉清也是赶紧开口,要不然以她对自己嫂子的了解,肯定和这钱峰得聊个十几分钟,才算是罢休。
听白婉清这一提醒,妇女才慌忙笑着开口。
“对对对,赶紧进屋,咱们进屋说。”
对于钱峰的热情,女人只是出于他对豆豆的照顾,当然还有另外一点,那就是感觉,自己的妹妹,特意带钱峰回来,会不会还有一些其他的意思呢?
毕竟这钱峰长相不错,小伙子为人又比较谦虚,仅在刚才谈话的期间,也能够让她感觉到,小伙子的确是个踏实的人。
所以这农村的妇女,自然而然就把钱枫,和白婉清想到那一方面儿了。
被妇女招呼着进入房间,在这期间,钱峰才算是了解,妇女的名字叫闫芳。
因为豆豆父亲的事情,一直在家里伺候着,这与豆豆,毕竟,实在抽不出那个时间,就只能交给白婉清先照顾着。
本来,钱峰在听到闫芳说起,这些事情的时候,还有些不太明白,但当他们一起进入卧室的时候,才让钱峰明白,这其中究竟是怎么回事。
整洁的房间里,铺着灰色被子的床榻上,一个中年男人安静的躺在那里。
只不过,他那花白的头发,和还未枯皱的皮肤,产生了极大的出入。
就好似,一个本来身体力壮的中年男人,突然间一夜变老了一般。
看钱峰微愣,闫芳笑了笑解释道。
“这就是豆豆他爸,几年前得了场怪病,就一直躺在这里了。”闫芳说起这话的时候,声音中忍不住的多出一丝颤抖。
不难想像,伺候一个卧床不起的男人,一个人撑起整个家,对于这个,才不过30多岁的女人来说,实在是有些残酷。
白婉清也是抽了抽鼻子,似乎心情很是沉重,再见她,缓步走的床边,拉来一个凳子微微坐下。
看着床上紧闭双眼的中年男人,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
随后又将身边的豆豆,往床边拉了拉。
“哥,我和豆豆回来看你了,你看看你女儿可长大喽!和之前,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哥,最近我也有个事情要跟你说一下,豆豆学校,说不适合这孩子继续学习了,让咱们去重点学校。”
“哥,我前一段时间在外地,特意找了一个医生,他说以前见过你这病,等过年的时候,我把他老人家请过来给你看看。”
一句句的话,伴随着渐渐哽咽的音腔,整个房间里,除了白婉清的话语,便再也听不到半点儿声音。
钱峰也是默默地看着这一切,这一刻,他终于知道,为什么白婉清时不时就会出远门。
相比出远门的原因,一定是为了她哥哥,跑遍了大江南北。
这个时候的钱峰,看着白婉清的背影。
他第一次感觉,面前这个女人,其实,并不像表面那么坚强。
“或许,只有故作坚强,才能压抑住她的软弱吧。”
PS:真本书能够看到这的,可以说一说有什么问题,到时候我会尽力修改一下,尽量满足各位读者的喜好。
还有就是女主,这本书有三个女主,你们希望钱峰能和谁在一起,你们更喜欢哪个她,都可以留言说明。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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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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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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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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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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