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在秋叶飞等人身边踱了一圈儿,蹙眉说道:“听说凌问天有个女儿,生得美若天仙,怎么没见她在这里?”
一男子低声应道:“他们是分几路来的,想必是她还没到吧?”
“哼!”黑影冷哼一声,没有追问下去,眼睛看向别处。众人都随他视线看过去,原来是纪彩莲来了。
纪彩莲摇曳生姿、媚态万千地走到黑影身边,娇声说道:“白郎,你不是在闭关吗?怎么突然一声不吭的就来了呢?”
白郎拍开纪彩莲缠过来的一条手臂,不满地哼道:“你是巴不得我闭关闭到死吧!你的魂儿早就被那个凌问天给勾去了,我来了几趟你都不知道。”
纪彩莲哧哧笑道:“白郎,你吃醋了啊?放心好了,在我心里,凌问天只是砧板上的一块肉而已,玩够了,我就活剐了他、油烹了他、挖出他的心给你做下酒菜。”
“你舍得?”黑影不屑地嗤之以鼻,显然是不相信纪彩莲的话。
纪彩莲笑笑,没吱声,也不知是默认了白郎的指责,还是自觉得没必要争辩。白郎也不跟她多说,一指地上横倒竖卧的众人,说道:“把他们都关起来,留着给我慢慢享用。”
纪彩莲这时才想起看看躺在地上的诸人,突然眸中一亮。原来,她是看到了文行龙、林思天等几个年轻人。他们个个相貌堂堂、俊美脱俗,让她看了就忍不住想摸上一把。但在白郎面前,她还不想做得露骨,免得被他奚落。
但是看着这么多的俊美少年在眼前,让她甘心放手是不可能的。她眼珠一转、计上心来,笑道:“这里交给翠环吧,你一定累了,先跟我回房歇息,明天再处理他们好了。”
白郎不置可否地看了纪彩莲一眼,她满不在乎地唤过翠环,问道:“你大师姐和影儿怎么都不在这里?”
翠环摇摇头,答道:“大师姐上半夜一直在巡夜,后来不知去了哪里。影儿好像心情不好,此时大概又出去散步了吧。”
纪彩莲又道:“随他去,不用管他。你把这些人待到空房里关好,不要给他们服解药,然后找找你大师姐,让她天亮后来见我。对了,雪痕呢,她怎么也不在?”
翠环犹豫了一下,左右看看,压低声音说道:“她从师父房中出来后,哭了好半天,此刻大概睡了吧。师父要见她吗?”
纪彩莲摇摇头,叮嘱道:“派人在她房外盯着,千万别让她离开这儿。”
“是!师父。”翠环垂首答道。
纪彩莲挽了白郎的胳膊,款摆腰肢地向自己寝室那边走去。翠环带人拖了秋叶飞等人向偏院空置的客房走去。无忧见秋叶飞等人暂时不会有性命之忧,便悄悄跟在纪彩莲二人后面,看能不能探到父亲和哥哥的消息。
无忧自觉得无人发觉自己,却不知其实自己早已败露了行迹。因为刚才被她打落在房下的那个黑衣人,就是那被纪彩莲称为白郎的人带来的唯一随从。
黎明前最黑暗的一段夜色,庭院中重新陷入一片沉寂之中。影儿隐身于暗处,将院中发生的事看得清清楚楚,然后趁人不注意前往雪痕那里,跟她一五一十的说了。雪痕听罢,愁眉不展地看向经逸兰。
经逸兰武艺不错,仅次于无涯,比影儿有过之而无不及。但是她刚才中毒时间太长,敷了解药后,面色还是发黑,大概会毁容吧?
蚀骨化肤散的毒性非比一般,是白郎在纪彩莲的五香蚀肤散基础上研制的。经逸兰脸上数处肌肤都被蚀伤,伤处不停地有脓水流出,虽然敷上了止痛药,但她仍不停战栗,仿佛身在数九寒天。
雪痕看着经逸兰身边那个少年,他一直在玩弄着两个鹅卵石,若有所思的不言不语。看着看着,她忍不住说道:“莫言,到底该怎么做?你倒是说呀!”
莫言摇摇头,两枚鹅卵石漫不经心地在掌中转动着,似乎满怀心事。影儿不耐地说道:“雪痕姐,别问他了,你我的父亲、兄弟,此刻都落入那毒妇手中,就算豁出命不要,我也得救他们出来。”
“可是我们没有解药,如何能救出那十几个人来?”雪痕愁眉不展。
影儿愣了愣,低声说道:“救不出来,大不了陪他们一起死。反正我活在世上也是多余,能在死前再见到亲人一面,死也无憾了。”
“影儿!”雪痕含泪唤了一声,却哽咽难言。
她和影儿自幼一起长大,互相关照,如同亲姐弟一般。他们知道彼此的苦,知道彼此想要的是什么。只是,她更知道,不管影儿多爱她,她也只能当他是弟弟。这样的状况下,她不知该如何安慰他。
听到雪痕的啜泣声,莫言又摇摇头,突然叹口气,说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这话倒也没错。可我若放任你们去涉险,又如何对我师父交代?”
雪痕秀眉轻蹙地看着莫言,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黯然问道:“莫言,你知道了?我和影儿命中注定有此一劫?”
莫言见雪痕点破,索性坦白地点点头,说道:“不错,你和影儿的确有一劫,而且是性命攸关的大劫。但我只是有预感,却不知会应在何时、何事。”
“现在师公他们遇险,做小辈儿的我,本应出手相救,但一来我武艺不济,二来,我答应过默语,要保护好易姐姐和你俩,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莫言说着,沉沉地叹口气。
“默语?她不是不说话的吗?”雪痕诧异地问道。
莫言笑了笑,说道:“我和她之间无需言语,但我知道,你们每一个人对她而言都和我师父一样重要。她过去防着你,是因为她知道你会对我师父不利,但她对你从无恶意,现在更无恶意。”
“为什么?”雪痕不解地问道。她是个聪明的女孩儿,她当然知道过去那些同行的日子里,默语虽然不说话,但一直在注意她。而且,在她不告而别的时候,默语也跟踪她而去,不然也不会适时地出手救了莫言和婉儿。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九世情劫:追夫俏冤家更新,第一四零章 谁怜佳人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