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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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让他惊愕,身体内潜藏的欲望再次复苏,他的小丫头说她愿意,再也没有什么比这句话更令他激情澎湃。
他感激地亲吻着她的额,她的眼,她的鼻,她的唇,她的颈,一路向下,直到每一寸肌肤都印上他爱的印记。
她微闭着迷蒙的双眼,随着他的轻抚,她口中逸出软软的嘤咛,像小猫一样惹人怜爱。
衣衫褪尽,她雪白的肌肤染上一层淡淡的粉色,胸口和额头沁着薄薄的细汗,清雅纯净若六月初荷,尤其贴着她胸口的一方美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惊了他的双眼,乱了他的心神,令他心旌荡漾。
他颤抖着声音,在她耳边说道:“丫头,放心地把一切交给我好不好?”
“嗯。”她点点头,缓缓地合上眼。
她相信他,全身心,毫不犹豫。
窗外,夜,越发深沉寒冷,而窗内,却是一室的旖旎春光……
翻云覆雨之后,舒舒体力不支,倒在枕头上沉沉地睡去了。
“丫头,别睡,先起来吃点东西好不好?”
郑义心疼地看着她娇柔的睡颜,有些后悔自己刚才没有自制一些。
舒舒翻了个身,咕哝了一句,又继续睡了过去:“不吃……睡觉……走开……别吵……”
“等会儿再睡。”郑义把她从被窝里拉起来,给她套上了一件他的长袖大T恤,把她抱进了餐厅。
她像是一只餍足的小猫,窝在他怀里,睡得香甜。
“醒醒,吃晚饭了!”他掐掐她粉嫩的脸颊,果冻一般的柔软触感,让他的手指忍不住在她的脸上多停留了片刻。
“呀!真烦!你真烦!”舒舒不情不愿地睁开眼睛,眼里含嗔带怒,“少吃一顿还能少几两肉呢!”
郑义敛住笑容,一本正经地和她说:“可不许再减肥了,现在这样就已经很好了,抱在怀里刚刚好。”
说完,他还故意在她腰上捏了几下。
她怕痒,笑着躲开了,坐到另一张椅子上。
被他一折腾,她的瞌睡虫全跑了,开始乖乖地吃饭。
一开始不觉得饿,但是一闻到饭菜香,她立马有了生理反应,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她埋头专心地对付饭菜,他却在一边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你看得我都快起鸡皮疙瘩了。”她放下筷子,食欲都没了。
“要不你把今晚的事也画进你那本本子吧?”
噗~~舒舒差点吐血,这,这种事怎么画?难道是春宫图吗?
她脸上的火一直烧到耳根,咬牙切齿道:“郑先生,你老不正经!我那么清新纯洁,可爱浪漫的纪念册怎么能画那么少儿不宜的东西!”
“再说,等你老了,你的子子孙孙指着那幅画问你画上画的是什么,你要怎么回答?”
“实话实说。”郑义很诚恳地回答。
舒舒想死的心都有了。
真不愧是在国外待过几年,思想就是开放……
“不画,坚决不画。”舒舒负隅顽抗。
“不画也行。”郑义眯着狭长的双眸,唇边噙着得意的笑,“反正,我也不打算让今晚变成回忆,什么时候快忘了,你告诉我一声,我帮你‘重温’。”
他斜倚在她身后的椅子上,用手指卷着她的头发玩儿,两人靠得极近,暧昧的小火花又在噼里啪啦燃烧。
造孽呀,披着羊皮的大灰狼把小绵羊吃干抹净之后就原形毕露了……
舒舒彻底凌乱了……
早知道会这样,她当初就不应该让他得逞的。
糟糕不好!
舒舒突然想到一件很严重很严重的事。
她忐忑不安地看了郑义一眼,斟酌了很久,她才下定决心,鼓足勇气在他耳边问了一句:“你刚才……有没有……那个……措施……”
她特意加重了那两个字,就怕他听不懂她的言外之意。
她说完便红着脸,垂下了脑袋,很认真地研究起地板上的纹样,耳朵却竖的直直的,屏住呼吸等待着他接下来的答案。
跳跳的事让她心有余悸,同样的悲剧她不希望在自己身上重演。
她安慰自己,他是过来人,一定会有经验的,这些事他可以处理得很好,她不必要担心。
可是郑义说出的话,却犹如炸雷一般在耳边响起,久久无法平息……
“没有。我像是那种随时在家里放着避孕用品的人吗?”郑义挑起一边的眉毛斜睨着她。
和她开开玩笑,她就真把他当色狼了?
若他真的是那样,之前有无数次机会,他会只抱着她盖着棉被纯聊天?
恐怕她早就被他拆骨入腹,啃得干干净净了。
“那怎么办?要是中奖了怎么办?”她的眼里噙满泪花,绝望和恐惧的感觉席卷全身,“你怎么就顾着自己,不想想我啊?你倒是舒服了,流血流泪的都是我呀!”
“你还说放心地把一切交给你。放心什么呀,你就是忽悠我!”
“傻丫头,你怕什么?我会负责的。生一个我们的孩子不好吗?”
他喜欢孩子,尤其是他和她的孩子。
郑义巴不得她一次就中奖,这样一来,她不仅可以给他带来一个小天使,也可以永远地留在他身边了。
“我才多大呀!我不生!我不生!我还要念书、工作的!”她的泪水吧嗒吧嗒地落在地板上,每一滴都像是重拳一般砸在他的心上。
她想到自己的同学朋友在忙着高考、读大学、谈恋爱、为自己的未来奋斗,青春洋溢,一切都是生机勃勃的,而自己却要怀孕、生产、喂奶、洗尿布,围着孩子和丈夫团团转,变成十足的黄脸婆,想想都让人恐惧畏缩。
这样的生活不是她想要的。
“好好好,你别哭,听话。我不勉强你,孩子的事我们以后再说。”郑义被她的情绪化弄得手足无措。
他把她按在怀里,轻轻抚着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样,柔声哄着。
他见她小声啜泣着,心情平复了一些,他和她开玩笑逗她:“你想去念书就去念书,你要是什么时候想要孩子了,我一定,不辞辛劳,夜以继日,全力配合,即使废寝忘食也要保证在最短的时间完成任务!”
“你去死!”舒舒破涕为笑,粉拳砸在他的胸口,“流氓!老不正经!”
“哎,终于笑了。”郑义抵着她的额头,笑得温柔深情,“忘了告诉你,你是安全期。”
舒舒终于松了一口气……
情人节,恋人的节日,舒舒和郑义终于在这一天成为世界上最亲密的人。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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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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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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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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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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