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舒咆哮
————————————————————————————————————
其实,郑义的车子开出没多远,他就一直盯着后视镜,看到她一直孤零零地站在原地,定定地着车子离开,看着她逐渐后退缩小,渐渐远去,他心里酸涩难忍,不只是她,他也有不舍。
谁知还没开到路尽头,她就突然从视线里消失了,他探出车窗,才发现她竟然倒在地上。
他想都没想就刹了车,急忙跳下车来看她。
一边跑,一边还在心里担心她,不会是站在路边被电动车或是自行车什么的刮倒了吧?
跑到她身后,他才知道她原来是被一个毛孩子撞倒在地上了,后来还缠着人孩子不放,嘀嘀咕咕说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话。
看见她没事,他才松了口气。
郑义看着她只顾盯着自己傻笑,就越发想逗逗她,他装作恍然大悟一般,说道:“哦,看来是摔到脑子了。”
舒舒小拳头“砰”一下砸在他胸口,大叫:“胡说!”
然后舒舒扬起自己的手,特意把那个手套上的小破洞抠大了给他看,眨巴着水汪汪的眼直直地看着他,委屈地说:“你看,外婆买的手套破了,怎么办?”
郑义叹了口气,无可奈何地摇摇头,然后伸出修长的食指,点点她的额头,宠溺地说道:“真不让人省心!”
然后拽着她的手,潇洒地走出小区:“再买,咱买十双!二十双!”
舒舒跟在郑义身后傻乐,拽着他的手臂,摇着:“兔毛的,我要兔毛的!”
“好,买!兔毛的!”
于是,在新年第一天,舒舒收到了十双手套,一溜齐全是兔毛的!
郑义愣是陪着这个傻丫头逛遍了F城的大街小巷,凑齐了十双不同颜色、不同款式、不同质地的缀着兔毛装饰的手套。
郑义从她怀里拎起两双手套,在她面前晃了晃,挑眉看了她一眼,暗带戏谑地说道:“丫头,大小好像不一样啊?”
很显然,舒舒买的一时高兴起来,完全没注意到,她买的手套,基本上她戴着都不合适。
“什么?”舒舒探过头看了一眼,然后吞咽了一口口水,若无其事地移过目光,想要掩饰自己的底气不足,悠悠地说:“有什么关系,我不戴,留着收藏不行么?”
郑义无所谓地笑笑:“行,你总有理由。”
……
元旦那天,郑义还是走了,只不过是坐晚上的火车回的C城。
后来的几天,舒舒就在外婆家,一边等着郑义打发时间,一边抵挡着小表弟怨恨的小白眼。
自从贝贝在元旦那天一大早赶到赵家,发现郑义趁他不在时已经走了,就一直记恨着舒舒,几天来不是对她爱搭不理,就是白眼相对,郁闷得舒舒这几天饭都吃不好。
那眼神,那态度,那语气,分明就是红卫兵小将对待阶级敌人时的大义灭亲、嫉恶如仇!
舒舒躲在没人的小角落里捶胸顿足、欲哭无泪,这次真不是她赶走他的!
小表弟呀,你可是我看着长大的,我这么温柔体贴、善解人意,别人不知道,难道你还不知道吗?
话说这天,贝贝独自一人坐在电脑前与怪兽厮杀搏斗了近三个小时,外婆看不下去了,就让舒舒端着刚做好的春卷去给贝贝吃,顺便让她把小家伙从电脑前拐带走。
舒舒心想,小东西都三天不理她了,在他眼里,她明显没有那些怪物和他亲近,她哪里有办法说动这个小霸王?
但是,没办法,外公出去下棋了,外婆又管不住这个小霸王,她也只好硬着头皮上。
她把春卷放在贝贝手边,谄媚地对小表弟说:
“贝贝,别玩了,刚做好的春卷,快趁热吃吧!芥菜的,豆沙的,芝麻的,你喜欢哪种?”
贝贝见是舒舒凑过来,冷哼一声,目光依旧没离开屏幕,嘴里还叽里咕噜地嚷着:“杀杀杀,打死你个大老怪!”
舒舒心虚地抚抚额头,这孩子不会是想打死我吧?
唉,网游神马的就是害人,原来多可爱一个娃娃,现在居然变得这么暴力,这么血腥!
她趁小表弟不注意,瞪了他一眼,心里腹诽:不让郑义陪你玩是为了你好,小孩子家家整天打打杀杀像话吗?再这样下去你就不是祖国的花朵,要变成社会的毒草了!我为你好,还不知好歹地怪罪我!
但是转念一想,姐弟之间关系闹得太僵也不好,更何况,才十岁的孩子,说这些也太过了一点,不是?
于是,舒舒接着哄他:“贝贝,要不姐姐帮你玩一会儿,你先休息一下,吃些东西好不好?”
“你又不会!再说,家里唯一一个会的,又偏偏被你赶走了。”贝贝没好气地说道,手里的动作不但没停,反而越来越激烈,手指在键盘上肆意移动翻飞,看得舒舒眼睛都花了。
舒舒扁扁嘴,郁闷,这孩子是嫌弃她,埋怨她了,为毛小孩子都这么喜欢郑义,以前圆圆是这样,现在贝贝也这样!
这叫我这做姐姐的情何以堪?
舒舒不气馁,提起勇气,再接再厉,声音不知道比平时温柔了几倍:“贝贝,姐姐陪你出去打篮球好不好?你不是最喜欢打篮球了吗?”
贝贝忙里偷闲,斜睨了她一眼,问道:“姐姐,你知道篮球比赛球员被罚下场时,裁判手里是举红牌,还是黄牌?”
舒舒大脑飞速运转,想了半天,也没回忆起裁判手里的牌子是什么颜色,总之,十多年的考试经验告诉舒舒,三十六计,蒙为上计,于是,舒舒说道:“红牌!”
贝贝大笑不止,然后看着她错愕和不解的表情,赤果果地讽刺道:“姐姐,篮球裁判从不举牌!就你这破水平,还陪我打球呢,你还是去外面吃春卷吧,别来打扰我!”
舒舒被他说得满脸通红,捂着脸羞愤而逃,临走时还不忘把一盘子春卷都给带了出来。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走开,腹黑医生更新,第一百二十五章 鲜花毒草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