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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郑家俩小怪以及跳跳都离开黄家之后,舒舒长舒一口气倒在沙发上:“终于清静了!”
刚才的情况多乱啊!到现在舒舒都还云里雾里的,怎么莫名其妙就变成郑家大嫂了?怎么莫名其妙就娘家婆家商讨大会了?
舒舒想想就气,我被这群人折磨,郑义那厮倒好,身为本次事件男主角他不仅一直未现身,他的生活居然还完全不受影响!真气人!
“叮咚”门铃又响了。舒舒火透,不会又回来了吧?
“妈,怎么是你?”舒舒没想到是赵女士回来了。
赵女士愣住了,这是我家,我天天都回来的呀,用得着这么惊讶!
“黄黄,你这么惊讶,难道是不希望我回来?你这样妈妈会伤心的。”
舒舒暗叹不好,赵女士的紧箍咒又来了。“妈,我不是这意思……”
“黄黄,我当年怀你的时候反应特别大,吃什么吐什么,吐了快八个月,你三岁的时候肺炎,我天天骑自行车带你去挂盐水,你五岁的时候,淋巴结核,我请假在家照顾你两个月,你……”
赵女士越说越激动,完全把舒舒当作一个忤逆的不孝子,恨不能请全天下百姓一起来唾弃指责她。
舒舒实在受不了了,大吼道:“你要逼疯我呀!整天唠唠叨叨的,我说一句,你要说十句。我要怎么在家养病啊!你再说我就走了!”
赵女士吓蒙了,过了一会儿,眼圈一红,泪珠子直掉,手指颤颤巍巍的指着舒舒:“你吼我,我辛苦一天刚到家你就吼我!我要告诉你爸爸,你居然这样对我!”
“你怎么总是这样,一点点小事就告诉爸爸。我告诉你,我要去找我爸爸,我走了,你就好过了,就不用抱怨了,你去打电话给他吧!”
赵女士坐在沙发上捂脸大哭,气得说不出话。
舒舒转身就进了自己的房间,“砰”一声关上门,避开外面的一切纷扰。舒舒躺在大床上,气的胸口不断起伏。
渐渐的,天色暗了。舒舒气也消了,肚子也饿了。奇怪了,平时和赵女士吵架,赵女士总是会在半个小时后借着送食物,送水的名义来求和的,今天怎么还不进来?
舒舒轻手轻脚走到房门口,把耳朵贴在门上,门外静悄悄一片,赵女士不会离家出走了吧?舒舒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刚才好像话说得过分了……
舒舒打开门,客厅里黑漆漆一片,只有盈盈的月光淡淡的洒在沙发上,茶几上是一团团蜷缩着的纸巾,微风吹来,瑟瑟发抖,仿佛在倾诉着刚才坐在沙发上的人,浅浅的哀伤。舒舒的心酸酸涩涩,都是我不好……
“黄黄?”赵女士听见舒舒的房门响动,就走出来看看。
她看见舒舒楞楞的站在客厅里发呆,赶紧走上去拉着她的手,“这么凉!是不是发烧了?”
说着赶紧撩起自己的刘海,慌慌张张地贴上舒舒的额头,“呼,还好,没发烧。快进屋躺着,晚上天凉,别冻着,医生说不可以感冒的。”
赵女士搂着舒舒匆匆往房里走,一边走一边尴尬地说着:“哎呀,黄黄,对不起,我又唠叨了,对不起……”
舒舒听到赵女士的“对不起”,心一颤抖,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溢出眼眶,她停下脚步,拉着赵女士的手,平静了一下,把眼泪逼了回去,“妈……”
“怎么了?”
在喉间徘徊的一句道歉却怎么也滑不出口,“嗯,我饿了……”
“饿了,哎哟,是妈妈不好,到现在还没做饭,你等等,马上就去做。”
赵女士把舒舒安顿在床上,给她盖上秋被,在她背后垫上枕头,掖好被角,然后她又像平时一样在她脸上揉揉捏捏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转身离开,临出门还不放心地回头看了她一眼。
舒舒裹着被子,听着厨房里赵女士乒乒乓乓的忙碌声音,再看着房间里昏黄的灯光氤氲着无尽的暖意,舒舒叹息,明明生活这么温暖,我却把它弄得一团糟,明明不想对赵女士发火,却仍然控制不住自己的怒吼,明明是最亲密的人却连一句“对不起”都说不出口……
“来了,黄黄,扬州炒饭。时间紧,只能吃这个了。”赵女士一脸不好意思地说。
舒舒看着热腾腾的炒饭,低着头,不说话。
“黄黄,不喜欢呀?我做别的好不好?”一贯大大咧咧的赵女士竟然难得的温顺。
“不是……妈妈……”舒舒再抬起头,已是泪流满面。
赵女士慌了,手胡乱的摸着她脸上的泪。“黄黄,不哭,妈妈做错什么你就说,别闷着,你说什么我都可以接受。”
舒舒抱着赵女士哭得更凶了:“妈妈……对不起……刚刚是我错了……”
赵女士一愣,摸摸她的头:“没关系的,你是病人,吃了这么多的苦,心情不好是应该的,我不怪你的,就怪我惹你生气,就怪我唠叨。”
“不是的,是我太任性,脾气也不好。”
“好了好了,不说了,妈妈都懂的。黄黄不是不爱妈妈,只是我们黄黄不懂得表达。”
“……”
“妈妈以后尽量不唠叨好不好?”
“嗯,妈妈,我知道的,爸爸总是不在家,都是你照顾我,很累。”
舒舒顿了顿,继续说道:“你没有时间出去逛街,因为你每天要给我做饭;你没有时间出去做美容,因为你要在家做清洁;你没有时间和阿姨们一起喝茶聊天打扑克,因为你不愿意我一个人晚上待在家……妈妈,我都知道。”
赵女士听着舒舒的一番话,感动得泣不成声,“不说了,不哭了,我明白的。”
“嗯,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那个微凉的夜晚,舒舒窝在妈妈的怀里睡的特别温暖。
亲情是有着血缘的羁绊的,是一种特殊的爱,最无私,最澄澈。不是不伤害,只是不记恨。
爱不是靠语言表达的,但是如果不说,谁又能清楚的知道呢?所以,爱,就要说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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谨以此章献给可爱的90后:我们也许叛逆,也许任性,也许喜欢以自我为中心,我们也许追求个性,也许喜欢张扬,也许标新立异,只是因为别人看不见我们在人后的孤独。我们只是单纯到想要让大人看见我们,让朋友不要忘记我们,让世人不要忽视我们。我们只是很单纯。但是我们不能骄纵,不能去伤害我们身边爱我们的人。我期待,所有的90后都可以像舒舒一样,在跌跌撞撞中,不断成长!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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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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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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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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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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