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人,我敬你一杯,以后就是姐妹了。”
钟群英竟然离席来给我敬酒。
抬头,看着她,我有些木然,别的席面上虽然邻座之间相互交流,但并没人胆大到在二代掌门人之前敬酒。
这个,摇头,我说:“我不喝酒,就用饮料代吧。”
钟群英不知道是吃多了还是抽抽了,很强悍的道:
“果酒啦,不会醉,吃一点儿好。要不就是看不起我了。我虽然是远亲,但也是玉氏子孙,这酒还敬得吧。”
说着话不停拿眼睛看一桌子几个人,都是玉氏当权者。
她脸颊粉扑扑,红唇艳艳,感觉,醉了;拿玉氏排挤我。
既然有人已经醉了,我淡笑道:
“我们玉氏要靠大家齐心协力共同发展,而不是让大家吃饱喝足小盎即安;远亲近亲不论,但一定与酒无干。我还是觉得饮料健康。”
我喝的是一早拉回来的饮料,自己果园生产的;我桀桀也喝这个,哼。
啊,有人听出来我的话太强硬,很与场合不相符;但是,不知有谁看见没有,钟群英提着酒瓶子过来的,她让我喝她的酒,别有用心呢。
我凭什么要听她说什么就是什么?胆子大敢挤到玉壶冰跟前玉壶冰就该给她二间快餐店?什么逻辑!
但话说回来,这事儿没这么简单,估计谁都看出来了。
我给桀桀使个眼色……
“汪汪!”桀桀冷不丁咬着她裙子就大叫,吓大家一跳!
“怎么了?”铭风赶紧离席过来,紧张的问,手放在腰间,颇有拔枪给谁来一下的意思。
“汪汪汪!”桀桀对着钟群英就是一通乱吼,一点儿没有刚才绅士风度;说白了甚至像见到仇人似地,张牙舞爪颇有动手咬人的意图。
钟群英竟然赖着还不走,桀桀火了……
“嗷呜!”桀桀是狼狗啊,这叫声……
“你快一边去吧,桀桀恋母霸道,狠起来能咬死人。”
玉妍冰好整以暇似笑非笑,娇俏的仿佛真的是在看戏;一边儿给我偷偷使眼色,让我看厅里其他人,或者还有别人。
呃,我不太清楚玉妍冰到底知道多少,但这个意思……钟群英吓得忙往后推开半步,桀桀眼睛已经唰的一下扫到门外,两手针扎着就要冲出去……看来,有好戏!
可惜……铭风拽了桀桀一下,给它一个示意稍安勿躁……
“呜呜呜……”桀桀不大愿意,它要保护妈妈呢,知道有个坏蛋在外面,要出去抓么。我斜了外头一眼,已经有人不着痕迹的离开,OK,这不挺好?
回过神来,我赶紧笑着安慰桀桀:
“好了,乖。吃饭的时候不许乱叫,小心噎着。妈给你喂鸡蛋吃,来……”
桀桀委屈的看我一眼,低头,吧嗒吧嗒吃着,间或还呜呜二声,表示它心情不太爽。
厅内,很快又恢复平静,觥筹交错,那是另一番盛世光景。
但平静中,窃窃私语议论纷纷,甚至不用眼睛和耳朵都能知道。
唉,我怎么总是充当这种人梯的角色呢,让人家踩着往上爬。
这让我想到上学那时苗苗的事儿,简直如出一辙,或者说有过之而无不及。
匆忙吃完,在第一批人离席后我便如蒙大赦一般逃离出来,也从未有过的如此讨厌一个人。
直到晚上坐在奶奶面前,我还是心里不爽。
虽说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可这鸟你招惹我做什么呢?
我最不爱跟人家如此勾心斗角,该是自己的跑不了;不该自己的煞费苦心还是竹篮子打水上山峰——一场欢喜一场空。
晚上坐在奶奶面前,我还是心里不爽。
虽说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可这鸟你招惹我做什么呢?我最不爱跟人家如此勾心斗角,该是自己的跑不了;不该自己的煞费苦心还是竹篮子打水上山峰——一场欢喜一场空。
唉,有些头疼!
“没一下子遇到过这么多事儿吧?”奶奶看着我笑,她难得笑的如此开怀,眼里充满慈爱。
“嗯。”我老实回答,虽然经历曲曲折折,可一下子往我头上对这么多事儿,这个……诶,不对呀,奶奶怎么知道?
我抬头,眨眼:奶奶你怎么知道的呢?
“你脸上写着呀。恩少一会儿过来,现在咱说事儿,完了你们兄妹年轻人一旁热闹去。冰儿,今儿的事情,他们几个谁有能力的只管去查,有什么需要我说话的尽避来找我。在我眼皮子底下还敢作祟,还把不把我放眼里了?!”
奶奶说的音调不高,甚至一如既往舒缓的流畅,但她眼里那抹认真和威势,让人害怕。
我们都不由愣了一下,连玉壶冰妈妈也端正了一下。
铭风抢了我话头,虽说是请示,但站的角度非常之微妙;作为谈氏的人,他永远都这么超脱。
不过话说回来,不论她对我多重视;有人在自己家捣鬼,将身为主人置于何地?
主人的心情当然不会太好。
不过,我觉得不用闹这么大吧,到底谁说出去的?
我看了看几个人,都没太明显的表示。
这还有意思了,我们这些人还要玩猜猜猜的游戏吗?
好吧,作为第一受害人第一利益关系人我总的开口说点儿什么吧,该说什么呢,我琢磨……
“已经有头绪了,但……刚得到四哥的意思,想一次清理干净了。若是奶奶和阿姨同意,我们想再来两个人,确保之后事情顺利进行。我们都知道,一旦消息公开,妆总的目标太大。”
不过,我更愁银。
现在已经出入身后跟着铭风和老六还有桀桀,再来两个……额滴妈妈呀,别搞这么刺激好不好?!
其实玉氏准备通过我名下转出来的大概也就九位顶多十位数资产,那个,不算……特别多吧?
我说,这个样子这阵仗,是不是有点儿“此地无银三百两”呢?
那什么,我说:“不用了吧,过犹不及,难不成你还要给我设一间密室?奶奶,我不同意。”
老六抢话了:“我觉得是要,最近非常时期,刚才那边消息,休庭了。殷少也推迟了回来时间,又刚好赶在玉氏的势头上,有备无患。”
铭风也忙着解释:“再来两个不跟着你,只是布置一些东西,随时跟踪监护。不要紧的,四哥五小姐他们一年到头每天都二十四小时这样,提高安全系数。四哥说了,不另外收费。”
呵,笑死。
我忽然有想笑的欲望,其实更多的是摸不着头脑:四少对我这么好做什么?
没别的意思,但你没看出来吗,我再多钱与他何干,他要这么保护我?
还哀哀有……我怎么感觉像个虚拟金库,光听说里头放了多少钱;但一来我没见到,二来我也没受益,都干嘛了?
呃,当然了,我现在也不大清楚我花的什么钱,从哪里来的。
汗啊!我……我这都过的什么稀里糊涂日子。
只知道铭风暂时从食品公司报销费用,每个月不下六位数;别的,毋鸡鸭!
不行,太复杂了,殷亦桀上次给我将了大家关系,但没提到这个,我将自己给忘了,啊炳!
我将自己给忘了,好比做了一桌子人,我怎么数都是九个,可就是上了十杯茶,还每人一杯,奇怪不?好玩不?为啥呢?我上哪去了呢?
算了,汗滴滴,我很悲哀的发现,就算殷亦桀不在家,我还是被一群强悍的男人随意摆布着。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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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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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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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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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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