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不太对呀,慢慢的吮着,我摸不到,但那一缕异样,却盘踞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连同之前的那一点异样一起,开始纠结。
很久,不知道我们谁先松口,依偎在他怀里,闭上眼,努力什么都不去想,就这样就很舒服。
如果一辈子都这样,是不是也挺不错?好吧,别的啰哩吧嗦繁杂事情,都丢一边去好了。
“可儿,晚上想做什么?”殷亦桀忽然问我。
呃,我抬头看着他,为什么要如此特殊的提出来?顺其自然不就到晚上了?
垂眸,我还是好好想了想,说:“Tina不知道在做什么,我想问问她。你不知道,她跟Tracy的关系挺好。”
殷亦桀有些吃惊,又不太奇怪,抱着我到客厅沙发坐了,问:“你跟她很好吗?才认识几天?”
呃,我抱着他脖子,好奇的看着,呵呵,摸着他的脸,我问:
“你这个样子算吃醋吗?她是senior的女生耶,跟我差不多大。嗯……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
我好生问一句,那边有座机电话,我努力的伸长胳膊去够。
唉哟,不想离开他怀里么,就只能这么高难度动作了。
我费了老鼻子劲儿才把电话一点点挑过来,还没开始打,因为我不记得Tina的电话了;殷亦桀低头趴在我胸口,闷声道:“可儿,知不知道刚才的样子很挑逗?那曲线,太诱惑了。”
呃,抱着电话挤到我们中间,也就是说挡在胸前,我疑惑的看着他。
殷亦桀眼里放光,并非假话。
汗!我摇头,使劲摇头:“你不能什么时候都想着吃,再说,我不行了,我要累死。”
扭扭扭,我准备下来去找电话号码,早知道这样就不这么高难度了,懒一下害死人。
殷亦桀抱着我不放,哼哼:“你坐在我上面还乱扭,成心折磨我是不是?老婆放着不吃难道还是摆设吗?你该不会让我……”
大概是为了掩饰他后面半句不能说的话,这人竟然毫无预期的就下手了;哦不,不只是下手,还上手……包包就在小几上,我抓过来的时候,身上已经光了一半。
咬牙,别理他,别理他就好,这会儿跟他说什么他都能引申为挑逗一类的无聊话题。
不过,我显然低估了某人的能耐。
不知道他是吃不够,还是急着想要宝宝——这是我忽然想起的原因,最近他比以往吃的还多,显然是有缘故的。
急着要宝宝,这个……又是为什么?
唉,算了,看他猴急的样子,大概也少不了这一回。
等他真的动手将我包包、电话和衣服都丢旁边沙发上时,我就彻底放弃了。
只是这个姿势实在不太舒服……殷亦桀磨蹭着艰难又熟练的将自己扯掉,忽然停下来,看着我,或者说我身上某处……我晕,有点儿感觉又要被他折磨了吗?
这会儿好像比下午那会儿好,没有到要死要活的地步;或许不用那么痛苦而丢人。
殷亦桀眼睛发亮,顺着他视线我才发现,他在看着我胸前一缕头发。
刚睡醒我没拾掇头发,散乱的披散着。
不知何时,有一缕从后面或者侧面掉下来,落在胸前,一动,就在XX前晃荡,欲遮欲挡,事实上又不过小小的一缕,根本遮挡不住;但是随着他扭动,带动我身子摇晃,头发就依旧犹抱琵琶半遮面一般,晃啊晃……呃,殷亦桀盯着看了好久,忽然动手,又抓了一把过来挡在前面。
然后猝不及防的将我XX拉开,跨坐在他身上,一抬……很容易的他又进去了,显然随时随地发情神功又进步了。看啊,不过看着我拿个电话、一缕头发,竟然将我胀满,一直坐到底……沙发不知道是不甘心还是配合,吱拗吱拗叫得欢实……殷亦桀上抬功夫竟然不弱于下压……
“今晚你要还敢要,我就只能死在你面前了……”瘫在他怀里,我吐出临终遗言,“啊!”临终……遗……言,是这个字。
浑身不停的颤抖,好像命被抽了半条。
殷亦桀抱着我,大口的喘着气,尽量调整气息,感觉也像是累坏了。
虽然相比于早先那场,已经能算得上是速战速决了;但激烈程度可不……
“你别勾引我我也不会这么不要命啊……小妖精……我有一天终要为你精尽而亡,也值!”
殷亦桀咬着我肩头,闷哼着,仿佛错的是我不是他。
哦,他还知道这简直就是不要命啊,哼。
这人现在也懒了,或者故意,竟然不给我洗,直接穿上,完了。我累得要死,自然也懒得动,举手投足都由他。
“比在床上舒服是不是?”殷亦桀咬着我耳朵,竟然意犹未尽。
我恨!不理他,找电话,我给Tina打电话。
她还挺善解人意,反正中文也能鸡鸭鸡鸭的听个三四分懂,竟然拉着她老爸去附近的一个世界文化遗产旅游,看来对中国文化兴趣浓厚啊。
想想,我又给张亚龙打个电话,这事儿怎么说也是我起得头,要不然就没他的事儿了。
“我陪他们,还好。”张亚龙和往常一样。
“他们什么时候走?有空我请大家吃饭。”
因为Tracy的关系,我差点儿当Tina是小天使,或者未来亲家她的什么人?“未来亲家”?我还真是大嘴不害臊,低头,表让某人看见。
“酒店订到十六号,别的我还不大清楚。”
张亚龙,估计和我一样菜,接待老外多有不懂。
呃,好吧,不清楚就不清楚,我得挂电话了,身边有人做小动作烦死人,打个电话都不让人安心。
说好有事儿打电话,OK,挂了挂了。
我怒视殷亦桀:没完了!
“那是男生……”殷亦桀用极为平稳毫无感情色彩的语气吐出四个字,理直气壮的看着我。
唉,我泄气好了。
刚还做过啊,我怎么能跟别人有个鸟关系,真是的。
丢了电话,我饿了。
还没爬起来,殷亦桀按住我,闷了半天,吐出一句:“老婆,不喜欢。”
我忽然笑了,搂着他脖子我说:“天快黑了,吃晚饭,别吃醋。有菜吗?我来做。吃饱了就不会胡思乱想。恩,对了,你刚才问,是不是晚上还有什么事儿?”
殷亦桀一愣,忽然说一句文不对题的话:“我才是可儿的家庭妇男,做饭拖地洗衣赚钱养家。”
呵,受刺激了,我不理。
不过他还真说到做到,做饭洗衣……我袖手旁观,但一直跟在他身边。
中午他怎么说来着,有我站身边陪着洗碗也很幸福?那我为什么要剥夺他幸福的权利?
拾掇完洗澡出来,早天黑开灯了,他还没说晚上有什么事儿。
然后很准时的,电话响了,他还不想动,正好。
我拿过来一看,玉壶冰,嘿,玉壶冰的电话,我接……
“殷少,床上下不来了?小心正射半截累死。”
很强大的男人,开口就是一句恶毒的话。
明显不是玉壶冰的说话声,但用的玉壶冰的电话,这哪路神仙鬼怪?
我大概脸色不很好看,殷亦桀伸出手又没抢电话,只是搂着我,看着。
恩,也许男人间说话就这个调调吧,也太难听了,这谁的品位?
愣了一会儿,我呼呼两下,没说话,没敢装,装不来太明显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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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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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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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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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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