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我可儿一向最乖的。来大姨妈的时候很累,回去好好休息。读书,将来有机会嘛,好不好?要出国也行,我来安排,好不好?就让玉少在美国给咱盖栋别墅……”
呜呜,还是等在这里,捧了我半天,还是要我回家,呼呜……
虽然我喜欢老县城的安逸闲适甚至类似于世外桃源,不过城里也好啊,大学更好,我想呆几天,小心请示:
“都已经说好了,嗯……就三天了,好不好嘛。我保证,一点不出事。恩,我就带着学校听课,学习,不出校门,哪里都不去。什么看电影逛街去公园,我都不去……”
昨晚还有人约我看电影来着,我貌似都许久许久不曾看电影了,电视也嫌少看。
我怎么就混得这么背呢,离着不知道多远,我都能受他管,悲催啊。
使劲儿拧着枕头,我就当是殷亦桀,拧、掐、揉、搓……
坏蛋,还让我生双胞胎,美死他。
殷亦桀在那低低的喘着气儿,虽然离着话筒有些远,不闷;
但是那种隔了一点距离的压抑,通过空气的传播和提炼变异,又似乎愈发浓重了些,甚至有些诡异,让我感觉很危险,没来由的危险。
不知道我犯了什么浑,突然问:
“那个,你现在,在做什么啊?”
声音那么的诡异!
殷亦桀笑了,声音仍是浊浊的,低低的:
“你确实你想知道吗?”
“嗯!”我老实的回答,真的有点觉得不对嘛!
“可儿,继续说话给我听……乖……”
殷亦桀不知道为什么声音更低哑了,好象刚才不是洗澡是跑了几里地一样!
他又在搞什么鬼啊!
殷亦桀很大方的给我解惑:
“可儿,我正在一边听着你的声音,一边在自……”
啊啊啊啊啊……
这个男人真是流氓的没边了!
居然在和我通电话也能兴起来!
我晕啊!
他,他,他也太过份了。
我脸一红,手一滑,电话掉到被子上,感觉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我不想听殷亦桀那低低压抑的声音了……
原来,这个人在和我说话的同时,也不在做好事呢!
唔,是不是,他也和我一样,非常的相念我们在一起的欢快时光!
所以,听到我的声音就会忍不住这样又那样!
我一边脸红一边气一边好笑……
最后,忍不住又拾起了电话!
殷亦桀舒服的发出一串长呤,半响没有声音!
大概,他结束了吧!
我听到衣服的声音,他现在是不是在擦拭身体呢?!
我脸暴红,我也学坏了呢!
我们隔着电话半天没有对话。
“桀桀在哪里?”
殷亦桀问。
“和布莱恩在一起。”
我老实的回答。
空气似乎和缓了一些,终于听到一句对味的了大概是,殷亦桀松一口气,
我才发觉,后背有些凉,好像出冷汗了;卷着薄被子,拧成麻花,两腿一夹,可以当成是他,随便蹂躏报复。
“明天让玉少和老六过去看一下,让老六陪你一段时间吧,嗯?老六再找几个人……”
殷亦桀似乎在喃喃自语,又,已经是下命令了?
思索,除了老六,还有谁合适。
怎么可以这样,我要背着他做点事儿呢,这世上没有只能他背着我没有我不能背着他的理儿,这老六一来,我还怎么弄?
万一露馅了,他一准能飞过来咬我。
呜,咬我没关系,呜,问题是事情败露,于结果可不大好。
想起我自己要做的事,这个纠结啊,我嫌少骗人啊,怎么弄?
“铭风陪着我呢,你再让人来,是不是四少面上不好看?”
我急中生智说了个理由。
无缘无故排斥四少的人,很敏感很危险是不是?
而且这是事实,呼呼。
殷亦桀果然默了,不论四少什么意思,他都不便吧?
而且四少什么任务,由得他起疑心,后果,怕怕……
“那就老六一个人去陪你,我来说。还有,别给我和学校那些男生勾勾搭搭,小心你的皮!!是不是嫌我老了,恩?哦,刚才都不想我了,是不是在想别人?要不要我带着儿子送你出嫁、替你证婚?!谁……我去会会他,看是不是比我年轻英俊……”
啊?!
我嘴巴张成漏斗状也没惊呼出声,我什么都没做啊,他怎么可以这么说我?
这个男人一直是醋泡大的,现在更是吃出世界级别了吧!
根本没有影子的事,他硬能说出这么一大串!
我好冤枉,怒,你爱吃就给你吃个够!
我声辩:
“那是,肯定比你年轻的多了去了,至少也比你温柔体贴一些,文质彬彬、谈吐幽默、帅气……”
不过我觉得这话说得没意思,就住了嘴,换话题:
“你让老六来监工吗?我不要。要是你真让老六来,我……”
为什么大家都要监督我呢?
我有什么不好的,要看这么紧!
不就是三千万美金吗?
我还你就是了,难不成为那个限制我人身自由?
悲催。
殷亦桀,你有不有想过,我的人权呢?
我不要一大堆尾巴啊,呜呜,不忿!
殷亦桀听我这样,不高兴了,一边磨牙了,一边阴森森冷酷酷的道:
“让老六去你待怎样?想造反啊?丫头,你还敢给我想别人,我见一个杀一个,信不信?等我回来非将你关起来,锁家里头,给我生一堆儿子女儿,看你还有空没有给我弄这些乱七八糟有的没的……”
啊啊啊!
这哪是人啊!完全是法西斯独裁!
切,看把你得瑟的,我就造反:
“你敢!你敢这样做,没门我就跳窗!我告诉你,我不要老六,谁都不要,我一个人清静清静行不行?我是个大人呢!”
殷亦桀不高兴的冷哼一声:
”你敢!“
那声音好象要气死了。
我正想和他继续对嘴里,手一碰,摸到那观音了!
唉,二个人好久才能通一次电话,我为什么要这样没意思呢?
我也太孩子气了,殷亦桀那么辛苦,我何必让他不痛快!
嘴里说赢了他有什么意思。嘴巴历害的人,其实在人活里多半人缘都差。
谁会喜欢这种人啊!
我可不要做这种出力不讨好的事。
还是改成我一惯的风格好了!
反正,这是我家的殷亦桀,又不是别人,服软认低一下,只有好处多多,是没有坏处的!
我叹息了一下,轻轻的哼道:
“呜……我不要生那么多孩子嘛,好可怕的!君不闻,世上人人称,只生一个孩子好;想致富,少生孩子多种树;想致富,少生孩子多修路;想致富,少生孩子……多养猪……”
殷亦桀一腔的火立时散了!
他笑了,无声,温暖,笑的极猖狂,一会儿怒一会儿笑,世上也就他能演绎的如此淋漓尽致。
无声,延续了许久,他才不情愿的说道:
“明儿让玉少和老六去看看情况,可以吧?不监视你,不过,要乖……不许看别的男人,十岁以上六十一下都不能对人家笑,记住没?”
“嗯!”
愁眉,点头,我没事和人家笑啥?
“真乖……”
长长的叹息,没有得到肯定时的满意,而是叹息,声音又轻又飘,仿若梦里的呓语,极远,又清楚的回响在耳际,
“真想抱抱你,爱……咬咬你鼻子……没人碰你鼻子吧?”他还在那不放心的低语。
“没……”
切,不知道殷亦桀那脑子怎么想的,我还没疯,随便让人咬我鼻子。
“还有啊,你不许人家碰,谁都不许……特别是那个布莱恩,你给我保持着点距离!不要一天到晚哥哥妹妹的,还没查明白呢?!就真是,那也没见人家成年的兄妹亲热的。还有,那一起男人,随性惯了的,也不是说人家不好,可他们就不知道个轻重,也不会觉得你是个小泵娘就不闹腾的!你自己也要远着点,省得那天我生气了……哼哼……”
殷亦桀很专断却又扮作很深沉?
忧郁气质?
深邃幽暗?
“为什么?不和人家亲热是行的,总不能碰个手啊肩膀的,也这样吧!那外面成天价的握手,我怎么办?”
我没懂他的情绪,感觉裕仁天皇抱着波茨坦公告来说大东亚共荣圈,很诡异。
“不行就是不行啦,记住没?”
话是狠的,但声音是软的,殷亦桀继续走忧郁路线,近乎乞求,状态不明。
我点头,我对殷亦桀啊,现在是软硬都吃,不服不行!
好吧,他说不行就不行啦,有什么所谓。
不过,我想问问:
“那,这个“人家”,包不包括你?”
殷亦桀哼笑起来:
“丫头,皮又痒了吧!你说包不包括我?你的身体不都是我的吗?我想怎么碰就怎么碰!你里里外外的,哪里我没碰过没看过没亲过没摸过,你还和我说这些?!”
流氓!
现在你好久没摸过没亲过了没抱过了,我的身材早就不一样了嘛!
没听说新陈代谢吗,人几天全身血就换一次,几天皮肤细胞又换一次,这三年了,我身上的细胞哪哪都不换上了新的吗?那还有他留下的痕迹!
不过我不和他争这个,反问:“那你的身体呢?你不说是我的吗?那你刚才在做什么,不经我的同意就自己动自己的身体!?”
“丫头,你完了,你比我还流氓了!”
殷亦桀愉快的笑!
殷亦桀最终没告诉我,他在哪里,或者在做什么。
不过已经习惯了,不说就不说,各自为战,也不是不可以。
当年刘邦搞定项羽的时候,就用了这招,只要我们目标一致,不信没能为。
睡觉的时候,已经一点半了,埋进被窝,睡得很好。
有时候我们所求真的不多,是吗?
他呢?
呵,不理他。
一觉睡醒,天已经大亮,快快快……
“桀桀不带了,太惹眼!”
我跳上车,早饭都没来得及吃,不行,第一节课八点,已经晚了。
“书包,我的书包……”
三年没背书包了,我有点儿不习惯;也不是我不习惯,其实我还蛮期待的,但是我肩膀有些不习惯,单肩不行,双肩也不爽,手提?
肩挑?
背驮?
头顶?
书童?
呵,这主意好,妙!
书包被几个师兄他们搞的特别沉,装好多东西,似乎我三天能将整个法律系的基础课都搞定,唉……望子成龙啊!
不过也不要紧,布莱恩指点江山说,
“我提书包,铭风,你占位子,冉桦,你开道……”
我哪里是去上课哦……
吃牛奶,吃鸡蛋,不知道谁拾掇好的,在车上我赶紧吃点儿。
上学呢,不比在家或者在单位,一会儿饿了还能吃,或者,大家都知道我是妆总,极给面子。
这学校可不同,我嘛都不是,最多也只是个没学籍来混听课的闲人,这个,我也不知道人家大学生该做些什么不该做什么。
至于是否要早读、中间能否吃东西、是否要做作业……
一切,显得都没那么痛苦,我坐在教室的时候,整八点,教室里只有一半人,阶梯教室,一小半人,嘛意思?
哇,那些人都迟到了?
这里上课还能迟到?
而且还同时迟到这么多?
人、时间……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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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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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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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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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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