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能任由他自己裁夺。
他要,便要。
他不要,便不要。
有时候把守护自己的权力交出来给他,亦不失为了一个聪明的做法。
殷亦桀似看透我的想法,把我微微转过来,整个面朝窗外,凑着我耳畔,低声道:
“乖乖的,睡一觉。晚上到得比较晚,入住后还有几个朋友可能要见,会晚点才能休息。”
好吧。
他不逼问我就行。
我,其实自己也没答案。
低低的嗯一声,我,安静的躺着,躺着他怀里。
看着窗外,不停变换的云朵。
真美啊!
远远的天边......
呵,现在看天,看到的是整个天,整个湛蓝的天穹,而不是地上看到的那个。
地面上看到的,估计多半就是我脚下这层云,而非天。
现在看头顶,一望无垠,深邃辽远,那才是真正的天。
天边,白白的云朵染上了一层金边,日,将落了。
近一些,云朵不停变换形状和颜色。
有的乳白成棉花状。
有的飘渺如丝。
有的呈烟青色,是云的一侧变成这种颜色,一眼看去,就好像老爷爷烟枪里喷出的烟飘到这里,尚未化开;青翠而纯净,却有种,淡淡的无可言说的愁绪。
飞机爬升到30000英尺的高空,地面,几乎看不清了。
百变的云,成了最美的盛宴。
我睁着两眼,安静的看,感受,生命的美妙!
身体,也开始渐渐的舒服起来。
轻快的激情,在这高空,感觉,愈发不可思议。
我睡在殷亦桀身上,他一手搂着我,另一手,给我最......幸福的感受。
和往日不同,他竟然的手,居然在毛毯和这个角度,在我身下,不着痕迹的,伸入衣下,辗转拿捏......
殷亦桀用的不是平日的技巧,而是,和上次在山上抬我腿后那种更直接更用力的方式。
“嗯......”
我咬着嘴唇,将声音咽下去,等到意识到想推开他的时候,已经意识模糊了。
他,绝对是,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让你忘乎所以。
我,整个人都飞起来了。
“呃......”
他,似用上了绝招。
一内一外,一轻一重,一快一慢。
以前都是一只手,现在突然二手同时,我,舒服的除了身体某处需求强烈意外,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抱着他脖子,忍不住,嘴唇放上去。
殷亦桀受到我的激情,立刻回应,在我身前蠢蠢欲动。
啊,要命了。
这家伙,不会真的在飞机上搞这么刺激的事情吧。
这可搞不得。
空姐来来回回,玉壶冰就在隔壁,还有好多好多其他的乘客。
要命要命真要命。
我还不敢乱动,也不能乱叫。
越憋闷越压抑,身上愈发兴奋,意识越混乱,有二回差点要喊出来。
真是天下第一大糗事,连身体也有叛逆性格,受到紧张气氛的烘托,也紧张热烈起来。
殷亦桀显然是个老到的无以复加的行家里手,隔一会儿来一下特殊的,握紧,突然往下,触到裤腰又停下,手指在那里轻轻挠动挑拨,似犹豫也似找不到......
“嗯......嗯......”
我,估计嘴唇都快咬出血了,疼。
不用说,身下一阵比一阵舒服的感觉,只让我,现在,愈发不想离开他。
指尖,恨不能摸到他身上,哪怕就是摸摸他胳膊,抱着,紧紧抱着胸口,也比空虚强好多。
“嗯啊......”
喉咙闷哼一下,我终于,软软倒下。
殷亦桀的手,停在禁区之外,轻轻的弹着......
我,明显感觉到有......
我累得浑身无力了。
闭上眼,耳朵嗡鸣还在继续,我累了,美美的睡着。
模模糊糊的,殷亦桀的手从我腰间抽出,搂着我,亲一下。
睡梦里,我长上一对白色云朵的翅膀,飞翔在碧蓝的天空,有人抱着我,自由自在,的,飞。
恍惚中,似看到他在我身下用刚才带给我幸福的手,开始自渎......
不过,我累了,我想歇会儿。
不用带任何别的思想,只带着幸福入睡。
睡在他怀里,无疑,是最幸福的事。
他这样,与那一夜似有异曲同工之妙。
而我,也能接受,男人有自己的欲望。
老师曾经说过,没有欲望的是傻子;没有理性的是疯子。
我们都在用理性控制欲望,很好。
“天黑了,起来吃饭吧。”
玉壶冰压低声音,坐在我的位置上,颇为暧昧的提醒。
殷亦桀不知何时已是规矩的抱着我,掀开毯子,让我凉快凉快清醒清醒。
我睫毛动了几下,确实是醒了。
不过脑子不是太清楚,有点儿晕。
“晕机吗?”
殷亦桀摸摸我额头,轻声问。
我微微摇头,不能确定啊。
我也不知道到底什么样才算晕机。
就是觉得,都睡过一觉了,竟然还浑身酸软,有些不可思议。
脸有些热,穿上鞋子下来,坐在自己位子上,还是不大舒服。
“吃点儿东西吧。”
玉壶冰已经替我们叫了餐,一中式一西式,他还真够了解我们二个,吃饭尽量多些选择,然后我先挑爱吃的,剩下的殷亦桀挑爱吃的。
舒服送了二瓶果汁过来。
呃呃呃,在飞机上吃饭,竟然也搞得如此丰盛,我无语。
说有钱人的享受都有些俗套。
毕竟,我还是,第一次坐飞机。
啊,能做飞机的,肯定都是有钱人啦,一顿饭,肯定是要吃的。
空姐来往穿梭,对殷亦桀和玉壶冰媚眼频抛,可惜二人这会儿都装正经。
我觉得有些好奇,抱着苹果啃着,我问:
“玉少,你为什么不带女朋友一块来?”
殷亦桀女朋友多多,玉壶冰女朋友我似乎也碰到过几次呃,为何,最近都销声匿迹了?
“嘶......”
殷亦桀倒吸一口气,看着我。
我低头,他也低头,就咬我刚才咬过的那一口。
我看一眼,该!
我和玉壶冰说话,他抱着我手要偷吃,被我咬了还死不悔改,还要抢。
玉壶冰看着我们,挪过来,示意殷亦桀把我抱上,要和我们坐一块说话。
殷亦桀很乐意,我拒绝。
玉壶冰动手,差点被殷亦桀飞毛腿踢出去。
不过,最终吃亏的还是我,为了让二位爷能坐一块说话,我还不能缺席,最终只能坐在殷亦桀身边。
幸好这座位够宽敞,坐他身旁,唉,和被他抱着有啥区别么,真是。
纯粹的理想主义意念主意。
认为,我正在腾云驾雾,然后将身下的钢铁过滤,就成了事实。
我现在是,唉,追求!
玉壶冰兴趣大好,冲我眨眼,狐狸眼菠菜乱飞,涎着脸道:
“要不,你充当几天,怎么样?”
殷亦桀瞪他一眼,将我赶紧搂怀里,免得被他唾沫溅上,边给我解释:
“玉少女朋友哪里都有,做什么要带?小丫头,瞎操心。”
这倒也是,我怎么就这么点儿眼光呢?
全世界都有女生啊,为什么就不能成其为女朋友?
玉壶冰年轻有为风流潇洒英俊斑雅,哇啦啦啦,好处多多......
我发问:
“玉少,别的女生,眼光一样吗?我以前听说,漂亮的中国女生,外国人总觉得不好看;长得极丑的几个女生,外国人反而特别喜欢。人家都说,西方男生魁梧结实高大英俊,呃呃......”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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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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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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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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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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