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声不绝于耳,奕夕一剑胜过一剑,剑势愈发凌厉。白英堪堪防守,心中大是惊骇:眼前少年道行虽然不算高绝,可道法极是诡异。虽毫无章法秩序,可却五行毕集。更兼五行之术变化多端,威力也极为惊人。天下间竟有此等无上妙法,当真骇人听闻!
却不知这上古道术重在随心所欲,因势利导,潜移默化之中随机应变。昔年神农帝凭借五行之术威震八荒六合是何等神功,奕夕只不过窥之皮毛而已。
紫黑太极图越转越快,不过片刻奕夕已劈了二十余剑,紫光黯淡失色,他虎口也被那反挫力道震的微微发麻。奕夕看着飞快转动的太极图心中暗暗思忖:这般胡乱劈砍只是浪费气力,始终未伤其分毫。若不寻机攻破,定然气竭败亡。
他微微调整体内翻涌气血,缓缓转动丹田真元。蓦地赤光迸发,宛如喷薄地火,周围立时变得躁热也起来。白英冷哼一声,手中长刀黑光暴闪。他双目灼灼,凝视奕夕也不行动。
奕夕暗暗念决,青龙剑剑光潋滟。蓦得青龙剑长吟一声,赤炎仿佛狂潮一般熊熊燃烧。他朗笑一声飞身斜刺,赤浪宛如怒吼赤虬,径直撞向兀自转动的紫黑太极图。
“砰”地一声大响,紫黑太极图竟被怒舞火龙生生撞成碎片。白英低声闷吼只觉当胸如遭重锤,憋闷窒堵,被那滚滚气浪撞得生生后退。
“倒是小觑了你。”白英冷声哼道。胸中怒火中烧,他足下用力,倏然稳住身形。但见黑光恍如怒涌潮汐喷薄暴涨,狂飙骤然卷起。夜穹上忽然飘过一片乌云,层层云团遮住冷月清光,四周立时一阵昏暗。
白英冷笑一声,手中长刀黑光电闪,迅疾射来。黑光过处,裂空声响不绝于耳。奕夕淡然自若,看着那迅疾而来的气光迎剑而上。青龙剑“嗡嗡”脆响,仿佛极为欢跃一般。碧光层层涌动,宛如咆哮的青龙,张牙舞爪,气势汹汹。白英眉宇微蹙,长刀黑光立时暴涌炸吐,仿佛狰狞墨虎,掠食扑来。
“砰”电光火石间碧黑光浪激撞炸响,气浪滚滚卷起,仿佛滔天飓风,炽热如刃。二人被这暴涌巨力连连推后数步,终是白英修道日长,修为尤胜一筹,卸力之后又借住阵阵狂飙电闪而来。奕夕只觉当胸一阵翻腾,身遭万钧巨力。他微微调息,挥舞青龙剑迎风而去。
白英手中长刀黑光大盛,长刀大开大合,招式刚猛雄浑。奕夕臂力远不及他,只得堪堪抵挡那狂风骤雨般的刀决,立时落了下风。白英翻身怒斩,奕夕举剑相挡。只听“叮叮”脆响,火星四射,金铁交杂。顿觉一股巨力从剑身传来,他右臂一麻,险些连青龙剑都要握不住。白英冷笑一声,长刀立时攻来,那刀式刚猛如怒狮一般,直有雷霆万钧之势。奕夕自知抵挡不过,双足借蹬地之力迅疾向旁躲去。“砰。”火星四溅,长刀劈中青石石路。那石路登时刻下一道触目惊心的刀痕。
奕夕暗自舒了口气,心中暗暗思忖:白英招式刚猛,大开大合。更兼天生神力,与他硬劈无疑以软击石,自取灭亡,只能以柔克刚。夜风习习,乌云飘散,天地间却又蒸起荧荧光辉。
白英大喝一声,大刀顺势劈下,仿佛泰山压顶一般直直下落。奕夕手中青龙剑清朗龙吟,碧光柔和荡漾,似微微生起的涟漪一般轻轻将他长刀拨开。他不退反进,双足点地借力疾冲。白英收势不及只得向旁躲去,奕夕足下宛如生风一般,频频点地借力,拉近二人距离。青龙剑剑芒绽放,碧光暴吐。白英挥刀不及,立时落了下风,只能闪躲抵挡。
“嘶,”却听一声布帛撕裂传来。白英被气芒扫中,他黑衣破裂,断裂处渐渐沁出丝丝鲜血。白英微微低头,看着破裂衣钵不禁冷笑一声。他咆哮发怒,凶性大发,却也不顾身上伤势便自攻来。
长刀大开大合,攻势竟比方才还要凛冽三分。黑光闪动如附骨蛆虫一般,奕夕只觉周遭阴风瑟瑟,电闪雷鸣,片刻间竟被那黑光打地节节败退。却是极头痛他这般不顾性命的打法,碧光立时被那黑芒压住。
“碰,”他稍稍恍惚登时被黑光打中,整个人宛如断线纸鸢抛飞而去。
“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白英冷声笑道。
“呵呵。”奕夕勉强撑起身子,只觉周身经脉焚烧,丹田一阵肿胀,仿佛要生生裂开一般。青龙剑掉落在地,碧光黯淡失色。
“交出‘天机墨书’,留你个全尸。”白英冷声喝道。
奕夕苦笑两声,刚刚聚起体内真元堪堪抵住白英刀光,无奈他道行不足,抵挡不过,仍被打飞而去。此刻周身经脉焚痛,运不起丝毫真元,只能任人宰割。白英见他只笑不语以为他心存讽刺,心中怒火不禁熊熊燃烧。他缓步上前,面目狰狞,手指间黑光匍匐,若隐若现。他冷冷看了看倚坐在地的奕夕,倏地屈指弹去,黑光宛如离弦羽箭一般直冲奕夕胸膛飞去。
“噗。”奕夕只觉脑中一沉,周身仿佛被烈火炙烤一般难受,立时喷出一口鲜血。苏绯烟芳心一紧,惊呼出声。他元气涣散,此时神志恍惚,但听得那声轻呼只觉脑中似有惊雷炸响,立时清醒大半,他心中一阵狂喜:那女子竟为他担心!他微微转首,看了看窗前那惊惧女子,只觉体内涌出无数力气,他心中暗道:决计不能让那萦绕梦中女子担心!
“呵呵。”奕夕纵声朗笑,白英冷目环扫,轻蔑道:“垂死挣扎。”
奕夕缓缓调动体内五行真元,可经脉仿佛淤埋河道一般,滴水不通。他周身真元凝结,已置身险境。倏然脑中灵光一闪,突然记起五行谱中一种两伤术法。
夜风习习,月光如水银悠然倾泄,含波洒扫,漫卷漫舒。
“咳……”又是道如柱鲜血从喉中吐出,奕夕紧紧咬牙,暗念法决。白英心中忽地一惊,但觉周遭空气躁热,立时迅疾后退。奕夕并掌如刀,周身蓦地赤光潋滟,气刀快逾电闪,宛如离弦飞箭迅疾向白英劈去。
方才他见奕夕已是山穷水尽,不免心生骄傲。一时间空门大开,抵挡不及。“碰。”赤光如流星一枚当胸激撞,白英一震,跌飞而去。
“噗……噗……”白英只觉胸中阵阵刺痛,连咳出数口鲜血。奕夕左手紧握青龙剑,勉强站立起来。他面色淡定,从容不迫。白英抚着胸口大声喘息,眼中怒火灼灼,方才他一时轻敌,不想竟被这青涩少年暗算重伤。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天墨更新,第八章 情窦初开(1)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