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积德,只得一份功,两人同力,每人分别可得两份功,所以越多的人一起修越好。
赴战区的医生和护士共十人,每家医院派出一对,杜威尔作为DU医院的最高领导人却亲自上阵,消息一经传出,瞬间霸屏各大新闻媒体。
在去战区的前一天,我终于收到了那笔五十万欧酬金,给了瑞拉总酬的三成和半个月的薪酬,剩下的折合RMB也有240万左右。
自动取款机前数完帐户上的数位,我嘴都要笑裂到眼角,真是开心,不过肚子又饿了,才下午两点,已经吃了五顿,现在要去吃第六顿。
我摸了摸刚刚抗议完的肚子,无奈道:“真是上辈子欠了你们的,还没出世就折腾你老娘。”“不过老娘今天挣大钱了,咱们吃大餐去。”
为了犒劳自己,我在西餐厅点了双人份的牛排大餐,外加两碗蕃茄酱,一通胡吃海喝,给我上菜的服务员自始自终嘴巴没有合上过。
“服务员,再来一份。”没啥饱足感,我认为很有必要再来一份。
“打包吗?”餐厅小妹问道。
“现吃。”我强调道。
“你还要吃?”餐厅小妹目瞪口呆。
“没见过能吃的孕妇吗?”我指了指肚子,“这里有两个北鼻呢!”
“啊?”餐厅小妹打量了一下我的肚子,不可思议地说道:“原来如此,可是你看起来一点也不像孕妇呢!”
餐厅小妹的话激活了我的记忆,我这才想起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我居然忘记问古蒂,封印孩子的神秘人是谁了。
闷闷不乐地回到马勒家,天已经黑了,门口有人在徘徊,一见我就跑了过来,我仔细一看,竟是马蒂妈妈。
“小南,我在马蒂的遗物里找到一封信,信封上用黑水笔写着‘南收”,我想这个‘南’应该是你吧?”
马蒂居然留了封信给我,我想一定是非常重要的事,否则她也不会用这种方式给我留言。
我接了信,捏了捏信封,很薄,薄得就像里面是空的。
“对,就是我。”我谢过马蒂妈妈,怀惴着那封信,进了马勒家。
这么重要的信,还是等回到房间后私下看才好。
我路过客厅时,慕莎正在电视机前做瑜伽,一见我就问:“小南,你怎么才回来?我哥刚才到处找你,你手机怎么也不开机?”
“找我?有事吗?”我慢半拍才回应她。
慕莎回答:“你们明天一早就要坐车去飞机场了,我哥想问你行李准备好了没,若是还没准备好,就叫佣人帮你。”
“我自己来就好。”我说,“对了,明天几点出发?”
慕莎凝神想了想,没想起来:“我忘记了,要不你现在去问问我哥?”
“好。”我上了二楼,往杜威尔的房间走去。
心里实在好奇马蒂到底给我留了什么,于是便拿出了信封,这时我发现封面上的“南收”两个字正在渐渐消失,成了一封没有署名的信。
我忙打开封口往里面看,里面竟然是空的。
古蒂知道我迫切地想知道神秘人是谁,她特意借她妈妈之手把信转交给我的,不可能给我留一份空信。
在强烈好奇心的驱使下,我回了房,拿着信封到灯光下仔细观察,这才看到里面有一根大概五厘米长的头发,由于发色是褐色的,还是比较容易看到。
看到头发,我心里一个灵光闪过,莫非这就是那个封印我腹中鬼胎的神秘人的头发?
古蒂忌惮神秘人,所以不敢当面告诉我,便用这种稳妥的暗示方法。
古蒂在短短几天的时间,法力便突飞猛进,实在蹊跷,怕是和那个神秘人有关。
我宝贝似地藏好信封,已有了打算,希国人满大街都是褐色头发,只凭一根头发找人,那是大海捞针,除非拿到医院做DNA鉴定。
可是我明天一早就要去克鲁国战区做益工,做鉴定的事,恐怕要请瑞拉帮个忙了。
我立马给瑞拉打了电话,请她明天一早就来马勒家拿这封信去医院做鉴定,瑞拉现在可是我的老铁,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处理完鉴定头发的事,已经午夜12点,不知道杜威尔睡了没,深夜打扰人家实在抱歉,可是不问清楚几点出发又不行,我只能硬着头皮去敲他房间的门。
马勒家非常大,我的房间和杜威尔的有一些距离,眼看就要到了,杜威尔的房门突然开了,他没开灯,就那么摸着黑走了出来,关上门,往另一个方向走了。
好在我现在有夜视能力,一看就知道是他。
我本想喊过去,可深更半夜的,怕吵到别人睡觉,只能加快脚步跑过去。
这个杜威尔,连个手电筒都没拿,一路摸黑前行,也不知道要去哪儿,神神秘秘的。
我突然不想叫他了,想知道他要去哪儿,做什么。
他去了主堡后面的兰楼,那幢两层楼高的华国风木楼,在众多希国风的蓝顶白楼里,显得格外突兀。
我曾听佣人说过,兰楼是禁地,除了杜威尔自己,其它人都不许靠近,有一次慕莎闯了进去,一向好脾气又宠妹的杜威尔,发了好大一顿脾气,把慕莎都给吓哭了。
看他深更半夜地去了兰楼,我的好奇心更重了,里面到底藏着什么,能让有着完美人设的杜威尔都hold不住内心深处小火苗。
杜威尔在兰楼里待了整整一个小时,自始自终都没有开灯。
等他离开,我来到兰楼门前推了推门,锁了,进不去,想进去的话,只能爬窗。
可能是里面并没有贵重物品,或是马勒家的人都不敢进去,所以并没有太多的防备,窗户才没有关紧。
我踩着窗台,手抓玻璃窗,从刚好一人大的窗顶空隙翻了进去。
没想到兰楼不仅外表华国风,里面的装修华国风更浓,一楼是典型的中堂风格,二楼明显是闺阁,虽然不豪华,但布置清雅温馨,让人看了便十分舒服。
我赶脚好像进了一间古迹文化楼。
我从一楼看到二楼,不放过每一个摆设物件小古董,越看越发地觉得,此情此景,好像在哪里见过,有一种模糊的熟悉感。
慢慢地参观中,视线转移,一张遗像映入我的眼帘,吓了我一大跳。
我被吓到不是因为看到遗像,而是因为,遗像里的人和我一模一样。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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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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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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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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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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