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过去,扶起Make。
Make差点就哭出声来。
“雨彤啊,我做什么了我,总裁给了我一个过肩摔,我的腰都要断了。”
我看了眼闫祯,闫祯睨了眼过来,道:“她是谁?”
Make笑道:“是雨彤让我找的狐狸精,说是要送到姜宇身边。特地让我找到了赶紧送来调教。”
“卸妆一下。”闫祯道。
那个女人微微一愣,就去了卫生间卸妆。
等她再次出来又和刚才判若两人。
显得很清瘦,却和我当初在姜家做免费保姆的时候有那么几分相似。
“这是你第一次出来做?”
“不是,我是最娴熟的业务者,我的ID是绰绰。我会根据顾客需要而变化妆容。这次是为了让顾客满意特地画了一个类似的妆容来。”
我摇了摇头,“不用太刻意。你见到他的时候就这副打扮吧,你素颜的样子倒是和我有点像。”
绰绰笑了笑,道:“请问需要我做些什么。”
我带她进入了一个房间,跟她说了和姜宇相处的几个注意点,说明了姜宇的为人,以及我过去的形象,她听了后一一记录了起来,然后和我签了保密协议以及合约。
“我回去后会和我们公司的成员商量好方案,到时候给你过目,你满意之后我们再行动。”
我点头同意后,绰绰朝我笑了笑,道:“闫少似乎很不满意家里出现一个‘替身’,我马上离去,不耽误你。”
她匆匆带着Make走了,我才知道灾难来临了。
闫祯愣着一张脸二话不说把刚从床上起来的我压到了床上,门砰地一声关上后,我惊呼地道:“闫祯,你干嘛?”
他深深地凝视了我一眼。
突然低下头来,采撷了我的唇,又猛地将我的衬衫往两边一扯,一头拱入了我的怀抱。
“闫祯,你……这里是楼下!”
楼下隔音效果不好!
不,不对。
他突然地为什么狂性大发?
我的半身裙被他高高的撩到了腰上,身体被他像是弓一样拱了起来。
“闫祯……”
不等我反抗,我就被抢夺了一切话语权。
“潘雨彤,当你上下两张嘴都被填满了,是不是就不会再做任何让我可能生气的事,是不是就不会找一个替身来让我瞬间有了不好的联想。”
“呜……”
“闫祯,我……我只是,用她……来对付姜宇,没有……”
天知道,我这刚生完宝宝的身体怎么承受住他这近乎两个小时的折磨。
“你,知道就好。我们家不允许有任何替身,长得多么像,也不行。”
他起身将西裤穿上,依旧一副冷脸衣冠禽兽样,而我的衣服已经崩坏。
我瞪着他,道:“你为什么不戴套?”
“哺乳期期间是不会怀孕的。”他如是一说,看了一眼我那衣服,就把毯子给我一裹,直接抱出了门。
我咬牙切齿地道:“我热。”
他竟然给我裹被子裹上瘾了,我还怎么见人。
他把我的脸露了出来,这个时候刚好严奶奶开门,看了我们一眼,就道:“没吃饭这么有力气?今晚你们可是要带孩子的,别又起不来。算了,闫祯你早点再请一个保姆来。”
……
不是说,上了年纪的老人家都耳背吗?
我是没脸见人了,
闫祯却面不改色地道:“好。”
大约有三天,我觉得家里人尤其宋家里的两个女人看我的脸色都十分地邪乎。
娟姐扒拉着豆角,捂住脸道:“我年轻的时候,我老公也特别黏我,就跟那公狗似的,恨不得一直骑在我的身上。”
我嘴角一抽,这难道是在影射闫祯?
公狗这个词,会不会太狠辣?
严奶奶笑道:“你知道啥,我年轻的时候那可是够狠的,那时候可没有这样的房子住,大家住在公租房里,什么声音隔壁都能听得到。往往我们这家出什么动静了,隔壁那家非要闹出更大的动静,
非要比赛似的。”
“闫奶,你那还这样啊?我可不敢叫,顶多像潘小姐那样,小声呜呜地哭。”
被点名的我,只觉得屁股下的座椅滚烫地很。
我一刻都坐不住了,只想着早点离去,否则会被灼成五花肉吧。
“你也别害怕,我们都是过来人,我告诉你,像我孙子这样纯良的,你要多给他玩花样,否则你以后的日子过得可单调可乏味了。”
还……玩花样?
我僵硬着嘴角,道:“不用,不用。”
严奶奶瞥了我一眼,“你这孩子怎么说不透呢,你嫁给我孙子不是只有他一个人爽,你也不是只负责生孩子,孩子生了该有的福利也要有。不和谐要吵架的。”
……
特么我能说他就算是只有老汉推车这一经典,也够让我招架不住的。
再来什么花样,我捂脸,不敢想象。
我以为今天饭桌上的谈论也不过是一个玩笑罢了。
我真的是这么以为。
然后睡梦中的我突然觉得浑身凉凉的,一会儿又热地很。
身上像是随处都炸开了花,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就看到了闫祯站在我面前,一瞬不瞬地盯着我床边的东西发呆。
我回头一看。
卧槽!
这些都是什么东西?
情趣用品店被搬到我房间了吗?
还有这一瓶清凉油怎么已经开过了,好像……还用过了。
我记得燕子曾经和我说过,网上有一个帖子是关于清凉油的。
一滴清凉油滴在那,就会感觉整个杭州的男人都来过了。
我握紧拳头,整个人处在暴走的状态。
“你给我滴的?”
闫祯盯着湿透了的床单,指了指清凉油边上的一张白纸。
我打开来一看,
竟然是清凉油的使用说明书。
好想杀人,
这笔迹特么是严奶奶的
!
那天晚上我经历了什么叫惨绝人寰,自此之后我把这些东西都丢到了垃圾桶,可我诡异地发现了这些东西第二天总会出现在家里的某些角落,然后偶尔进入闫祯的书房,还会看到类似的什么使用说明书!
姜荣开庭的那天早上,我收到了一条信息。
“姜荣只判最轻的三年的有期徒刑,是为过失杀人。”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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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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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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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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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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