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并不是怀疑他,只是向他了解一下当时的情况,他说的话符合当时的情况,没有必要对他起疑心。”郑万江说。
“可是曹红薇为什么要和他说这些没用的话,这也关不着她的事,干嘛要胡说八道,难道这真和她有关系。”吴玉亮说。
“现在看来她不是一般的人物,她也在注意事态的发展,不然不会无缘无故的瞎说。”郑万江说。
“说不定她是好意,意在让胡勇利说实话,毕竟她是财务室的人,属于嫌疑人之内,自然会关注案子的侦破情况,案子破了抓住了凶手,这样也可以解脱她的嫌疑。”王志刚说。
“目前一切都在调查阶段,对谁也不能妄加猜测,没有证据不能说话,但是有些情况已经不是很正常。”郑万江说。
可王志刚还是认为这事应和财务室的人无关,如果他们是串通一气共同牟取这些现金,他们也不可能杀了赵明辉。这可是一个杀人案,不同于一般的失盗案件,不把案子破了公安局不会罢休,这等于惹火烧身。那笔钱得不到不说,反而会给自己招来麻烦。既然是为了钱,也已得了手,更不会痛下杀手。
现在已和相关人物见了面,得到了相关的线索,可以说明这不是一起普通的盗窃案,而且背景极为复杂,这让郑万江他们一筹莫展,现在还有一个关键人物没有见面,她就是出纳员白蓓玲,她是第一个见到尸体的人,当时由于受到惊吓,吴玉亮找她了解情况是说话有些颠三倒四,无法确定她所说的话真实性,现在她的病情应该有所好转。可以找她谈谈,她是第一个目击证人,当时的现场究竟是怎样,是不是正如曹红薇所说那样。
“我们去找白蓓玲了解一下当时的情况。”郑万江说。
“那我和你们一起去,反正我现在也没有什么事。”王志刚说。
“也好,这样说话更方便些。”郑万江说。
他们几个人来到办公室,因为财务室还没有解封,所以暂时在办公室办公,没有发现白蓓玲,找到曹红薇,问白蓓玲干什么去了。
“白蓓玲告诉我说是她妈妈病了,今天请假没来上班。公司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她哪里会见过那样的惨景,她的心里肯定也吓得够呛,休息几天也许会缓过劲来,连我的心里也十分的害怕,闭上眼总是那血淋淋的场面,夜里还总是做噩梦,何况是一个姑娘了。”曹红薇说。
“她家在哪里?”郑万江问。
“她家住在雅华公寓西三区D一号楼421号,我带你们去找她。”曹红薇说。
“谢谢,不用了,我们自己去找她,你的工作很忙,不要耽误你的工作。”郑万江说。
他也不想让她去,有她在白蓓玲会有所顾虑,一些话不便说出口来。一些事情已经把她牵扯出来,只是目前还没有证据。
郑万江他们来到雅华公寓,来到白蓓玲的家门前,郑万江按响了门铃。门开了,出来的正是白蓓玲,见到他们不用一愣,赶紧把他们让到了屋里,房间里收拾得干干净净。
这时,从卧室里走出一个中年妇女,热情地和他们打着招呼。
“这是我妈妈,她的高血压犯了,所以我就没有上班。”白蓓玲把郑万江他们作了介绍,并给他们每人沏了一杯水。
“妈妈,您到屋里休息去吧,不然一会儿血压上来还得去医院,我和他们好好谈谈。”白蓓玲说。
“你们是不是为了公司那案子的事而来,蓓玲你把情况好好和他们说说,不能无缘无故的背这黑锅,你又没有拿钱,你怕什么,身正不怕影子歪,光脚不怕穿鞋的,公安局也不能无缘无故的冤枉好人。”白蓓玲的母亲说道。由于着急,她的心情十分的激动,说话地声音比以往大了些。
“妈妈,您就别管了,回屋休息,我会处理好这件事的,再有郑队长他们会把事情弄清楚的。”为了不让老人着急,白蓓玲说着把妈妈推进了里屋。
“你们是不是为了赵明辉的死而来,保险柜只有我和赵明辉有钥匙,密码也只有我知道,但我确实没有拿保险柜里的钱,这一点你们要调查清楚。”白蓓玲说。
“我们并没有说你拿了保险柜的钱,只是来找你了解一些情况。以便协助我们破案。”郑万江说。
他看到白蓓玲的眼睛有些红肿,说明她的心里有着很大的压力。似乎有着难言之隐,这也是在情理当中的事,她是公司的出纳员,现金方面出了事情,第一个嫌疑人就是她。
“蓓玲同志。”郑万江说:“在案子没有弄清楚以前,你的心里不要有任何顾虑,没有确凿的证据,我们不会轻易的下结论,你放心,我们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但也绝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可我目前的心理压力很大,这事让我跳进黄河里也洗不清,保险柜里的钱没有了,赵明辉又死了,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内情,我无论说什么都没有人会相信。”白蓓玲说。
“你的为人我是知道的,公安局又没有怀疑是你拿的钱,他们只是向你了解当时的情况,心里没鬼怕什么,应该如实向公安局反映情况才对。”王志刚说。
“话是这么说,事没在你的身上,真要是和我没有关系,公安局也不可能找我,你们来还不是对我有所怀疑,现在已经传得满城风雨,说我和案子有着直接的关系。”白蓓玲说。
“我们目前也只是调查,没有确定案件的性质。究竟谁和案子有关,只有调查清楚了才能下结论。”郑万江说。
“可是曹经理又在给我施加压力,打电话跟我说,如果是我干的,赶紧到公安局去自首,只有这样才会有出路,不然是死路一条。你们让我如何说清楚这件事,只有你们找到真正的凶手和那笔钱,才能解脱我的嫌疑,我的心里才能安稳下来,抓不到杀人凶手,我这个黑锅算是背定了。”白蓓玲说出了心理的顾虑。
“是曹经理对你这样说的。”郑万江说。
“是的。就是刚才给我的电话,她让我去投案自首,说是公安局已掌握的我的证据,在现场又发现了我的照片和耳环,我有作案的动机和时间,并且熟悉财务室的内幕,还有在此之前我是第一个进的财务室,是案件的最大嫌疑人。所以我的心里很是害怕,可谁又能证明我没有问题。”白蓓玲回答说。
“这个曹红薇是怎么搞的,为什么又和你无缘无故的这样说话,真不知她是怎么想的,对自己说的话一点都不负责任。回去我要好好说说她,不能这样胡说八道,胡乱猜疑别人,真要是出了事情她负不了这个责任。”王志刚说。
这时,白蓓玲的母亲推门进来,看来她对女儿很是不放心,这也难怪,女儿单位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又是财务室的出纳员,掌管着保险柜的钥匙和密码,钱没了她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搁谁心里都得有些想法。
她说:“蓓玲,你把实际情况和公安局的同志好好说说,不要憋在心里,这样会憋出毛病来。说出来心里也痛快些,毕竟不是你干的,冤有头,债有主,公安局会分得清是非,把杀人凶手和真相给查出来。”
“大妈,请您放心,我们会查出谁是凶手的,我们这次来绝没有其它的想法,只是找蓓玲了解一下当时的情况,给我们提供相关的线索,以尽快破案。”郑万江说。
“你们这样说我就放心了,这孩子自从公司出事以后,心里十分的害怕,保险柜里的钱又没了,只有她掌握保险柜的钥匙和密码,会计赵明辉又死了,你让她如何说清楚,公司会怎样看待她,可是她确实没有拿公司里的钱,她不能背这个黑锅,这一点还请你们调查清楚。”白蓓玲的妈妈说。
“蓓玲,你把那天的情况好好说说,说得越详细越好,这样能帮助我们尽快找到相应的线索。”郑万江说。
白蓓玲说了那天的情况。她准时到了单位,发现财务室的门还没有打开,便打开了防盗门,来到赵明辉的房间,因为知道他在单位值班,头天从银行支取了三百二十万元现金,按规定要留人值班,便去敲他的房门,但是没有动静,一拉防盗门,才发现防盗门没有锁,又推开了里面的木质门,便发现赵明辉躺在床上,吓得转身就跑,和曹红薇撞了个满怀,把情况和她说了,因为她有晕血症,加之那样惨的场面,当时只是有一口气在顶着才没有倒下,说完便晕倒了。以后什么情况便不知道了,醒来以后才知道是在医院里。
“你没有到赵明辉的身边?”吴玉亮说。
“没有,我进去两步就被吓得退了出来,见到血我被吓的连魂都没了,哪还敢再上前去。”白蓓玲说。
“你敢肯定赵明辉是躺在床上的?这一点十分的重要,可千万不要看错了。”郑万江说。
“绝对没有错,地上还有许多血,这样大的事情我不可能看错了。”白蓓玲肯定地说。
“我们在勘查现场时发现他是躺在床下的,这和你看见的情况严重不符。”郑万江说。
“这不可能,我见他明明是躺在床上的,这绝对没有错。”白蓓玲更加肯定地说。
“看来情况越来越复杂,说明有人故意破坏了现场。”郑万江说。
“可当时只有曹红薇一个人,难道是她……这也是不可能的事,她为什么要这样做。”白蓓玲说。
“据胡勇利反映,在他进财务室时,赵明辉房间的门是关着的,并不知道里面发生的事情。”郑万江说。
“当时实在是太慌乱了,也许是我下意识的把门关上,这一点我不敢肯定,可是曹红薇知道里面情况,是我告诉她的,这么大的事情不可能不告诉胡勇利。”白蓓玲说。
“财务室的保险柜共有几把钥匙?”郑万江问。
“正负钥匙一共是两把,我和赵明辉一人一把,另外两把备用钥匙在经理曹红薇的保险柜里,保险柜的备用钥匙是我们三个人共同封好的,如若有特殊情况需要开启时,必须由我们三个人共同在场才能打开保险柜,这是公司规定的。”白蓓玲说。
“这么说保险柜的备用钥匙是一直存放在曹红薇的保险柜里,在案发以前你们有没有使用过备用钥匙?”郑万江问。
“以前从来没有使用过,备用钥匙一直是由曹红薇保管,这一点我敢肯定。”白蓓玲说。
“你是什么时间到财务室工作的?是否一直是使用这个保险柜?”郑万江问。
白蓓玲是前年十一月份到财务室工作,保险柜是去年底新换的,这个保险柜原来是邓世非他们保管,他是负责讨要外欠款的,因为收回不少现金,但有时回来晚了入不了帐,公司便给他们配备了保险柜,后来他辞职不干了,财务室保险柜个太小,也实在的不好用,便启用了这个保险柜。
“这么说你的保险柜钥匙是从邓世非的手里接过来的?”郑万江问。
“那倒不是,邓世非已经辞职不干,我是从管理员手中接过来的。”白蓓玲说。
“那么原来的保险柜钥匙是怎么个管理法?”郑万江问。
“这我就不太清楚了,在我接手以后,便把保险柜的密码更换了。谁会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这和我有着很大的牵连,所以我的心里很是不安。我怎么辩解也不会有人相信,三百二十万元,这可不是个小数目,查不出凶手,我就是跳进黄河里也说不清楚,肯定有人会怀疑是我从中做了手脚。”白蓓玲说。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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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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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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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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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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