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这样做,不把他们的注意力吸引过来,我们就无法回去,一些事情就没法办。”吴海涛说。
“我们这样是不是太冒险了,万一出了事可咋办?”贾俊鹏没有再说下去。
吴海涛明白他的意思,是怕警察抓住他们。他的担心不无道理,现在遍地都是警察,说不定哪会儿会撞到枪口上,他们可就彻底完了,虽然十分的危险,可他也只得这样做,不把公安局视线扰乱,无法开始行动,拿不到钱,他的出国计划实现不了,这才叫乱中取胜,干什么不冒风险不成,咬咬牙把这关过了再说,只要抓不住他们,他就会有办法对付。
现在看来,直接出国已是不现实的事情,这只有通过其它渠道想办法了,他此时已有了其它的想法,不过他没有说出来。因为他手中现在有云彩姑娘,这可是救命的王牌,不怕郑万江他们不就范,会把他搅得心神不安,使他没有心思管他的事情,现在唯一使他挠头的事情就是如何把钱安全的全部搞出来。
从目前的情况判断,中行和黄桥信用社还没有引起公安局的怀疑,吴海涛感到很是得意,多亏自己长了几个心眼,把这事办得如此稳妥隐蔽,一般人是想不到他会这样做,现在只是时间问题。只要钱一到手,大功即可告成。
不过他对郑万江还是十分顾忌,这个犟驴、愣头青,他什么事情都会做得出来。只要把钱全部搞到手,再想办法把四大金刚打发走,自己就可以安全的离开大陆。现在得想办法把郑万江弄得焦头烂额,扰乱他的思路,让他哪头都顾不上,象只无头的苍蝇瞎撞,只有这样才为稳妥,完成自己的计划。想到这里,他拿出手机给郑万江的家里打了个电话。
“喂,是郑万江家吗?我找他的爸爸。”吴海涛听到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他便说道。
“我就是,请问你是哪一位。”里面传出郑万江爸爸的声音。
“我叫吴海涛,想必你也听说过了吧,你告诉郑万江,让他放明白些,不要把事情做绝了,把我逼急了,什么事情都会做得出来。你给他捎句话,我过不去这道坎,他也不会好过的,你可就这么一个儿子,到那时你会后悔一辈子的,哭都不会找到坟头。”说完他便不容分说挂了电话。随后关了机。
命令贾俊鹏改变行车路线,朝另一条公路急速驶去。公安局已监听到吴海涛打电话的内容,并知道在通县的一条公路上,但是过了一会儿手机信号没有了,断定吴海涛已把手机关闭,他是真够狡猾的。他那距离县城有一百多公里,即使是有当地警方配合,也得需要一定的时间,极不容易抓到他,请示是否实施抓捕。郑万江摇摇头,没有下命令开始行动,他知道这一点用都没有,吴海涛是在引诱他们上钩,扰乱他的思路,等他们赶到,他早已不知去向。
通县地盘那么大,到哪里去找他,这岂不跟大海里捞针一样,这也正是他的奸诈之处,郑万江在揣摩吴海涛的心理,无非是想回来把那些资金弄走。这是在和他打疲劳消耗战术,意在拖垮他,让他心绪不宁,他好从中渔利,吴海涛想得到美,满以为云彩在他的手里,能够控制自己脉搏,他好实施下一步罪恶计划,简直是白日做梦,这点伎俩其能瞒得过他。
吴海涛给徐文官打电话要现金说明他已作好了思想准备,开始准备实施他的出国计划,但是什么时间目前还不敢确定,他目前主要是想把钱全部弄到手,这一点毫无疑问,只有耐心的等待。
现在有一点可以确定,吴海涛还没有出去的念头,可是他目前的处境十分危险,目前虽然已知道秦天柱在打吴海涛的主意,并侥幸得以逃生,但对手不会放过他,不知还会耍什么花招,吴海涛是否能躲过这些诘难还不敢说,他们耳目众多,会找到吴海涛的落脚之处,这是郑万江最为担心的问题。
可不这样做又无从知道那些资金的下落,要实施抓捕,吴海涛狡猾之极,不知道他的具体方位,无从下手,即使是知道他的方位,他们手里有枪,他和四大金刚肯定顽抗拒捕,这些人可都是亡命之徒,一旦陷入绝境会作垂死挣扎,不计后果,难免有一场恶战,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击毙他,一定要抓活的,这时郑万江的宗旨,何况云彩又在他们的手上,生死不知,这些他不得不考虑,这个吴海涛真是可恶到了极点。
马勇生把郑万江叫到自己的办公室,告诉他省政府打来电话直接通知,何金强的案子可以结案了。杀人凶手是王大庆、何金刚、朱春红,幕后指使人是王文桐、朱世斌,现在人已全部抓获,证据确凿,完全可以结案,调查工作到此为止,关于华夏的问题另案处理。
“这是为了什么?何金强一案的背景十分复杂,它牵扯到许多案件,目前已造成多人死亡,案情十分严重,好不容易查到吴海涛诈骗资金的线索,表明这不是一个普通的杀人案件,可以说是一个大案重案,何金强死亡一案是整个案件的导火索,所以才导致案情复杂,现在已到了侦破整个案件的关键时刻,怎么要突然停手,这岂不正中了吴海涛、邹琼花一伙的诡计。假如这样,有些人的罪行就会减轻,邹琼花甚至无罪。”郑万江急切地说。
“万江,你不要着急,听我把话说完。”马勇生说。
今天下午,省政府办公厅直接打电话告诉马勇生,何金强的案件可以结案了,王大庆是直接作案者,完全可以报请检察院结案,县公安局不要在插手了,具体事项移交市公安局办理。
“马局,这可是由咱们县公安局具体办理的案件,为什么省政府办公厅可以插手,他们是不是有些过分了,这可超越了他们的职权范围。现在看来,这可是个大案,不能这样草草结案,我坚决不同意这种做法。”郑万江说。
“万江,目前,市局的压力特别大,肖局长指示我们,一定有确凿的证据,只有这样,才能说服他们,我的意见和他想的一样,不能因为有压力而就屈服,不过,这都需要你们努力的工作。我和市局是绝对支持你们的,但是你们的压力也很大,这我可以理解你们,为了维护社会的安定和人民生命安危,决不能容忍他们在如此猖狂下去。”马勇生说。
“现在案情已经特别清楚了,可省里为什么要这样做,这不是有意袒护邹琼花他们吗?我看这里面有问题?有人想稀里糊涂的把案子结了。”郑万江说。
马勇生告诉他,华夏建筑公司的工人们不明真相,已上访到省政府,说公安局无辜抓人,造成公司瘫痪,工人们要失业了。说句实话,这么大的公司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工人们肯定会有想法,他们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能有工作干,到时能发工资,为了养家糊口能吃上饭,至于其它的问题他们不管,也不想管,出了天大的事与他们无关。
现在公司群龙无首,吴海涛被通缉,主管业务的副经理凌志明和主管财务的副经理石靓颖又相继出了事,工长吴金又被抓了起来,可以说是惊天动地。华夏公司整个乱了套,建筑工地不得不停工,副董事长夏宇钟根本不管事,只顾忙于解决自己投资入股的事,生怕他的那些钱打了水漂,这样工人们不可能不闹事,县委也正在想办法,彻底解决华夏的遗留问题。
现已派出工作组,进驻华夏建筑公司,目前正在和李万钧协商,希望他能够把华夏公司接收过去,只有他有这个经济实力,可是摊子太大了,遗留问题太多,一时半会儿不好解决。省里不明真相,处于稳定考虑,所以才会做出这种决定。
“可也不能这样做,这样的话,等于放虎归山,一旦停止调查,吴海涛说不定还会干出什么事来,我敢断定这是吴海涛在背后搞得鬼,鼓动工人闹事,为他的出逃和转移资金争取时间。”郑万江说。
“我也这么想,看来我们低估了吴海涛,把有些事情看得太简单了。”马勇生说道。“没有想到吴海涛关键时刻会来这一手,把事情捅大了,给我们的抓捕设置障碍,再有邹琼花已被双规,有些人坐不住了,为了保住自己,他们在千方百计搭救她,我们绝不能让他们有喘息的机会,不然的话,案情的性质要改变,吴海涛的阴谋有可能得逞。他一旦出逃那影响和损失可就大了,我们无法向人民交待,那样还要我们公安局干什么。”
此时马勇生心情格外的复杂,吴海涛可以说是把事情闹大了,目前外界都在议论这个问题,一些人为了保护自己,千方百计的维护吴海涛,想方设法搭救和帮助他。这无疑加大了办案难度,这是在给他出难题,意在对吴海涛等人网开一面,不要把事情搞大。如果把事情的真相全部查出来,那么他就会不好收场。
一些人为了自己的利益,会在背后下手,他们黑白颠倒,混淆是非,抓住这一事件大作文章,把一切责任和后果都推到他的身上,同时编造一个圆满的谎言,说他办案武断,滥用职权,擅自胡乱抓人,个人意识严重,报复心理强,哗众取宠,好大喜功,这样做完全是为了稳住自己公安局长的位置,有些事情是无中生有,道途听说、捕风捉影,无根无据,其目的是排除异己,致使华夏出现这种局面,把一个好好的企业给弄垮了,使许多工人丢了饭碗,会给社会造成不稳定因素。
“马局,这请您放心,您的心情我能理解,我作为一名公安干警,肩负着人民的重托,我不会给警察丢脸,不会给金色盾牌抹黑,一定会把整个案件查个水落石出,不让一个罪犯漏网,这也是我的责任。”郑万江说。
“这样我就放心了,但我也要提示你,现在的形势十分的复杂,要保护好住自己,我是过来的人,人间的世故我知道的比你多,他们狡诈残忍,什么事情都会做得出来。市局肖局长也是这个意思,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马勇生说。
“马局,我知道您的良苦用心,为了自己的公安事业,我会牺牲一切的,不把他们全部抓捕归案我誓不罢休。马彪不会这么白白的牺牲,一定要给他报仇雪恨。”郑万江说。
“现在不是莽撞的时候,我们是为了破案,严惩凶手,一定要抓住吴海涛,为的是全县人民的安危,铲除一切黑恶势力,并不需要一介武夫,大脑简单的人物,赌一时之气图一时之快,要多动动脑子,这一点你可要想清楚,如果你们出现一点意外,那将是我的失误和失职。”马勇生说:“你可要知道,云彩可还在他们的手中,时刻有着生命危险。所以,我要求你,一定把她毫发无伤的给我带回来,案子破了以后,我亲自给你们主持婚礼。她为你付出的真是太大了,这是我们公安局的骄傲和自豪。”
说到这里他的心情有些激动。一想到云彩他思绪万千,心里十分的难过,好好的一个姑娘被吴害涛所劫持,其艰难环境可想而知,吴海涛是个残暴的家伙,不知会怎么折磨她,出现任何危险他都会感到不安,必定他是一个公安局长。
“马局,谢谢您的关爱,我是不会让您失望,有了您这句话,我就是牺牲自己的生命在所不辞。”郑万江说。
“现在就看耀章和丽梅他们的了,只要找到吴海涛藏匿的资金,我们就有办法对付他。吴海涛拿不到这笔钱,是不会轻易逃走的,这是他最后灭亡的坟墓,如果他放弃这些资金,找个地方隐居起来,我们目前还真没有可行的办法,那抓捕难度可就大了。”马勇生说。
“这也是他致命的弱点,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是他贪婪的本性,但愿耀章他俩能找到这些资金的下落,关福财肯定有问题,不然,他手里拿着吴海涛的存折干什么,为什么利用虚假帐户为他办理业务,一个小小的吴海涛,毁了我们多少干部和同志,这值得我们深思。”郑万江说。
“这都是贪心在作怪,为了达到自己的贪欲,甘为吴海涛他们一伙充当走卒,到时毁了自己的一生,这是一个悲剧,他毁了多少个家庭。这也是他们咎由自取,罪有应得,一点不值得同情和怜悯。”马勇生说。
说到这里,想起胡治国目前的结局,他心里不免有些惆怅。他和胡治国共事多年,虽然意见有些分歧,但他在工作上还是蛮有一套,假如他不上吴海涛这条贼船,不贪恋金钱女色,不可能给自己招来这灭顶之灾,都是金钱女色害了他。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都市风云更新,第394章:再起波折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