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得好,万恶淫为首,色是刮骨的钢刀,钱是惹祸的根苗,路边的野花不要采,虽然十分艳丽但又扎手,无论什么人要粘上这个色字,那么一切都完了,包括家庭和事业。它就好像架在脖子上的一把钢刀,说不定什么时候突然落下,葬送人的一生,因为它违反了人世间的道德伦理,是世人所不能容忍的。
虽然得到一时的欢乐,但那只是暂时现象,为了维持和满足这个畸形的情爱,他会付出相应的代价,会不顾一切肆无忌惮想方设法的掠取豪夺,以达到他们媾欢目的。
短暂的狂热激情过后,一些实际问题摆在吴金的面前,韩玉秀因为把一切资金全部投入到副食批发商店,囊中拙见羞涩,两个孩子正在上学,有着一定的花费,为了维持生计,她不得不向吴金开口要钱。
吴金没有想到这个婚外野史给他带来诸多的麻烦,他有时想摆脱这个沉重枷锁,和她断绝这种不正当的关系,但当他看到韩玉秀那白嫩细腻的躯体,联想到小时的快乐,尤其是那诱人的呻吟和喘息声,这是糟糠之妻所没有的。
老伴早已过了激情之年,对男女之情已经淡然,向农村家庭妇女一样,贪恋儿孙之乐,整日忙于家务事,根本无心于床地之欢,而吴金是个整天在外面跑的人物,接触许多新鲜事物,大脑特别的开放,尤其是男女方面的事情。可谓是人老心不老,花心常在,整日琢磨和女人的那点事,跟吃蜜蜂屎似的,盯住水性扬花的女子不放,企望得到新欢。
特别是看到老伴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他看了只想吐,令他没有一点情绪。这和韩玉秀比较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一个是一块洁白无暇的美玉,有着令人消魂落魄的躯体,散发着少女般的芳香,一个是霜打了的蔫茄菜,浑身上下满是皱褶,传统的男女之事的方式没有一点新鲜情调和刺激,犹如行尸走肉一般,更加使他欲罢不能,愈发感到韩玉秀的可爱,反而在情爱这个漩涡里越陷越深,不能自拔,和韩玉秀在一起狂欢就是你把他杀了都会干。
韩玉秀正是利用他贪色的这种心理,在满足他欲望的以后,不时向他狮子大开口索要钱财,同时利用她的美貌和躯体把吴金弄得神魂颠倒。犹如一贴虎皮膏药牢牢地粘在他的身上,吴金心甘情愿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不得不想方设法弄钱,已赢得韩玉秀的欢心,他时刻注意寻找弄钱的机会,以填补她那个无底洞。他时常梦想有个大手笔,天上掉下一个金元宝,白花花的钞票源源不断流入他的腰包,终日和韩玉秀厮守在一起。
吴金就像一只饥饿的狼,瞪大双眼开始寻找猎物。吴海涛他们一伙经常聚众赌博,桐柏县的古董商人赵友思进入了吴金的视线,发现赵友思的车内经常带有巨额现金,并且是一人独来独往,这是条大鱼。弄到手以后这辈子可以说是吃喝不愁,不用再看韩玉秀的脸色,她会老老实实的任从自己的摆布,对他百依百顺,言之计从。
想到这里,他心花怒放,仿佛那些钱全部已是他的一样。可怎么才能把赵友思的钱弄到手呢?这确实是个大难题。于是,吴金时常关注赵友思的活动规律,冥思苦想把他的钱如何搞到手,但一个人是制服不了他的,得有一个可靠的人帮助他才成。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找到他的工具车司机吴君,透露了他的想法,两人一拍即合,当场答应他,俩人开始寻找机会下手,从而引发赵友思死亡一案,两人几次想在路上拦截,实施抢劫计划,但由于发生意外情况,赵友思没有钻入他们的圈套,结果没有得手,这使他们大为遗憾,为此伤透了脑筋。
机会终于又来了,那天发现吴海涛和赵友思他们又在一起玩牌,韩副区长家里卫生间的坐便坏了,吴海涛找他办理此事,他见到吴海涛的戒指放在桌上,他的脑子突然产生了一桩想法,趁吴海涛没有注意拿走他的戒指,他有的是钱,根本注意不到是谁拿了他的戒指,一个移花接木的想法在他的脑海里形成。以后,他以工作名义找吴海涛,实际意在观察赵友思的情况,盘算着如何下手。
他找到吴君密谋了抢劫的详细计划,吴君准备好作案工具,伺机下手,他知道赵友思如果不回家,肯定会到他的情妇张雅婷家里过夜,他们认识去她家的路,认为这是个大好时机,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于是他和吴君在赵友思的必经之路准备好。
他们俩耐心的等待着,紧张的心在急剧地跳动,想到那耀眼的钞票,不由心花怒放,把什么都给忘了,狠劲地咬咬牙,两眼紧盯着路面,企盼着赵友思的到来。
“赵友思今天千万不要回家,如果那样今天的一番努力又会泡汤。”两人心里想到,手里不由攥了出了汗水。
赵友思果然开着奥迪车过来了,他今天的心情十分地高兴,夜里可以到情人那里过夜。已有几天没有看见她了,想到她不由得使劲咽了几口唾沫,心里不免格外兴奋,做梦也没有想到有人会打他的主意,死神开始向是向他走来,这时吴金他们二人拦住了汽车。
“老吴头儿,有什么事吗?这么晚了要到哪去?”赵友思停下车问。他和吴金早就认识,知道他是吴海涛的手下,对他没有丝毫戒心。
“赵老板,有事情给耽搁了,回来晚了,这会儿我俩要去开发区工地,一时等不着车,正在发愁怎么回去,没有想到您来了,想请您把我们俩捎带着过去。”吴金说。
“你们不是有车吗?”赵友思问。
“咳,别提了,人要是倒霉喝口凉水都塞牙,黄鼠狼专咬病鸭子,那车坏了,只得送进前面的修理厂,得明天才能修上,时间这么晚了我们上哪里找车去,只得这样干等,万一有熟人过来,也好搭车回去。”吴金说。
“正好我也去开发区,你们要去哪里我把你们送过去。”赵友思说。由于他今天的心情特别好,玩牌时又赢了些钱,不由有些乐昏了头,所以对这两个人很是客气。岂知这正中吴金两人下怀,没有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不由分说吴金二人上了车,吴君坐在前面,吴金坐在后面,这是事先密谋好的。
“我们这是有福之人不用忙,无福之人跑断肠,正在发愁如何回去,没有想到在这儿碰上您了,真是麦芒调进针鼻里,巧极了,不然我们俩只有甩开十一路走着回去。”吴金在车里说。
“该着你们俩家伙点顺,要不是玩的晚了,我早就到家了,你们不就傻逼了。”赵友思摁了一下喇叭说。
“赵老板,今天是不是不回家了,又要去你的相好那里?我说你悠着点,别跟吃蜜蜂屎似的,那活不是啥好事,这么大岁数了吃不消,可别伤了圣体。”吴金和赵友思开着玩笑说。
“嗨,你说的这是啥话,以为干那活我不行,我是干什么的?我跟你们说句实话,老子号称东方不败,那条枪可以长驱直入,连杆干倒几个都不成问题,人嘛活着就应该洒脱些,不能一棵树上吊死,现在的人活着不在数量而是在质量。”
“应该潇潇洒洒的活着,窝窝囊囊的活上一百岁又有什么用,不然岂不是白来一世,枉费自己是个男人。有人不是说,宁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死也做个风流鬼,我宁愿死在女人白嫩嫩的胸脯上,这也对得起我下面的小兄弟,同来一世不容易,不把它照顾好了还行。”赵友思和他侃侃而谈。
“我说老吴头,你活得也蛮风流,你那才叫老树开花,枯木逢春,千年的铁树开了花,万年的枯木发了芽,你丫挺的有那桃花运,那娘们长得不赖,别有一番韵味,不知干那活咋样?人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这个年龄可正是要劲的时候,你这老家伙玩得转吗?还不把你丫挺的给吃了。”赵友思说。
“让您取笑了,我哪能跟您比,我这是瘸驴配破磨,山羊啃青草,将就凑活着来,只要对口味就行,那还敢有更高的奢求,不像您那可是东方不败,人老宝刀不老,打遍天下无敌手,山南海北尝遍天下尤物,那滋味如何?”吴金不要脸地说。一提起和女人干那事吴金的话滔滔不绝,喜形于色。
“女人吗?一个人一个味,好比你吃菜一样,酸甜苦辣咸,各有各的特色,各有各的风味,作为一个男人,都应该慢慢仔细品尝,那才感觉自己是个真正的男人。女人那滋味真是叫你没法说了,一个字,爽,三个字,爽极了。”赵友思信口开河眉飞色舞地说。
想到一会儿和情人约会的情景,他不由地咽了咽口水,接着滔滔不绝说起和女人所干的那事。说到激动得意之处,不由得意忘形使劲地拍着吴君的肩膀,显落出无比自豪的样子。根本没有想到死神已向他走来,做梦没有料到这两个恶狼为了他的钱财,要把他送进地狱之门。
车到了偏僻之处,四周没有一个人。“赵老板,请您停下车我要方便一下,这地方没人,我要放放水。”吴金说。
“你丫挺的一提到女人就憋不住下水道,我就应该你憋着。”赵友思嘴里这样说,还是把车慢慢的停到路边,说:“老家伙,你可快点,我一会儿可有正事,别影响我今晚的情绪。”
赵友思头也不回的说着,随手点上一只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就在这时,赵友思突然感到有人用胳膊紧紧地勒着他的脖子,使他喘不过气来,意识自己遭到有人暗算,下意识地用双手去挣扎,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他的手根本用不上劲,吴金用胳膊紧紧地勒住赵友思的脖子,使他动弹不得,他两手急忙去掰吴金的手,吴君猛地抽出早已准备好的尖刀,照着赵友思的胸部连刺几刀,鲜血喷了出来,赵友思的头一歪,双腿胡乱蹬了几下,两只胳膊耷拉下来,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灵魂出窍,竟自往西天而去,他也真是够冤的,山南海北闯荡几十年,什么样的阵势没有见过,大江大浪都闯了过来,却不明不白的死在这两个无名鼠辈之手。真可谓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两个不起眼的小人物竟会打他的主意,稀里糊涂的把命丢他们手里,真是可悲呼!
然而,就在失去意识的一刹那,他一只手抓下了吴金的臂章,紧紧地攥在手里,臂章的别针在吴金胳膊上划了一个口子,吴金由于精神极度的紧张,当时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爷们,我们现在该咋办?把这家伙扔到哪里?”吴君看着赵友思那血淋淋的尸体,神情慌乱地说道。刚才是一股恶气在顶着,现在可是完全乱了方寸,心里格外的恐惧。
“别慌,一会儿,把车开到韩玉秀的副食商店,明天早上有一栋楼要浇注地梁,我马上找两个人将他埋到底下,这样人不知鬼不觉,你就放心好了,这事谁也不会知道,我会有办法抹平这件事情,一切都会天衣无缝。”吴金说。
“您把这事可要弄好了,以后事情全都指靠您了,事办到这般时候,我可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吴君哆嗦地说。
“你听我的,准没错,先把死尸搬到后面去,这回咱们可是发大发了,以后你就尽情的享受吧,想找什么样的女人都成,洋荤随便开。”吴金说。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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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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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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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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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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