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他们要害我?”张少嘴里不断涌出鲜红的血液,伸手抓着白振华。
无法向张少解释为什么,因为白振华也了解异会的行事作风。但他已经有好多年没有听说过这种事了。这一次,竟然发生在了自己的徒弟身上。这显然让他无法接受。
“这就是异会吗?那我宁愿脱离异会。”张少运功调息,身体以奇快的速度恢复着。
等到张少没了伤,白振华才说道:“如果你这样决定了,那就去做吧。不过,异会是强大的,野手不犯错还可以生存。便异者离开了组织却是不被允许的。你已经练到了上极第三重,你将会不断体会到自己有了超乎想像的异能,但你绝对不可以在公众面前表现出来。如果被人发现了,你就将会被异会盯上,追捕者们会很快找到你。从此以后,你就是一个全新的普通人,明白吗?”
“全新的普通人吗?”张少睁开了眼,从回忆中醒来。
“唉,你哪来的?说你呢,这地方是我地,你滚一边去!”两个要饭地很不客气地踢了张少两脚。
张少很生气地坐起来,再看了看自己的打扮。身上的衣服除了被烧的地方是洞,其他地方都是土。他笑了,也难怪这人会踢自己,他们把自己当成跟他们抢生意的乞丐了。
“不好意思,我……”张少仍然想用自己原来的方式道歉,但他突然间想到了白振华的话,“一个全新的普通人,明白吗?”。
“我是新来的,比你更可怜,能不能给点钱。我好久没吃饭了。”张少突然间转变了语气。
“唉,你们,该交今天的保护费了。”还没等乞丐们开打,他们身后又来了几个大汉。
带头的大汉穿金戴银,身高超过190,留着一脸连毛大胡子。之前跟张少连打带踢的乞丐见到他后马上从兜里拿出了钱,挑些10块5块的交给了他。接着,大胡子突然间眯眼仔细看了看张少。
“你,你是?”这大胡子正是前不久被张少他们修理过的吕达。
“不,我不是。”张少微笑着摇头。
“你是,你一定是。”吕达仍然肯定自己的想法。
张少轻轻跳下了石板登,手轻轻地拍在了吕达的胸口。
“好吧,你不是。”吕达已经明白了张少的话,他可不想惹这个在自己全部手下面前把自己打飞的怪胎。
“喂!”吕达刚想走开,张少突然叫住了他。
“有,有什么事吗?”吕达以为他又有什么丢了,上一次自己可没少吃苦头。
“你们,缺人手吗?”张少耸了耸肩,看着地面问着。
吕达一听这话,马上说道:“你是说,你要入我们的帮会?”
张少点了点头,“算是吧。不过我只付责打架,坏事我可不做。”
吕达高兴得大胡子堆在了一起,“好,好极了。”
接着,张少跟着吕达离开了火车站,到天桥的另一边买了几身衣服,又去休闲城洗了澡。一路上,吕达给张少不停地介绍着。
“还有,我们还经营各种旅店的拉生意。一般看着有些钱能住起好店的,我们就会强拉他们去带星级的,这样他们也不花冤枉钱,我们也有好处。平时地盘都是分好的,如果有人抢其生意,我们就跟他们拼到底。”吕达边说边比划着,大胳膊一轮起来呼呼挂风。要放着平常人,三五个还真打不过他。
“好了,不用说了。我听明白了,我们就是流氓对吧?”张少躺在床上,边吃着水果边闭目养神。
吕达却叫了两个小姐,给自己做着全身的按摩。小姐都被张少的话逗得笑了起来,吕达感觉到挺没面子,但面前这个人自己又得罪不起,于是只能陪笑道:“啊,是,是的。”
从此,张少便加入了一个最下层社会的团体性组织。这里的人来自天南海北,多数都没有家人,即使有的,也从不对外人提起。大家一起,就是跟着吕达干各种买卖,虽然有时手段不光彩,但总体说来,不犯毒,不杀人,还算是个挺地道的团伙。
“达哥,达哥!”吕达身后有了张少后,自己的腰挺得更直了。而张少则什么也不用干,为了彻底地改头换面,他刻意地模仿着吕达等人的流氓习性。不知不觉间,自己也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小流氓。
看着面前的小混混面色有些紧张,张少提鼻子闻了闻,“操,这香味儿可不是我们的人。说,人在哪?你想干什么?”,张少的脚从拖鞋中抽了出来,照着这个小混混就是两个大巴掌。但他的身子却纹丝不动。
小混混连忙跪下了,“少哥,我哪敢呀。达哥和你的教导我都记着呢。不动毒,不强迫女人。我这是跟那边沙南帮的人抢一个女客,没抢过他们呀。那丫头长得挺漂亮,看起来二十来岁,就一个人。我看他们起了歹心,想救,没救下来。现在已经被他们开车拉走了。”
“跟我们抢客?真是吃了豹子胆了。走,带我过去看看。”吕达吐掉了嘴里的口香糖,发了飙。
在小混混的带路下,张少和吕达几个人走到了火车站站外的公路上。那里,是沙南人的地盘,拉往各临市的小黑车都在那里等着。很多没买到火车票的人,就只能挤这种黑车回家。
夜色下,光线暗得很。很多人都看不清那一片黑暗之中到底在进行着什么黑暗的活动。但张少的眼有特殊的能力,他转身拦住了吕达他们。
“我们的人有没有做这种事的?”张少皱眉盘问着。
吕达看向自己身后的人,“三哥问你们了,还不说?”,他自称老大,但实际上他明白,这些天来的顺顺利利,连械斗自己都从未受伤,都是靠的这个自称“张三”的人保护。在心里他早把张少当成了自己的头儿。
“没,达哥。您和少哥吩咐过的事儿,我们哪敢不照办呀?我们现在只做正当买卖,少了别人跟我们拉人,我们不用强的,也不少挣。”手下们连忙应声,语气十分诚恳。
“好了,你们回去吧。还有记住,以后别叫我少哥。我现在叫张三。”张少很最后叮嘱了一句,他要彻头彻尾地把自己改变,但改不了的,是他那颗好打不平的正义之心。
“三哥的话都记住了吗?走吧!”吕达用右手掌摸了两把大胡子,怪声说着。
手下们踩着碎步离开了,吕达却硬要跟张少在一起,“三哥,你不把我当兄弟。有什么事我们一起,有个照应。最少,我在一边藏着,有个万一,我也好叫人。当然,我是说万一。”
张少一歪嘴,露出了一脸的贱笑,十足地流氓相,“行了,你也回去吧。我去看看,这些狗腿子到底在干啥。如果这片没个好人管,那以后,你要管的地盘就又多了一块了。”
听出了张少口中的意思,吕达心里美极了。他又寒暄了几句,便跨着大步向火车站的方向走去。一个星期前,就再也没有人敢跟自己挣火车站的生意了。看来以后小黑车的提成,也要归自己了。张少还真是老天爷开眼,送下来的活神仙。
“我不坐,不坐!”一个穿着白棉线迷你裙的少女,甩着头发用手中的小皮包推攘着两个精瘦的男人。但虽然两个男人都不胖,对付起一个少女还是绰绰有余地。没几下,他们架着那少女就推到了一个小面包里。
“坐好,还差两个人就发车了。”一个男的恶狠狠地说着。
另外一个男人看那女的不闹了,便走到了前方,一敲司机的玻璃,“钱拿来吧。”
那司机摇下了车窗,看了看车内坐着的三个少女和两个男人,笑着小声道:“唉,哥儿几个今天不想乐乐?上车走了得了。完了有多钱咱看着分,好说。”
“嘿嘿,行!”两个流氓笑得很诡异,看来,他们跟这个司机一起也没少干坏事儿了。今天,又准备着做些个不正当的买卖。
“呼”这时,张少突然来了,像一阵风一样挤进了车里。一下坐在了刚刚进入的那个穿着迷你裙的少女身边。手很不自觉地搭在了一条雪白的大腿上。
“啪”少女伸手打掉了张少的手,“摸哪呢?臭不要脸。”
张少却嘿嘿一笑,“嘿嘿,天黑,看不清。司机,是去泉州的不?”
司机和两个流氓一脸地不高兴,“不是,这是往西川开的。你快下去吧。”
谁知道张少又故意向身边的少女挤了挤,“不用,我这挤挤,能坐下。除了泉州,我去哪都行,我就问问。”,说着,他一伸手递过去了50块钱。
司机见钱眼开,忙拿过了钱,然后小声对两个流氓说道:“没事,一会儿见了家伙,多一个不多。上来吧,多挣一份还不好呀?”
两个流氓说着也上了车。有一个,正好坐在了张少的身边。而张少借势向里一拥,头又靠在了少女胸前的软肉上。
那少女知道自己上错了车,但显然有急事要回家,她只好双手交叉在胸前,把腿也并得紧紧地,“你注意点,要不下车我就抱警告你。臭流氓。”
张少还是一脸贱笑,车灯暗暗地,谁也看不到他在干什么。而他的眼睛,却已经在车内内几个人身上来回扫着。都看了一圈之后,他确定了这里只有两个是沙南帮的人。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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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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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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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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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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