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一行有一行的规矩,干这行的也不例外。各地不同,有的自称“剃家”。行话又称失主上衣胸前的口袋叫“天窗”;下面的口袋叫“平台”;裤子前面的口袋叫“底兜”;裤子后面的口袋叫“马后”,如“上天窗,下平台;掏底兜,插马后”等等
还有自称“老荣”,比如看点子就是搭架子的意思,扒手采用障眼法,遮挡“目标”或他人的视线,摸点子就是趟活的意思,就是扒手“检查”乘客身上是否有财物,以确定作案对象。用镊子的叫长钳。用刀片的叫玩飞刀的。偷了几百元叫几条,过千的叫槛,在车上偷东西的叫蹬轮的,火车上偷人身上的叫蹬大轮,偷行李的叫架子活,在地面上偷包的叫蹭地皮,偷宾馆的叫遛边子,天未亮时活动的叫“踏早青”,大白天动手的叫“白日鬼”,黄昏时出人不意行窃的叫“跑灯花”;专门趁着主人锁门外出、撬锁入户偷盗的小偷,名叫“吃恰子”,“恰子”就是锁,这类小偷凭借的是自配的“万能钥匙”。”
“有点意思,没想到干这行的也有那么多规矩。”
“何止是规矩,其实小偷也分门派。”
“小偷也分门派?”
“简单说吧,江湖三大门派,空手派、镊子门、小刀会。
空手派的绝技是黄油手拈花指,利用拥挤人群和相对狭窄的视线空间,趁受害人不注意对其衣裤袋和随身包扒窃。作为初级扒手,徒手掏包是他们常用的扒窃手法。行窃主要靠手脚灵活,胆子大。他们一般会在早晚出行高峰时的公交车上出现,单独或最多不超过3人的团伙行动。“手艺”好的扒手,用大拇指轻轻一弹,不用拉头就可以滑开包的拉链。
镊子门是中级扒手,他们使用的长约30厘米头部裹有胶布的镊子,绝技是隔空取物,人员流动频繁,相对拥挤的菜市场是他们的聚集地。扒手平时将镊子藏在袖子里,在市场中寻找警惕性低,携带财物可能较多的人下手。在市民弯腰选菜或双手推车时,扒手会悄悄从后面贴近,用镊子将财物夹走。
小刀会是资深扒手,一般使用手术刀片或剃须刀片,绝技是无影刀,手法是直接用刀片划开衣服或包包,再用手将财物扒走。
这是最有技术含量的扒窃手段,要求不但要灵活使用刀片,还要对各种衣服和包包的缝纫构造十分熟悉。扒手使用的刀片长约3厘米,单刃,另一边包有铁皮做把,很锋利。“耍刀片”的扒手一般各类“基本功”都扎实,他们往往选择在车内乘客较少时动手。刚才那个孕妇就是小刀会的,算是比较资深的那种。”
“你说的是户外,那要是上门行窃有什么规矩?”
“那样的话手法倒在其次,最关键的是踩盘子留记号。“加减号”表示“白天有人,晚上没人”;“减加好”表示“晚上有人,白天没人”;“对勾”表示“白天经常有人在家,晚上回家非常准时”或“已进入过”;“五角星”表示“目标”;“”表示“这户太危险不值得冒险”;“×”表示“非目标”;“…”表示“家庭成员三个人”;“”表示“这户人家只有老弱妇孺,容易对付”;“”表示有钱可偷……”
“没那么夸张吧,只要大家都小心防范,小偷应该没有下手的机会。”
“你错了,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只要被小偷盯上你就跑不了,他们的花招多得是,一般人根本防不住。”
韩东眯了眯眼,“对了,这么久也没问过你,你是怎么走上这条路的?”
“你真想知道?”
“嗯。”
孔小鱼叹口气:“当初我说过我是离家出走的,都说人生如戏,我的人生比戏还要曲折。我小时候我妈就搬出了孔家,我爸只顾着自己从来不管我,我姐……”
“好了好了,你家里的事我都知道了,咱还是说说你是怎么走上那条路的。”
“我怎么会走上这条歪道的呢?要是有人直接说,跟我做小偷吧,我肯定不干,偷窃是坏人,我知道。
我流落到了东方市花光了钱,碰巧遇到了一位同学的表姐,她叫去她老乡的搬家公司工作,搬运工搬家的时候,我就负责望风。做了第一次,那老乡给了我200块钱。他出手这么豪爽,当时就把我震住了。后来他就隔三岔五叫我搬家,一个月搬了五六次,我以为他开搬家公司呢。有一天吃完饭,他们拉我打牌,我把身上的钱输光了,借了1300块,又输个精光。1300块,那不是小数字,还不出来要被剁手指的。他们说,要不一起干吧,几次一搞就回来了,不用打工那么辛苦。
后来才知道,这是盗窃团伙常用的一种局,叫“捉迷子”,我就这样一脚踏了进去。这个团伙,踩点、技术、盗窃、销赃一条龙运作。
我个子小,清清秀秀,穿学生装,背个书包,楼上楼下到处跑,人家碰到我就说来找同学。因为胆大心细,我总是能钓到大鱼。
我们都是单线联系,绝对不允许相互打听姓名什么的,这是帮规。我只知道我的上头是叫“三哥”的一个人。我踩好点,把信息通过手机发给“三哥”,别的事情都不用我管。
后来我又跟另一个师傅学开锁,可能是因为人聪明,很快我的开锁技术就超过了一般的师傅。我专门负责技术活,接到指令去开哪一个门,五秒钟十秒钟,把门一开我就走。有时会跟后面的人在楼梯上碰到,但都不认识。
经常有人问我,为什么你做贼都平安无事?可能因为我没处在容易被抓的位置吧。入室的小弟经常被抓,毕竟那个危险系数大多了。踩点归踩点,技术归技术,入室归入室,我们都不认识,也不走一条路。
我知道做的是违法的事情,但一脚踏进就身不由己了。什么叫“贼船”,不是想上就上,想下就下的。否则,不是被抓就是被打,下场很惨。
盗窃集团的头都是没有人性的,他们有一整套控制你的残忍办法。刚进来的小弟都要经过专门培训,第一课是“三不问”,相互之间叫外号,不能打听真名,也不能问家庭情况、以前做过什么。如果谁冒犯了这条底线,被打是小事,砍手指就太惨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绝色美女的贴身兵王更新,第1026章 小刀会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