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也顾不得其他,冲过去,一把把他抱在怀里,捂住了他的耳朵。
萌宝宝闭着眼睛,头靠在我怀里,身子有些微微的发抖。
“景文,我带钰儿先走!”我说完,直接跳下天台,快落地的时候疾风接住了我。
一直飞出去好远,直到听不到天台的叫声,我才停了下来。
怀里的景钰宝宝吓坏了,一直紧紧的抱着我。
“钰儿,别怕!”我揪了揪他的耳朵:“妈妈给揪揪耳朵就不怕了!”
景钰宝宝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眼泪啪啪的往下掉。
“妈妈,好可怕!”
我抽了抽嘴角,心想还不是你弄出来的。
不过我也心疼他,景钰宝宝肯定没想过他那么做的会是那样的结果。
“不怕了,妈妈在!”
我柔声安慰。
景钰宝宝抓着我半天才问:“妈妈,那些人是不是死了?”
“我也不知道!”我摇摇头。
“妈妈,他们是不是罪有应得?”景钰宝宝继续说:“我感觉到医院有很多的冤魂,他们说要我给他们报仇!”
我一怔,还没想到这一出。
景钰宝宝是地仙,平时很弱的游魂,我是感觉不到,可他能。
“是,景钰没做错!”我揉了揉他软软的头发。
关于育儿,我真是个白痴,也不知道这么教他对不对,只希望无论如何,景钰宝宝后能做个正派的人。
…
天台上,江本佐治脸色大变,他从怀里掏出一把黑色的刀,气急败坏的看着景文。
这时候,江本的门人已经几乎全被尸花吸干了变成一具具干尸…
“师兄,这个老头交给你了,看他那拿刀的样子根本不是的对手啊!”邪月邪气的说,嘴角却始终挂着笑,看的人头皮发麻。
“嗯!”
景文点头,无论如何,江本佐治景文是不会放过的,能把主意打到景钰宝宝身上,不除了他,他们也永无宁日。
“我先去解决个人的事,到时候我去找你们”邪月说完就走下了天台。
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处理。
他顺着楼梯慢慢的飘在去,走都懒得走。
一直到了最下边的一层,这里阴暗潮湿,散发着难闻的味道。
邪月走到走廊尽头,手指轻轻一点,一扇生锈的铁门就开了。
江本一郎挟持了金小玉。
“你别过来,过来我就杀了她!”江本一郎显然也害怕了,面对邪月,他觉得自己根本就是炮灰。
“阿宇!”金小玉深情款款的看着江本一郎,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阿宇,你说过你会娶我的,你会爱我一生一世的。”
“闭嘴,你这个女人,让我恶心!”江本一郎恨恨的说。
邪月看着金小玉,她的话让他的心有些发紧发疼。
邪月看着他们,他掩饰了心中那点情绪。
“我放你走,你放了她!”邪月说。
江本一怔:“你说真的?”
邪月乐了:“是真的!我只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逃跑,你最好跑快点,再被我追上,我一定让你人神俱灭。”
邪月说完又补充:“你可以带着他一起跑!”
江本一郎心中一喜,推开金小玉就要跑,可金小玉却抓住了他。
“阿宇,带着我一起走好不好?我是爱你的,我知道你也爱我!”金小玉苦苦的哀求。
“滚开!”江本狠狠的踢了她一脚,拔腿就跑。
他走后,金小玉还愣愣的坐着,一张脸惨白的没有了人色。
“你现在满意了?”金小玉坐了许久才说:“来看我的笑话吗?”
邪月的心很疼,可他不是个拖泥带水的性子,他站着,俯视金小玉。
“我来只是告诉你,你我之间无论有过什么,如今都两清了!”
金小玉一怔。
“你不杀我?这不是你的个性!”
邪月长舒了一口气:“原来你一直都不了解我!”
他说完再没看金小玉一眼转身出了门。
金小玉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浑身上下没有一点温度。
她想,她确实不了解邪月,最开始想和他在一起只是因为他长的帅,后来则是因为邪月帮了她,杀了那些强暴她的人,她感激他,当然或许也有爱,只是不够爱而已。
她一直觉得,离影可以做到的事她也可以,可是现在她发现自己错了,大错特错。
她看错了自己,更看错了邪月。
她以为邪月会把她剥皮抽筋的,可他没有,他救了她,又放了她,他和她两清了。
早知道如此,她当初何必给他下咒?
不相信,不了解,或许只是因为不够爱而已吧。
…
邪月走出医院,他从来没这么轻松过,一直以来压在他身上的痛苦,那些不堪的回忆,似乎都随着他和金小玉的摊牌结束了。
她不够爱他,他又何尝不是?
两个不合适的人,因为相互之间那一点感激在一起,终究是不够的。
邪月释然的笑了一下,加快了脚步。
江本一郎跑的很快,他玩命的跑!
终于他再也跑不动了,他看了看天快亮了,只要天亮了,邪月就不可能来找他。
有一天的时间,他完全可以回到市里,买张机票,离开华夏。
他坐在石头上大口的喘着气,颇有几分劫后余生的感觉,只是父亲死了,让他有些难过。
不过也只是有些难过而已,只要他回到东瀛,就能继承父亲的遗产,某种程度上来说对他也是好事。
江本一郎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你跑的不够快啊!”邪月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江本身子一僵,一张脸顿时惨白。
邪月冷冷的看着他。
“我把金小玉让给你,你放了我好不好?”江本一郎乞求的说。
邪月摇头:“不行!”
江本面色一变,从怀里掏出很多符纸来。
邪月笑了:“别浪费时间!”他话音刚落,符纸瞬间着了起来。
江本一郎急忙扔掉了符纸,看着它们一点点化为灰烬。
他拔出刀,这把刀是江本家的传家宝,对付鬼魂很有用,他不着痕迹的看了看东方,只要他再撑一会儿,等天亮了,一切就都好说了。
邪月眯了下眼睛,就冲了上去。
不得不说,江本一郎还是有些本事的,邪月因为力量还没恢复,一时竟然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而此时东边的太阳已经冉冉升起。
江本信心十足:“男鬼,今天我就让你魂飞魄散。”
江本一个箭步冲了上去,邪月也感知到了阳光,他很不舒服,动作就慢了下来。
江本瞅准时机一刀砍了过去…
“咣当!”
江本的刀被拍飞了出去!
邪月一怔。
江本一郎也是一愣,然后他就看到了邪月身边的景文。
“二对一,你们不是君子!”江本知道他完了,景文出手的话,他会被秒杀,他之前跟踪他的时候见过他出手。
景文看了邪月一眼:“靠边站!”
邪月很想有骨气的自己的事自己解决,可他还是没出息的靠后了,在景文面前他永远像个听话的弟弟。
“现在一对一了!”景文说。
江本再也说不出话。
战斗压倒性的结局,江本的头被砍了下来,景文甚至一把捏碎了他的魂魄。
然后他转身看脸色苍白的邪月,又看了看渐渐升起的太阳。
他没想到邪月的力量弱者这样。
“过来!”
景文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瓶子,邪月就飞了进去。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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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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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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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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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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