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郎看着快被掐死的老婆,咬牙切齿的看着我:“快放了我老婆!”
因为这边闹得动静太大,围了一圈人,大家都是待着无聊出来看热闹的。
看齐家人的热闹。
我暗暗笑,好,很好,就是闹的动静大点,越大越好。
“齐大少爷,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要这样对你老婆?”
“为…为什么?”齐郎显然觉得我是个神经病。
我忽然放开女人:“上次你父亲和你奶奶就是这么抓着我威胁景文承认他杀了齐麟的凶手,景文不同意,他就砍了他两根手指!”
齐家人“…”
齐明一家懵了。
我说的话是事实,可是也不全是事实,比如景文的手指不是威胁不成砍的。
可我总记得,说过要讨回来的,就要讨回来。
“苏姐姐,话不能这么说,我们没有…”
齐英的话还没说完,我就打断她:“我说错了吗?你敢拍着胸脯发毒誓你们没有这么做?亏的我和景文不计前嫌,救了你们的命,可你们呢?不知道感恩也就算了,还说我和景文恶心…”
齐英没想到我突然调转了枪口,一时间急得脸都红了,却说不出话来。
围观的人小声的低声窃语起来。
景文很乖巧的站在我身边,在齐郎上前的时候,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啊…”齐郎发出一声惊呼。
齐郎的手腕也不知道断了没有,总之就那么被景文抓着,好笑的是整个齐家没人敢拦着。
我冷笑,一回头看到盯梢的那个人还在。
我跑过去把他揪出来:“不是让你告诉齐蒙我和景文想他了吗?”
那人唯唯诺诺的点头。
齐明脸色不明的看着我揪着的那个人。
那人缩了缩脖子:“少主出去了,还没回来!”
“哦,这样啊,那他让你来给我带什么话吗?”
那人一个哆嗦,少主就让盯梢,没说有话啊。
“少…少主…”
我转了转眼珠:“我知道,我们稍后详聊!”
那人团成团马上滚了。
所有人都看的出来,我们和齐蒙关系好,也就是和齐家的二房关系好,所以齐明才会针对我们…
天赐良机啊!
“我们走!”齐明说。
我沉了沉眼睛,齐明这个人的城府居然变深了?
“等等!”
景文走到齐郎老婆身边:“她还没道歉呢!”
“我为什么要道歉?”女人气的脸都变了。
我推了推景文:“算了,给齐家大爷一个面子好了!”
齐明冷哼一声,带着家里人浩浩荡荡的走了。
围观群众也散了去,不过一个人突然蹦到了我面前。
“苏颜,景文!”
我一怔,看了看人家那张晃眼的脸,才想起来这位耀眼的帅哥是谁。
“慕霆延!”
慕霆延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想不到你还挺会演戏的!”
“谁?谁演戏了?”我装糊涂。
慕霆延笑了一下然后神神秘秘的在我耳边说:“我知道你们想干什么!”
我一怔:“是吗?”
“是!”
“那你会说出去吗?”我问。
慕霆延摇摇头:“当然不会了,太闷了,我巴不得看看戏呢!”
“那就好!”我也笑了一下:“你会站在我这边吗?”
慕霆延摸了摸头:“会!”说完他补充:“我会站在你这边,慕家不站在任何人一边。”
我笑了笑:“嗯,这样就好!”
“我得快些走了,不然一会儿又出来一群妙龄女和我偶遇了。”慕霆延说完迈着大长腿急匆匆的跑了。
我抽了抽嘴角,回头看见幼稚鬼幽怨的看着我:“苏苏…”
我戳了戳他的头:“别幼稚啊,我们说正经事呢!”
景文暼了我一眼,骄傲迈着长腿也走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想到了红冠的公鸡…
我跟上去,踢了他一脚:“你跟任雪同床共枕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呢!景文忽然停下来:“苏苏,任雪呢?”
“被苏珩接走了!”
景文没吭声,他有些迷糊,敲了敲头后,眼中满是迷茫:“我记得我不是灾星!”
我一个哆嗦。
在他后脑勺拍了一巴掌:“嗯,谁说你是了,我从来没说!”
“我没说你说了!”
“谁说的也不许!”
“哦!”景文点点头。
我的心却跟着疼了起来。
苏珩!
我们回到旅馆,景文兴致不高,我皱着眉想事情,他像个乖巧的大狗狗坐在我旁边一句话都不说。
我想了一会儿,一回头,发现这货做着和我一模一样的表情和动作。
我抽了抽嘴角。
“为什么学我?”
景文忽然靠近了一点说:“苏苏,我也想要孩子!”
我一愣,心底有些苦涩,可是我什么都没说,只是拍了拍他的头:“等我们把苏珩抓住,把齐家扳倒,把纳巫族赶走,再让萧白配一副药好了!”
“嗯!”
感觉是个漫长的过程…
…
一直等到晚上,我们两才鬼鬼祟祟的出了门,甩掉尾巴是件很容易的事,我们又回到齐家,任雪先前住的房间点了灯,我悄悄的进去,躺在床上装任雪。
如果我猜的不错,苏珩的纸鬼一定会来一探究竟。
任雪死了,谁也不知道,白天我又那么招摇,苏珩再傻叉也不会认为那是任雪,任雪作为他的一个棋子,就算是弃掉,他也会来看看。
果然,一个小时后,我听到门外有动静,这种动静很轻微,只有我能听出来,门却没有开,我眯着眼睛就看到一张纸从门缝慢慢的塞进来,等全部进来后,他迅速变换了成了一个人。
肖延!
“还没死呢?”肖延靠近。
我睁开眼睛:“死不了!”
肖延问:“老大想问问,为什么苏颜回来了?”
我冷哼:“你觉得我这个样子能骗得了景文吗?”
肖延沉思:“你暴露了?”
“那当然,不过他们还不打算杀我,留着我只是为了吸引注意力!”
肖延脸色一沉:“不可能,如果是,那今天苏颜为什么那么高调?”
“我又不是她,我怎么知道!”
肖延慢慢的靠近:“其实老大说,如果你没用了,还是由我们自己人动手比较好,你说呢?”
我也笑了:“是啊!”
肖延一怔!
随即意识到什么,转身就跑,可惜门一开景文已经进来了,他还没来得及反应,景文就抓住了他。
“小心点!”景文左手还拿着一根火把,阴恻恻的对肖延说。
我坐起来,走到他身边看了看肖延,又捏了捏他的头发,看着就跟真的一样,真的是纸做的?
“苏苏,别玩了!”景文有些无语。
“嗯!”我从床底拿出一盆萧然准备好的油,端起盆子当头浇在肖延身上。
“说,苏珩在哪?”
肖延一个哆嗦,慌张的看了看景文手里的火把:“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
我皱了皱眉冷笑:“我不喜欢这个回答。”
景文的火把凑近了他一点。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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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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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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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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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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