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最后一点儿的的阳光在地平线上消失的时候,白染站在门边,给自己狠狠的灌了口酒。
揉乱乌黑的长卷发,对着镜子审视了一番,推开门,她这才踢踏踢踏的穿着拖鞋,摇摇晃晃的朝着对门走去。
靠着昂贵的门,朝着门铃就是一阵猛按。
可良久也没有任何的回应。
难道是还没回来?
白染暗暗的腹诽着。
最终决定加重力道。
门铃不行,那就采用最原始的方式。
撒着酒疯一般,粉拳在门上一下下的捶着,连脚白染也没停下。
这动静,若是这层楼还有其他的住户,恐怕都要出来骂街了。
可这里却没有一点儿的动静。
不会吧?可她好像明明之前听到有人关门的声音啊,难道是听错了?
不服输的白染,偶然间瞄到角落里的监控。
豁出去了!
撑着门框,缓缓的滑坐在地上,对着监控,她又皱着眉头猛的灌了一口酒。
酒这东西还真是难喝。
“开门呀!开门呀!我家门怎么这么笨,都不会自己开门啊!”
她大声的嚷嚷着,不顾形象。
终于,她听到了门锁开启的声音。
迅速的闭上眼睛,装睡。
门被打开,轻轻的脚步声停在她的面前,随之而来的是一声叹息。
身体被人温柔的抱起,靠在他的胸口,是白染熟悉的味道。
门,重新被关上。
脚步慢慢的向前,最终,白染感觉到后背碰触到一片柔软。
是床?
手里的酒瓶也被人小心的抽走。
温暖的毯子附上她的脖颈,然后便是漫长的寂静。
装睡的白染,在心里都快默数到一千了,确定周围真的没有声音,方才睁开眼睛。
可……
她哪里知道,刚睁开眼的一瞬间,便对上庄秋夜温柔的眼眸。
温柔中,还带着些许的诧异,但随之平复。
“你好像庄秋夜啊!”
灵机一动的白染,迅速的坐起身子,揪住他的领带,虚着眼睛。
“不对,你才不是他!他没这么帅!”
庄秋夜没有回应,白染只能继续演着。
“酒呢!我酒呢!哪个混蛋把我的酒拿走了?”
余光瞥见床头柜上的酒瓶,白染眼疾手快的蹦下床,绕过庄秋夜,拿起酒瓶子,又灌了一口。
这下,她是真的有点开始晕了。
反观庄秋夜,好像对她的一切行径都不为所动,只是无奈的低头揉着太阳穴。
“喂!你干嘛呢!怎么在我家?”
白染抓住床边的藤椅,摇摇晃晃的凑上前,打听着。
“这里,是我家。”
庄秋夜对上她迷糊的杏眼,淡然的开口。
“哼!我不信,你不是住在那个大宅子里吗!怎么会住在这里?这里是我家!我家!”
白染仗着酒醉,拍了拍胸口,还顺势推搡着庄秋夜。
这一次庄秋夜没有反驳,只是抓住她的胳膊,试图夺过白染手中的酒瓶。
“不许碰我的酒!”
白染宝贝似的将它抱在怀里,噘着嘴,憨态十足。
渐渐的,连她的脑子都开始糊涂,开始控制不住她的行为。
“啦啦啦”
大嗓门的哼着根本没有曲调的歌,她光着脚,刷的拉开窗帘,推开窗户,却在看见落地窗外的夜景时,大声惊叹。
“哇!这里也太好看了吧!好多好多的星星啊!”
庄秋夜拎着毯子,站在她的身侧,温柔的为她披上。
“哎?你个大骗子怎么在这里?”
当她注意到来人,迷蒙的抬眸,杏眼中都是疑惑。
“也是,大骗子就会骗人,要不是楚倩说,我才不知道大骗子也住在这里呢!大骗子!大骗子!”
白染望着夜景,紧紧的抱着酒瓶。
嘴巴里的嘟囔,却在一瞬间,把楚倩出卖了个干净。
“我有骗你说,我不住在这里吗?”
庄秋夜眉眼低垂,认真的凝视着白染。
这倒是把她问糊涂了。
“好像……没有?”
庄秋夜勾起唇角。
“那为什么说我是骗子?”
白染认认真真的思考着,好一会,她才跟着点点头。
“是哦,你不是骗子!那你是什么?是坏蛋!大坏蛋!”
说话的时候,白染皱着鼻子凑上前,伸出纤长的手指,戳着庄秋夜的胸口。
作祟的小手,突然被抓住。
白染不满的抬头,两颊上的红晕,煞是可爱。
“干嘛!”
庄秋夜温柔的目光,从她的杏眼划过鼻尖,最终落在那张粉嫩的樱唇上。
“你说呢?”
他哑着嗓子,声音里都带着些许的魅惑。
“我……我不知道……”
被酒精支配的白染,挠了挠头,认真思考,却什么也没想明白。
可她的话音才刚落下。
唇上软软的触感,让她僵住身子。
漆黑的眸子近在咫尺。
她的呼吸似乎被扼制住了,侵略的气息充斥着大脑。
但她却动作迟缓。
温柔和缱绻充斥着他的眸子。
白染的不拒绝,也让他的眼尾笑意尽显。
“坏蛋!”
终于,接上脑海中的那根弦,白染大力的推开面前的男人。
摇晃着,靠着窗户,方才勉强站稳。
晚风拂过她的脸颊,扬起乱糟糟的长卷发,酒似乎醒了一些。
“大坏蛋!我……我还是第一次呢!”
她委屈的小声嘟囔。
扬起的粉拳眼看着就要落在那张俊逸的脸上。
却被一只手牢牢的抓住手腕。
“是第二次。”
庄秋夜的话语之间,带着说不出的磁性魅惑,让白染的心跳“噗通噗通”的跳得厉害。
“什么第二次!哪有第二次!”
她抽出手腕,一手抱着酒瓶,一手拖着下巴。
“我怎么不知道什么第二次。”
白染大声吼着。
站不稳的小脚也没闲着,时不时的踢着旁边的沙发,脑子却努力的在思考。
又一口酒灌了下去。
她突然转脸,认真的盯着庄秋夜。
庄秋夜挑眉,不详的预感浮上心头。
生扑而来的小女人,在落入怀抱中的那一刻,便埋头作呕。
夜风伴随着呕吐物的气味扑到庄秋夜的脸上,让他嫌弃的皱眉。
却依旧拥着白染,生怕她跌倒。
良久,待怀中的人没了动静,他才轻轻的将她放下。
“每次耍酒疯的样子,还真是一模一样。”
安静的夜色中,庄秋夜凝视着面前的小女人,温柔感叹。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庄先生,你的白月光请查收更新,第85章 每次耍酒疯都一模一样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