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顾听到外面响起的车声,欣喜地迎了出来,却见到他用大衣卷着她抱在怀里,两人都衣衫不整的样子,不由得重重叹了一口气。
回到卧室,顾陌琛径直抱着她走向浴室,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下子从他身上跳了下来,猛地一把将他推了出去。
“阿黎——”
他粗哑着嗓子沉痛地喊了一声,上前一步想要拉住她,却最终被霍然甩上的门给阻隔了去。
他倚在浴室的门外听着哗哗的水流声中传来的那一阵阵压抑的哭声,掏出烟来一口一口狠狠的吸着。
反正不管是他放了她,还是不放她,他将要做的事情都会导致她对他的恨意更深,那么他索性就不放她留她在身边,要痛大家就一起痛吧。
陆黎洗完澡出来就一头扎进了床上也不管自己的头发还湿漉漉的,顾陌琛看了一眼她无视他的存在缩进被子里的样子,浓眉微拧起身拿过吹风机抓起她的秀发就吹了起来。
陆黎窝在被子底下的身子先是一僵,后又往被子里缩的更紧,小脸更是深深埋进了柔软的枕头,她没有挣扎任由他那样吹着她的头发,然后将所有的泪水都洒在了枕边。
吹风机温热的气息吹在脸上,她觉得脑袋晕晕乎乎的不知不觉就那样睡了过去。迷迷糊糊中她感觉被人轻轻,有什么清凉的东西轻轻涂了上去。
微凉的手指不知是故意的还是不经意的,就那样在,半梦半醒间她一时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处,不由得随着地发出了一声。
下一秒微张的红唇就蓦地被人攫住,那人发了狠地吻着她,吮.吸着啃咬着,扫荡着她的甜蜜,让她连呼吸都困难起来。
耳边是他渐渐粗重的喘息声,她惊得猛地睁开眼,就见他放大的俊脸赫然在面前,脸上满是陶醉沉迷还有渴望,她羞愤之下一把将他的脸推了开来。
他喘着气瞪着她,好一会儿才平息了自己,然后翻身从她身上下来在她身旁躺下。顾陌琛懊恼的爬了爬头发翻了个身背对着她,刚刚他是想给她涂点药膏的,他知道自己今晚禽.兽了,怕弄伤她。
结果她竟然那么敏感,他的手在她的上微微一动她就跟着小嘴里甚至还发出,害得他差点没把持住再次要她一次。
陆黎紧张地揪着被子躺在那里大气都不敢喘,她被他刚刚在诊所里那样粗鲁疯狂给吓到了,现在的她真的没有心情也没有兴致与他做那种事情。
他倒是再没碰她,反而背过身去对着她,她也松了口气漠漠转过身背对着他,两人就那样躺在大床的两端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然后各自沉沉睡去。
那之后,两人就这样相敬如“冰”的过着。
他不再夜不归宿,却也不再砰她,估计是看出了她的不情愿。两人也都极少开口说话,可以说就是不说话,生怕一说话又是无法挽回的伤痛。
接近年关的时候,陆黎依旧像往常一样在小诊所里忙碌着,这座城市今年的雪特别大特别多,常常早晨一睁开眼就会看到外面一片银装素裹白雪皑皑。
那天小诊所里迎来了一位熟客,却是泪流满面失魂落魄的洛辛桐,如此冰天雪地里她只穿着单薄的毛衣,脸颊被冻得通红说不出的狼狈。
陆黎一见她这个样子赶紧上前拉过她焦急地问,
“阿洛,你怎么了?”
洛辛桐抱住她就嚎啕大哭起来,
“小黎,求求你救救我爸,救救我哥——”
陆黎紧张地推开洛辛桐,
“怎么了?伯父心脏病又发作了吗?洛大哥又怎么了?”
洛辛桐猛烈地咬着头泪水汹涌的流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陆黎也在一旁急得不得了,好半天洛辛桐才回过神来,泪眼婆娑地望着她眼里满是哀求,
“小黎,你去跟顾陌琛说说,让他放了我爸放过我哥,好不好?”
陆黎的脸色唰的白了下来,扶着桌子喃喃道,
“不、不是说,洛家已经得到资金救济运转正常了吗?”
洛辛桐苦笑,
“是运转正常了,可是顾二少那个性你还不清楚吗?他能就这样善罢甘休吗?”
陆黎咬了咬唇没有说话,是啊,按照他的个性怎么会这样善罢甘休呢。他从来就习惯了掌控一切,他想要做的事从来就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止。
洛辛桐继续说着,
“他在短短的几个月内,以席卷一切的姿态再次将洛家的经济搞垮,这一次他手段狠厉到根本不给我们翻身的机会,原本还好好的洛家,一夜之间……垮了……”
洛辛桐说到这里,脸上蒙上浓浓的痛楚,即使她并没有亲自参与洛家的事业,即使她并不介意洛家是不是荣华富贵,可是想着父亲和哥哥这些年的心血毁于一旦,她还是难过的要命。
陆黎看着洛辛桐难过的样子,也不知道该怎样安慰她,她也没有办法安慰,是她最爱的男人让她最好的朋友陷入了这样的境地,她该怎么安慰?
洛辛桐抹了把脸上的泪水,
“可是小黎,他要报复我们洛家,摧毁了我们洛家的企业还有四海帮,这样还不够吗?他为什么还要取我爸和我哥的命?”
“你也知道,我爸的身体都已经那样了,活也活不了几年了,小黎,他那么疼你,你能不能帮我求他放过我爸?”
洛辛桐拉着她的手,苦苦哀求着,
“还有我哥,我哥是无辜的啊,就算当年我爸对二少的父母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也不该算到我哥头上来啊!”
洛辛桐一声一声的哀求着,陆黎的心却愈发沉闷的慌,洛辛桐不知道她跟他早已走到了这样无路可退的地步了,所以她也只能为难地看着洛辛桐,
“阿洛,我——”
洛辛桐又掉泪,
“昨晚我爸跟我哥在家门口被袭击,顾陌琛这次是铁定了心要他们的命了,他们不得不连夜收拾东西逃亡去了……”
陆黎只觉得头痛欲裂,经过萧清远的事件,恐怕在他复仇这件事情上她开口说一个字都是错,可是她要是这样置之不顾俺,洛辛桐又该怎么办?
她觉得自己这段爱情走的真是艰难……
看着洛辛桐难过的样子,她最终只能说,
“阿洛,你先回去,我晚上回家跟他说说看……”
洛辛桐苦笑着说,
“小黎,我现在哪里还有地方去?讨债的人现在天天堵在洛家的大门外,我不敢回去……”
陆黎心底疼痛,拿过自己的羽绒服来给她穿上,又将自己小公寓的钥匙递给她,
“你先去我小公寓吧,反正我也不在那里住,伯父他们的事情……”
她看了洛辛桐一眼,叹了口气,
“我会试着跟他说……”
洛辛桐看出了她的异常,
“小黎,你怎么了?你跟顾陌琛……”
陆黎犹豫了一下还是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跟洛辛桐讲了一下,她不想自己的好友误会自己不帮她,她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洛辛桐听了也很难过,可是却也也没有办法,
“小黎,对不起对不起,可是……我现在除了你之外再也没有别人可以求了……”
陆黎点了点头,
“我知道阿洛,你先去小公寓休息一下,洗个澡睡一觉,才有精神面对这一切!”
洛辛桐拿着钥匙往外走去,刚走到门口她的手机响起,她接起来一听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然后又歇斯底里地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呼喊,
“不要!,我不要——,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然后她喊完之后就一把挂了电话狂乱的将手机扔到一边,身体颤抖着顺着小诊所的门滑了下来,陆黎被她忽然的歇斯底里吓得愣在那里半天才回过神来,赶紧上前拉着她,
“阿洛,发生什么事情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离婚后和前夫谈恋爱更新,第210章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