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长出来了,就必须割掉、处理掉,否则那些毒素就会顺着她的经脉,将她彻底的变成一个四肢瘫痪的废人。
她寻遍了整个大秦乃至西域的大夫,都没有办法。
而阙北北身体里的毒......
西域的大夫说那些毒素,是阙北北自身本来就带着的,平日里没有任何关系,但是一旦到了雨时,湿气大涨,就会刺激到阙北北身体内潜伏的毒。那些毒就会为虎作伥的冒出来,侵蚀她的身体。
阙南珘的母亲是百毒不侵的毒人,阙南珘自然也是。那么阙北北身上的毒,就是来自的那个男人。
那让阙南珘怀上阙北北的男人。
当年她被家族里的死侍追杀,一直逃到了大秦的地界。
那时正好遇上了一支军队,便乔装混在了里面。
军队没有入城,直接驻扎在了城外不远处的郊外。
后来阴差阳错的和死侍打了起来,还误救了一个男人。
一个穿着战甲戎装却面带面具的男人撩开了她的帐篷。
“你受伤了怎么不上药?”男人扯着阙南珘的手,阙南珘一个手刃劈去,那人连忙躲开。
“你怎么这么不识好歹,这位可是咱们的軍侯!”门口端着水的士兵叫道。
軍侯是个什么东西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这个登徒子想占她便宜!
阙南珘看着那个男人,他脱下厚重的盔甲,似是要来强硬的,阙南珘连忙下床跑了出去。
腰间的血渗透了她的白衣,有些触目惊心,但阙南珘就像是感觉不到任何痛楚,一个劲的往外跑。
那个男人的速度很快,轻功还很好,很快就抓住了阙南珘。
“你跑什么?”
男人抓着阙南珘的手臂,声音里满是不满。
阙南珘运了内力去打他,却被男人轻而易举的化解了。
阙南珘的拳头被男人包在掌心里,她挣扎了一下,发现抽不回来。
“放开!”她压低了嗓子,直接抬腿踢向他的侧腰。
男人胳膊肘一低,轻轻松松化解了她的招数。
阙南珘好歹也是在西域那块地打出过名堂的人,现在被人这样戏弄,怎么可能不火。
看着男人外露的手臂,她直接一口咬了上去。
硬邦邦的,比半熟的牛肉还难咬!
男人的血顺着手臂、臂弯直接滴到了地上。
“咬够了吗?”男人的声音很低沉,像是阙南珘还在族中,闺房里的那台古琴。
低沉而婉转,像是带着独特的蕴意。
阙南珘有点被男人的声音迷住了,不料那个男人直接手一弯,把她困在了怀里!
登徒子!
阙南珘气急败坏地一脚踩在了男人的脚背。
雨,渐渐落了下来。
男人的身体像是僵硬了一下,连忙拽着阙南珘往前冲。
“你放开我!”
“不是,你有病吧!”
“快点放开我!!”
不管阙南珘怎么喊,男人就是不放手。
最后男人把她甩到了一间破庙的地上。
阙南珘身上的伤口都裂开了,一个劲的往外滴血。
她捂着伤口,看到地上的木棍,直接捡起来,朝蹲在地上的男人敲去!
“哐当——”
木棍落地,阙南珘直接被男人压在了下面!
四周的气息都变得燥热。
“你放开我!”
阙南珘去推他,发现这个人就像是一堵墙,怎么都推不动!
“你是猪吗!”
“闭嘴。”男人压着嗓子骂阙南珘。
阙南珘瞪着他,朝着他的脖子咬了下去!
“啊!”男人吃痛,一把扯住了阙南珘的头发!
阙南珘感觉自己的头发都要被扒光了,嘴上的力道加重。
嘴里全是男人的血。
可是他的血,好甜啊.....
她迷迷糊糊的想。
所谓的撕咬不知道什么时候变了味儿,男人扯她头发的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
阙南珘的意识有些混沌,男人痛得也有些意识不清。
“热。”
她嘟嚷着,突然扯起了自己的里衣。
男人像是虚脱了,直接倒在了阙南珘的旁边,
然后迷迷糊糊的,阙南珘爬到了他的身上。
血,染湿了两个人的衣裳。
她的唇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男人咬破,阙南珘含着他的唇,那口感像是闺阁里最爱的青团。
糯糯的。
血流到了男人的嘴里。
然后原本一直没有动静的男人像是打了鸡血,抱着她的小嘴吸了起来。
好像还有男人的血。
阙南珘迷迷糊糊的想。
然后她腰间的伤口被男人轻吻、吸吮。
阙南珘像是蒸笼里的包子,软化软化,再软化。
最后变成了面粉水。
阙南珘扯回意识,她的眼里满是疼惜。
“之前咱们的人不是去查了,说是这边十日内是不会下雨的吗?”阙南珘抱着阙北北,眼睛却是看向了边上的青衣女子。
戈琴连忙跪倒在地。
“门主!属下确实是询问过了判天者!”
判天者,就是专门预测天气的道士。
“办事不利,拖下去!”阙南珘压着嗓子吼道。
“门,门主!不是属下的错!不是属下的错!”窗外跃进来两个穿着紫衣的蒙面人,一把将戈琴架起。
“门主饶命啊!门主!”
阙南珘一恼,拔下头上的簪子,直接往戈琴门面刺去!
花簪直接穿过戈琴的额头,钉在后面的墙壁上!
“都给我闭嘴!”阙南珘脸上还挂着泪,目光犀利的看向他们,“空珂。”
“属下在。”边上的白衣女子在她面前跪下。
“去把那个判天者给我抓起来!”
“是!”
此时,宣王府内也是不得安生。
一个身高马大的男人端着一盆血水往外走。
另一往里走的人险些和他撞上。
“诶诶诶,小心点!”谢稷连忙帮那人端稳了那盆血水。
屈泽端稳了血水,谢稷探头往里面看了一下,可里面乌漆嘛黑的,什么都看不清。
“怎么样了?”谢稷问道。
“项神医说抽出一金盆的血可以减轻潮汐的蚀骨之痛,可现在都出了一盆了,还不见好转。”屈泽皱着眉,眼里的焦急难掩。
“这该死的雨天!”守在外面的步杰骂道。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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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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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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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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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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