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周围围着一群人,哭的撕心裂肺。
而我的心里也不是个滋味,从我懂事儿开始,周大叔就是一个热心肠的人,谁家有个什么困难,他一定会主动去帮忙。
却不想如今竟然落的个分尸的下场,究竟是谁那么残忍?
这时候,小烟朦朦胧胧的醒了过来,看到我先是一愣,疑惑道:“你怎么会在我房间里?”
我怕她担心,就没跟她说实话:“今天我起的比较早,想你了,来看看你。”
小烟道:“昨天晚上你是不是也来过?我好像是听到了你的声音,但是朦朦胧胧的我还以为是个梦。”
我说:“哪有?我才刚来了不到五分钟。”
小烟盯着我的眼睛,问:“真的吗?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顿了顿:“如果你不想告诉我的话,我就不多问了。”
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悲伤,她一直是这样,对于我不想说的事情,她不会再多问半句,可是我知道她的心里一定不舒服,暗自叹了口气,道:“放心吧,不是什么大事儿,很快就能解决。”
小烟的眼睛朝外面看了看,道:“外面是什么声音,怎么那么吵?”
我说:“邻居家死人了。”
小烟撇了撇嘴,没再说什么。
这时候,我的电话响了起来,是乞丐打来的。
他在电话里对我说道:“我已经跟你师傅说过了,他今天早晨七点半的飞机,大概三个小时以后就能到华海市。”
我说:“好的,到时候我去接他。”
挂断电话,我去洗漱了一下。
然而就在我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时,不由吓了一跳。只见自己的头顶上,飘着一股淡淡的黑气,那形状就像是热浪一般。
我下意识的用手在头顶上挥了一下,那团黑气马上散了,但一眨眼的功夫,又重新聚拢在了我的头顶。
我心中有些慌,就像是一觉醒来忽然发现自己头上长了对羊角。可以肯定的是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等见到师傅以后我得问问他,希望他能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
等待中的时间总是漫长的,幸亏我的身边有小烟陪着,不然我真不知道这三个小时该怎么过。
去接师傅的路上,我的心里一直忐忑不安,有一种很强烈的路上会发生意外的感觉。
幸亏这种感觉是错误的。
飞机比较准时,我等了没多会儿就等到了师傅。
他也不知道为啥,把大胡子剪了,我一开始竟然没认出来....
我忍不住问道:“师傅,您的胡子呢?”
他没有回答我,而是盯着我看个不停,越看脸色越难看。
我在他眼前挥了挥手:“你怎么了这是?”
他喃喃道:“希望是我看错了吧...”
我一头雾水,有些摸不着头脑:“您说什么呢?”
师傅道:“行了,别废话了。昨天晚上叔叔已经将你的事情在电话里跟我说了,赶快带我到纸人煞出现过的房间去看看。”
“哦。”我一边答应着,一边帮他拿行李。
出了机场,我叫了一辆出租车,直接回了家。
车子在我家那条胡同口停了下来,刚拐进胡同,就见门口站着一个人。
这人不是别人,而是乞丐。
我对他笑了笑:“叔,您怎么来了?”
濮阳刚也赶紧叫了声叔叔。
乞丐道:“我不放心你,所以来看看。”
我心里升起一丝暖意,自从认识他以来,他总是在照顾我:“谢谢你了,叔。”
乞丐道:“咱们之间还用的着说这两个字?”
我带着师傅来到了我的卧室门口,正要用钥匙开门,却被他拦住了。
他从行李箱中取出了一些画符的材料,在地上、门上画上一些密密麻麻的符文,然后又将几张灵符贴在符文上:“钥匙给我。”
我不敢多问,赶紧把钥匙递给他。
他嘱咐道:“一会儿你们两个离门口远点,不管里面有什么动静,都不要理会,更不能开门。”
说着,把钥匙插在了门上,将门开一点,迅速钻了进去。
我跟乞丐也就按照他说的,远离了门口,但是我的眼睛一直盯着门口,心里忐忑的要命。
一开始里面风平浪静,没有什么动静,过了一会儿,乞丐突然问道:“你这一个月都去哪里了?”
我叹了口气,将我把叶文弄到法阵以后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的跟他讲了一遍。
他听完了以后,也跟着叹了口气:“说实话,真难为你了。不过有件事情我得跟你说,你听了以后估计会受刺激,你得做好心理准备....”
我的心本来就选在半空中,听到他的话,心里又增添了三分恐惧,我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我挺得住,您说吧。”
他刚张开嘴,话还没来得及说,忽然听到“砰”的一声,我房间的门被一股强烈的冲击力整个冲了下来。
而我师傅濮阳刚也被那股冲击力带了出来。
一人一门一先一后的落在了地上。
我跟乞丐不约而同的冲了上去。
当我们到跟前的时候,那股冲击力还在继续,但力量小的就跟一阵微风差不多了。
师傅的嘴角流出了一丝鲜血,皱着眉头,长叹一声:“我担心的事情果然发生了。”说完,又扬起嘴角:“幸亏我来得早,不然就麻烦大了。”
我的心里急的就像是有只小兔,跳个不停:“师傅,您别打哑谜了,我心脏受不了啊。刚才发生什么事儿了?您不要紧吧?”
“噗通!”
他还没等开口,乞丐忽然一脑袋拱到地上,昏了过去。
我吓了一跳,赶忙把他扶了起来:“叔,您怎么了?别吓唬我……”
“糟了,他冲了煞!”师傅皱着眉头爬了起来:“快去找纸笔过来。”
我答应着,将他要的东西找了过来。
他在纸上写了一串的中药,对我说道:“这是药方,你赶紧去抓一副来,然后让他们熬好了带回来。记住,一定要快。”
我不敢多问,拿着药方子就出了门,心里不停的祈祷着,叔你可千万不能有啥事儿....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恶咒惊魂更新,第一百八十七章 冲煞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