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雄啐了一口带着血丝的唾沫,恶狠狠的瞪着志得意满的安朝阳,咬牙从地上爬了起来。
“我们是被他打败的,不是被你们西川大学的跆拳道社打败的,以后见面了谁揍谁还不一定呢。”
那眼眸里透出来的一股子狠劲儿十分的凌厉,吓的跆拳道社很多社员都不由自主的止住了笑声。
安朝阳也沉默了下来,怒视郝雄闭口不言。
因为,他们知道郝雄说的是对的,要不是陆剑臣这个战斗力爆表的社长的话,他们根本不是体校散打社的对手,甚至都没有勇气来体校找场子。
陆剑臣不屑的抱着牌子上前一步,冷笑着,指着郝雄的鼻子道:“手下败将就是手下败将,有什么可说的?以后见了我们西川大学跆拳道社的人,你们最好给我绕着走。要是起了冲突,我就揍你一顿。”
郝雄的脸色当场就变成了猪肝色,气的额头青筋鼓起乱跳。
他和陆剑臣交手输的很惨,现在更是觉得陆剑臣的实力深不可测,叫人畏惧。
现在他根本没有勇气和陆剑臣交手。
一想到以后,西川大学跆拳道社的人被挑衅了,自己被陆剑臣这个变态给找上们来揍一顿,他就忍不住打了个寒噤,甚至畏惧的躲开了陆剑臣的视线。
西川大学跆拳道社的社员们看到郝雄低头丧气的模样,顿时爆发出一阵欢欣的叫声。
“哦,社长牛逼!”
“社长万岁。”
“社长,永远的神。”
“郝雄,你刚才不是牛逼的很吗?现在再说一句狠话试试看?”安朝阳也重新笑了起来,更加的放肆了。
此时,整个跆拳道社对陆剑臣的认可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跟着这样的硬气的社长,就是有尊严,就是牛逼!
“哼,今天栽到你手上我认了。”郝雄咬牙切齿的说道。
话音未落,体校散打社的众人都纷纷叹气,垂头丧气如同落败了的公鸡。
作为最强者的社长郝雄都低头了,他们体校散打社输了,以后见到西川大学跆拳道社的人都要矮上一头了。
这种滋味儿可不好受。
“呵呵,一句认栽了就完了?”陆剑臣冷笑几声。
郝雄握紧了拳头:“你还想怎么样?”
“当众道歉,或者这个牌子你就别想要了。”陆剑臣指了指手里的牌子。
“你不要逼人太甚,我已经认输了。”郝雄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
“认输?不够!”陆剑臣一伸手:“把笔拿来。”
一个小弟立刻跑过去在车子的后备箱里拿了一杆大号毛笔和墨汁过来。
“你要干什么?”郝雄锁紧了眉头,隐隐觉得将会有什么屈辱的事情发生。
对方拿来毛笔,最起码也会把他们体校散打社的牌子给涂黑。
就算是这样,也是莫大的羞辱了。
要不是知道绝不是陆剑臣的对手,他绝对会上去抢夺的。
“欺人太甚!”
一个队员怒极,冲上去想要抢夺陆剑臣手里的牌子,被安朝阳拦住,一个过肩摔摔在地上制服。
对付郝雄他不行,对付一些小喽啰,还是绰绰有余的。陆剑臣嘴角勾起一个邪魅的弧度,笑道:“没什么,只是忽然画性大发,想要在你们牌匾上留个涂鸦而已。”
说完,陆剑臣手持沾满墨汁的毛笔,在“西川体校散打社”的牌子上,花了个“X”。
让两个小弟把牌子转过来,陆剑臣笔走龙蛇,写下了铿锵有力、龙飞凤舞的五个大字“体校病夫社”。
“呵呵,我觉得这个名字,比较适合你们。”陆剑臣轻蔑的笑道。
西川大学跆拳道社的社员们,也应和的爆发了一阵哄堂大笑。
“哈哈哈,妙啊,妙啊。”
“好一个‘体校病夫社’,社长老大你总结的太好了。”
“牛逼!”
……
“小的们,给他们挂上!”陆剑臣一挥手,颇有挥斥方遒、指点江山之气象。
体校散打社的社员们气急,一个个面红耳赤,额头青筋乱跳,但却无人敢出来做仗马之鸣。
“起开,起开,没点眼力见儿。”
“看看,我们社长的书法多好,绝对的当世一流的书法家水准。我们社长亲自给你们起名字,你们应该感到荣幸才是。”
“就这块牌字挂上了,你们体校散打社简直蓬荜生辉啊。”
“别不知好歹啊。”
……
两个社员抬着牌匾,准备给体校散打社的挂上,把散打社的社员们气的浑身颤栗,后槽牙咬的咯咯作响。
“士可杀,不可辱!”
“跟他们干啦!”
体校散打社的社员们,都是血气方刚的小伙子,终于忍受不住这等屈辱,怒吼一声,就要冲上来重新打过。
这块牌子挂上去,他们会成为所有人指指点点、戳脊梁骨的笑柄。
“我看谁敢动?”陆剑臣断喝一声,声若洪钟大吕,又如滚滚雷霆。
震得人双耳欲聋,也震散了体校散打社社员们怒极而起的胆气。
胆气一散,一个个不敢看陆剑臣的眼睛,继续垂头丧气,如同霜打的茄子。
陆剑臣跨前一步,扯住郝雄的衣领,冷声道:“当初,你带着人去我们学校,砸我们场子的时候,可曾想过我的社员们是什么心情?”
“现在我还有两个社员在医院里躺着呢,你一句认输就完了?可笑!我今天已经很克制了,没有打伤你的社员,你应该感到庆幸。”
“记住,做人不要太嚣张,辱人者人恒辱之。”
陆剑臣松开了郝雄的衣领,郝雄整个人颓然,咬着牙不说话。
陆剑臣示意社员们把牌子挂上。
“这块牌子你们最好挂着,我会让人每天来看的,如果你摘了,或者我的人被你们打了,我就来揍你这个社长。”
“什么时候,等你们诚恳的道了歉,付了医药费,得到我受伤社员的原谅,就什么时候取下来。”
陆剑臣转过身,缓缓的道:“明白了吗?”
“兄弟们,咱们走!”陆剑臣一挥手,众兄弟应声景从。
一个个昂首挺胸,傲然阔步,如同得胜而归的大英雄。
他们看着陆剑臣的目光里,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对陆剑臣佩服的五体投地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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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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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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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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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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