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杰丁团长介绍完,他又说:“在沒喝喜酒之前,宣布一件事,许大当家和楚天娇首先要跪拜天地,下面首先请出许大当家的父亲和母亲,还要请出许大当家师父和师母,两队老人都要坐到前边,接受儿子和儿媳一拜。”丁杰说完,有人分别把四位老人扶到前边,有人拿过椅子,四位老人相继坐下。
丁杰这时又喊道:“第一项:新郎新娘一拜天地。”刘一刀和楚天娇先跪在地上,然后向苍天和大地叩头。
丁杰又喊道:“第二项:新郎和新娘,二拜高堂。”丁杰说完,许一刀和楚天娇开始跪在四个老人前面,一一磕头。
丁杰一见磕完了头又喊道:“第三项:亲郎和新娘互相对拜。”
新郎和新娘跪在地上互相对拜,由于离得近,二人竟然碰了头,在座都笑了。
丁杰一见对拜完毕,他又喊道:“第四项:把新郎新娘送入洞房。”
许大当家和楚天娇被几个兄弟促拥着送入了洞房。
丁杰一见许一刀和妹妹楚天娇离开了大厅,他又喊道:“大家先坐好,一会我们就要开席了,等开席之后,大家一定要多吃多喝,今晚上的酒大家放心去喝,不会醉的,说得好喜酒不醉人,多喝几碗没问题,喝完酒我们都看戏去。”
丁杰说完,厨房开始上酒上菜,首席上座,坐着四位老人,与老人并坐的有黄飞龙,苗玉兰,王五,神刀无敌韩天朔,还有赛猛虎夫妇,小黄队长也在座。
酒菜已经端上桌子,首先上来的是手把羊肉,纯香味浓的羊肉味很快弥漫了整个大餐厅,菜一上来,酒也跟着上来了,满酒的安排了专人,每桌有一兄弟专门负责倒酒,一道手把肉上桌,接着一大碗红焼猪肉块上来了,酒宴渐渐拉开序幕,在座的都行动起来,在欢快气氛之中都端起了酒碗。
在酒至半酣中,丁杰派人把许一刀和楚天娇找回来,意思让新郎和新娘给满酒,这是北方人的一种风俗和习惯,不论谁拜堂成亲,也不论新郎和新娘官居何位,新郎和新娘都要给参加婚礼的客人一一滿酒,这叫礼节,也是必须做的礼节。
许大当家和楚天娇回到宴会大厅后,丁杰丁主持说道:“下面请白虎山大当家,也就是今天的新郎官刘振江讲几句话,大家鼓掌欢迎。”丁杰说完,掌声突然响起来,尖叫声夹杂着掌声经久不衰。
许一刀首先做一下停止鼓掌手式,当掌声停下后,他说:“今天是我大喜日子,能有这么多贵客前来贺喜,我许一刀特别高兴,也特别激动,尤其我的恩师和师母能来,我,我...”许一刀说到此他哽咽了,他眼里湿润了,无法控制的泪水流出眼角,他擦了一把泪水,又说:“今晩喝的是喜酒,希望大家敝开肚皮,放开酒量,多吃多喝,喝醉了也沒关系,别忘了喝完酒都去看二人转,我在城里请来的可是名角,我说完了,大家喝酒吧。”许一刀说完他看一眼一边的丁杰。
丁杰也看一眼许一刀,他接着说:“在座的各位,今天是四路人马齐聚白虎山这块宝地,我觉得,无论是黑龙山来的客人,还是野狼山来的,还是天云山来的,凡是来的都是为了一个目的,也就是说都是给许大当家来道喜的,一会让今天的新郎大当家和新娘楚天娇给大家满酒,大家说好不好?”
丁杰说到这,所有人异口同声喊起来:“好,好,好,让新郎新娘满酒...”
丁杰望着许一刀和楚天娇又说:“新郎新娘听着,下面开始满酒了,先由首席四位老人开始,然后往下排,这碗酒不论谁都得喝下去,谁也不许耍赖。”丁杰说完,许一刀捧起酒坛,楚天娇端起酒碗,新郎和新娘从首席开始滿酒,许一刀先敬爹妈,随后敬师父和师母,敬完长辈开始敬平辈,平辈先由丁杰开始。
楚天娇倒上一碗酒,许一刀端起,来到丁杰面前说道:“师弟,师兄给敬师弟一碗酒,希望...”
楚天娇把话抢过去,她问道:“你叫什么师弟?叫大哥,我告诉你多少遍了?你怎么没有记性?今后不许叫师弟,叫大哥,快叫。”
许一刀看一眼楚天娇,他一笑说:“常言说得好,先叫后不改,再说我年龄比他大,不叫师弟叫啥?”
楚天娇接着说:“叫大哥,因为他是我大哥,你娶了我就得随着我叫,我叫啥你就叫啥,听明白了吗?要是不叫大哥,今晚就,就,就别上我的床。”楚天娇说完,所有人几乎都笑出了声。
许一刀一边说接着说:“哪是你的床?那是我的床。”
楚天娇又说:“不但床是我的,连你都是我的,别对付了,快叫大哥,不然我不会轻饶了你,你这个人哪样都好,就是不听媳妇话,这点不好。”
许一刀看一眼丁杰,丁杰冲他一笑说:“你就别固执了,让你叫你就叫吧,叫哥叫弟都一样,反正也不辈,别在难为我妹妹了。”
许一刀无可奈何他只好叫一声:“大哥,妺夫敬您一碗。”许一刀说完,他双手端着酒碗,恭恭敬敬送到丁杰面前。
楚天娇又一笑说:“这就对了吗,早这么乖何必让我费这么多话?记住,今后无论什么场面就这样叫,叫师弟叫惯了,冷不丁改口有点不适应,是吧?这是正常的,以后叫惯了也就适应了,什么事都有个过程,我说对吧?许大当家的。”
丁杰接过酒又说:“这碗酒我干了,同时祝福妹妹和妹夫白头到老,百年好合,恩恩爱爱,早一天给我生个小外甥。”丁杰说完一抬手一口气把碗中酒喝尽。
许一刀和楚天娇又继续往下满酒,轮到了黄飞龙时,许一刀双手端着酒碗说道:“黄兄弟,欢迎您前来贺喜,您今天一定要喝好,不醉不归。”
黄飞龙站起,他双手接过酒碗,他先开口说道:“今天是大哥的喜事,我再忙也得给大哥来贺喜,我当兄弟的祝福大哥大嫂新婚幸福,恩爱百年,早生贵子。”黄飞龙说完一抬手一仰脖子,把一碗酒喝进去。
黄飞龙喝完酒,许一刀接过酒碗,楚天娇又给满上一碗,她接酒碗,也是双手端着,两眼看着黄飞龙说道:“黄团长,你是抗日大英雄,听大当家讲过你故事,你太了不起了,我楚天娇敬佩的人很少,你是我心目中最伟大的英雄,豪杰,我沒有什么可表示的,我单独敬你一碗酒,嫂子希望您多杀鬼子,请黄兄弟给嫂子一点面子,干了这碗酒。”楚天娇说完,她用肯求的目光望着对面的黄飞龙。
黄飞龙犹豫片刻,他双手接过酒碗,说道:“谢谢嫂子能瞧得起我,我干了。”
白虎山已经搭起了戏台,许一刀提前派人从县城里预订了一伙戏班,这伙戏班可以说是县城里最著名的戏班,这伙戏班一共有十几个演员,班头陈大春,班长王小峰,江湖上有一名号,人称飞刀王,这伙戏班准备在白虎山唱三天,十点刚过,戏台上响起了鼓声,演员都在后台忙着化装,此时,大厅里各路人马都已基本喝好酒,听见外面鼓响,都坐不住了,都纷纷走出大厅,向戏台这边起来。
许一刀和楚天娇他们没有去看戏,两个人却回到了新房,就在两个人刚到新房门口,一条黑影一闪就不见了,许一刀看见后想去追,被楚天娇伸手拉住,并小声问道:“你要干嘛?”
“我追上去,看看是谁,谁这么大胆?”许一刀对楚天娇说道。
楚天娇又说:“别追了,这山上能有谁?再说别人也进不来,除了你兄弟就是你兄弟,何必那么认真呢?走,咱们回屋去,别扫了我们的兴,别忘了,今晚可是我俩的新婚之夜,我就朌这一天到来,说心里话,我现在就想倒在你怀里,我有点晕了,好像有点喝多了,我想让你陪我睡一觉,当家的,快跟我回屋吧。”楚天娇说完拉起许一刀往新房里便走。
此时的许一刀一边往屋里走,一边心里在犯了疑惑,他心里反复在问:这个人到底是谁?谁又有这么好的伸手,我白虎山上也没有这样的人啊,此人来者不善,一定大有来头,我不得不防。
戏台上已经开始唱戏了,一男一女在台上首先唱的小帽:“回娘家。”台下看热闹能有四五百人,丁杰和黄飞龙坐在最前面,他二人身后,身左身右都是各团的主要领导,再后边就是各路的兄弟,所有人都坐在凳子上观看。
许一刀和楚天娇一同进了新房,楚天娇一头倒在床上她说:“天啊,我楚天娇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安乐窝了,我好高兴啊,我好快乐,我好开心,当家的,快过来,给奴家宽衣,我要睡觉了。”
许一刀看楚天娇一眼,他坐在床边沒有动,他仍在想刚才遇见的黑影,他百思不得其解,到底此人是谁?他内里一遍一遍在不停地问自己。
当许一刀上床后,楚天娇迫不及待把许一刀拉在她身上,两个人正在亲热时,许一刀便听见房上有轻微的响动,他对楚天娇首先做个停止说话的暗示,然后,用手指一下房上,楚天娇似乎有所明白,她不再说话,两眼盯着上边,用耳朵仔细去听。
房上传来脚步声,许一刀感觉房上有人,他伏在楚天娇耳朵上说:“你别动,也别怕,我出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人。”许一刀说完,他从楚天娇身上下去,他急忙穿好衣裤和鞋,把手枪和尖刀带好,他轻轻开门走了出去。
许一刀来到外面,他四处查看,不见有人走动,他感觉此人仍在房上,于是他决上房看个究竟,他先倒退十几步,然后往前猛跑,离房墙不远时,他双脚腾空,双手抓住房沿,他飞身一跃,他一瞬间便上了房顶。
许一刀双脚未曾站稳,一道闪光奔他前胸飞来,许一刀便知是飞刀,他就地一卧,飞刀从他前胸一擦而过,他举目望去,他看见房顶中间有一黑衣人,他便知飞刀就是那黑衣人打出来的,为了防备黑衣人再打出飞刀,他沒敢站起身,接着许一刀就地来个十八滚,奔房上那人滚去。
房上那黑衣人接连又甩出两把飞刀,都被许一刀躲过去,黑衣人一见几把飞刀未见成效,他一抬手抽出后背刀鞘里钢刀,来砍许一刀,此时许一刀已从房顶
上站起,他赤手空挙迎战黑衣人,黑衣人左一刀右一刀向许一刀劈来,每一刀下来,都带着风声,此时许一刀只有躲闪,没有还手之力。
许一刀一出屋,楚天娇放心不下,她忽地坐起,她匆匆穿好衣服,穿好鞋,提上手枪便跟了出来。
楚天娇一出房门,便听见房上有打斗声音,她把手中枪举起,一连向空中打了三发子弹,三声枪响超过戏台上的声音,从戏台上传过,丁杰和黄飞龙首先听见,黄飞龙转头问丁杰:“哪来的枪声?”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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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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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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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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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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