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感觉到手上,被喷溅上的滚烫鲜血,郑熹令赶紧一把将秦政推开了。
“你是不是疯了,直接就把箭给拔了,你也不怕被疼死。”
本来熹令还想找到,最有利的角度,尽可能减轻秦政的痛苦。
可秦政倒好,对旁人杀伐果决,对他自己下手更狠。
瞧着他一张俊脸,疼的都溢出冷汗了,郑熹令赶紧给他的伤口上药止血。
“有你做我止痛的良药,这点伤本王还撑得住。”
秦政话讲完,意有所指的舔了下薄唇,那样子别提多惑人心魄了。
熹令拿着药瓶的手,不禁抖了下,简直觉得秦政就是个妖孽,再多看两眼,她一定会彻底沉陷的。
等到伤口包扎好后,熹令又将地上的血迹整理了下。
瞧着她忙碌着的纤细身影,秦政忽然说道:
“一点都不好奇,我是因何负伤的。”
熹令头都没回,将擦血的帕子,都丢到门口墙角暂时放着,她淡淡的说道:
“不该我听得,知道的太多,我怕被灭口。”
瞧着回到他身边的熹令,还很生动的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秦政不禁被逗笑了,结果腰间的伤口被牵动到,疼的他闷哼了一声。
熹令见此,赶忙伸手查看,忍不住嘟囔道:
“这会知道疼了,一定是箭拔的太狠了,将伤口撕扯的更大了,下次不许在这样了。”
话说到这,熹令伸手轻拍了两下自己的嘴,马上又改口道:
“呸呸呸,没有下次了,你以后都会逢凶化吉,不会再遇到这种危险的。”
瞧着熹令那憨态可掬的样子,秦政将她搂在怀里,低笑出声。
“看见你为我如此担心,这伤算值了。”
怕大冬天的,熹令久待在地上冷,抱着她上了榻,秦政这个明明身上有伤的人,却已经身手矫健的将她困在了两臂之间。
“这么心疼我,就赶紧继续给本王做药吧。”
秦政话音一落,就急切的想要吻上熹令,惹人怜爱的唇。
可是哪成想,就在这时,忽然天水阁外,一阵吵杂声传来。
秦政立刻坐起身,马上将二层阁楼的窗子打开,当瞧见天水阁外火把涌动。郑逸年正带着家丁,不顾吴铭的阻拦,要硬闯上来的这一幕时,他的神情不禁一沉。
也察觉到事情不对劲,凑到窗户旁的熹令,自然也看见了郑逸年这个亲爹的身影了。
扭头看了眼秦政,凝重的神色,她不禁咽了下口水,艰难的说道:
“我若猜的没错,你这伤是在相府内受的吧,而且我父亲此刻过来,就是来逮你的破绽。”
即便情况紧急,可是唯恐熹令再被冻到,还是将她的小脑袋,从窗户旁推回房间里的秦政,竟然还有心情打趣的说道:
“猜的到挺准,这下就不怕本王灭你的口了?”
眼瞧秦政推开了后窗,显然想从那里离开。
熹令赶紧将他拦下,强行推回床上,一脸无奈的说道:
“我到是不想知道,可是现在整个相府都认为,你是我郑熹令的未婚夫,你若有个闪失,难道我还能独善其身吗。
吴铭就守在下面,你就算走窗户先避开我父亲了,但这是下下策,他就算无法将你抓个现行,但必然心里的疑惑是不会被消除的,所以你赶紧躺好,你忘了那晚在树洞前,我是怎么应付那些杀手的了。”
秦政此刻也是诧异至极,就算他看得出来,郑熹令和相府不睦。
可他实在没想到,作为郑逸年的亲生女儿,郑熹令没有片刻的犹豫,就选择站在他这边了,和自己的亲生父亲却站到了对立面。
“莫非你又想……”
不待秦政说完话,郑熹令已经异常彪悍的将他推倒。
稍微羞涩的犹豫了下,但是当听到一阵吵杂的脚步声,已经向着二层阁楼这边闯来了。
熹令也顾不得旁的了,一边撕扯着自己的衣服,一边像只撒野的小猫,对着秦政的衣服也是一通的狠脱。
接着熹令在秦政,一脸错愕的注视下,翻身直接跨着,把对方当大马似得,骑到了他最重要的位置上。
“小东西,你是在玩火……”
磨人的碰触,叫秦政难耐的闷哼一声,看向熹令的眼神,别提多炽热了。
而坐在上面,其实并不舒服的郑熹令,感觉到秦政那里,简直是瞬间昂起头来了,她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
“我是在帮你,秦政你那里,给我克制点。”
秦政……
那处他到是想克制,关键这事他还真控制不住。
就在他们两人,全都被这份甜蜜的煎熬,弄的呼吸加重时。
房门砰的一下,就被从外面推开了,而郑逸年领着人竟然直接冲了进来。
“啊……”
在无数火把的照应下,熹令衣衫不整的样子,被映衬的一览无余。
当即坐在秦政腿上的她,马上捂着藕臂,露出惊恐至极的尖叫。
而郑逸年也没想到,这深更半夜都到子时了,就算知道秦政是在天水阁过夜。
但都这个时辰了,竟然还这么火热。
难道真是他老了,彻夜欢愉的事情,他怎么记得,自己年轻的时候想试,也一次也没成功过呢。
有些羡慕的看了秦政一眼,当瞧见熹令,无助望向他的视线时。
郑逸年才意识到,他的亲女儿,还衣衫不整的被人围观着呢。
马上回过神来,他就领着人全都退到了房门口,歉然的说道:
“王爷息怒,相府进了歹人,唯恐这些人与之前刺杀您的那波人马,是同一群人,所以本相顾不得其他,领着人冲进来,也是担心您的安危,还望王爷见谅。”
秦政闻言,故意发出一声不悦的冷哼,而后烦躁的说道:
“本王这里自有定王府的人守着,不劳相爷费心。”
郑逸年本想再问,可秦政却抓住熹令的手臂,毫不怜惜的一下下撞了起来。
看着熹令哽咽间,被迫上下摇坠的样子,郑逸年就算有再多的话,此刻也问不出口了。
赶紧领着人,就想离开的的他,却忽然瞧见,房门口处染血的帕子,脚步一顿,郑逸年眼中的疑云再次浓重起来。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相府弃女更新,33. 彪悍的推倒他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